盛夏的審判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一章 校園風雲
七月的陽光毒辣辣地炙烤著青城一中的操場,梧桐樹的葉子被曬得卷了邊,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
青城一中是全省排名前三的重點中學,以嚴格的管理和優異的升學率著稱。每年高考放榜,光榮榜能從校門口一直貼到教學樓,紅彤彤的一片,頗為壯觀。
今年也不例外。
高考成績剛出來沒幾天,學校就迫不及待地掛出了新的光榮榜。理科全省前十名,青城一中占了四個;文科全省前十名,占了三個。校長魏國棟站在辦公樓三層的窗戶後面,看著樓下光榮榜前人頭攢動的景象,滿意地抿了一口茶。
但他今天心情好的原因不止這一個。
今天是青城一中一年一度的“優秀學生表彰大會暨紀律整頓大會”。說是表彰大會,其實重頭戲在後面——紀律整頓。每年這個時候,學校都會挑幾個“典型”,當著全校師生的面進行處分,以儆效尤。
往年都是通報批評、記過處分之類的,今年不一樣。
魏國棟放下茶杯,拿起桌上那份紅頭文件,又看了一遍。這是教育局剛剛下發的《關於進一步加強中學生行為規範管理的若幹意見》,里面有一條特別標注出來的內容:“對嚴重違反校規校紀的學生,學校可依據相關規定,采取適當的懲戒措施,包括但不限於批評教育、紀律處分、以及經過家長同意的適度的身體懲戒。”
適度的身體懲戒。
魏國棟的手指在這幾個字上敲了敲。他已經當了十二年校長,深知現在的學生越來越難管。早戀、打架、頂撞老師、考試作弊,花樣百出。以前只能口頭批評、寫檢討、叫家長,效果越來越差。今年有了這個文件,他終於可以來點“硬”的了。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魏校長,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電話那頭是政教處主任劉建國。
“好,我馬上到。”
魏國棟拿起文件夾,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操場方向走去。路過樓梯拐角的時候,他遇到了副校長孫麗華。孫麗華五十出頭,梳著一絲不茍的盤發,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她是學校里的“鐵娘子”,學生們背地里叫她“孫二娘”。
“老魏,你都準備好了?”孫麗華壓低聲音問。
“準備好了。”魏國棟點點頭,“那三個學生的家長都通知了?”
“都通知了,有兩個今天會到場,還有一個在外地趕不回來,但電話里表示全權配合學校。”
“那就好。”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操場上已經黑壓壓地坐滿了學生。全校六個年級,三千多人,按照班級方陣整齊地坐在操場的塑料凳子上。主席台上方拉著一條紅色橫幅——“青城一中2019年度優秀學生表彰暨紀律整頓大會”。
台下,高一三班的方陣里,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正百無聊賴地用腳尖在地上畫圈。
她叫沈清漪,今年十六歲,高一三班的學生。沈清漪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長相——鵝蛋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翹,像是兩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小巧飽滿,不塗唇膏也是天然的粉紅色。她坐在方陣第三排,陽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照得發亮。
“清漪,你聽說沒有,今天好像要處分人。”旁邊的同桌林小溪湊過來,壓低聲音說。
“處分誰?”沈清漪也壓低聲音。
“不知道,好像是高二的。我聽我表哥說,這次處分很重,好像要當眾打人。”
“打人?不會吧?”沈清漪皺起眉頭,“現在學校還敢體罰?”
“不是體罰,是懲戒,有文件的。”林小溪神神秘秘地說,“我爸是家委會的,他跟我提過,說教育局出了新規定,學校可以對嚴重違紀的學生進行適度的身體懲戒。”
沈清漪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她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周末的漫展。她cos的是《原神》里的神里淩華,服裝上周就到了,假發也打理好了,就差一個合適的扇子道具還沒買到。
“下面,大會進行第一項,奏國歌。”主席台上,政教處主任劉建國拿著話筒,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操場。
所有人起立,奏國歌。
接下來是優秀學生表彰。一群穿著校服的男生女生走上主席台,從校領導手里接過獎狀和獎學金信封。沈清漪看到自己班的學霸李思遠也上去了,拿了化學競賽全省一等獎的獎狀。
表彰環節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台下已經開始有人打哈欠了。
“下面進行大會第二項,紀律整頓。”劉建國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我校個別學生嚴重違反校規校紀,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根據教育局相關文件精神,經學校研究決定,對以下三名學生進行公開處分。”
台下瞬間安靜了。
“高二七班,趙子豪,男,十八歲。該生於今年五月至六月期間,多次翻墻出校,進入網吧通宵上網,累計達十二次。其間還糾集校外人員進入校園,與本校學生發生沖突,嚴重影響學校正常秩序。”
一個瘦高的男生從高二方陣里站了起來,低著頭,臉色發白。他的班主任走過去,把他帶到了主席台一側。
“高二十班,王浩辰,男,十七歲。該生於今年四月,在期末考試中利用手機作弊,被監考老師當場發現。事後不僅不承認錯誤,反而威脅老師,態度極其惡劣。”
又一個男生站了起來,比第一個矮一些,壯實一些,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不服氣。
“高二九班——”劉建國念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蘇瑤,女,十六歲。”
台下一陣騷動。
蘇瑤。這個名字在青城一中幾乎無人不知。
蘇瑤是高二九班的學生,也是學校公認的校花之一。她長得漂亮,成績也好,常年穩居年級前十。但她出名的主要原因不是這些,而是她的性格——張揚、叛逆、不服管。高一的時候就因為頂撞老師被叫過家長,高二上學期又因為早戀被通報批評。她像一匹不馴的小馬,誰想套上韁繩她就踢誰。
此刻,蘇瑤坐在高二九班方陣的第五排,聽到自己的名字,身體微微一僵。
“該生於今年六月,在期末考試結束後,糾集數名校外人員,對同班同學李某進行毆打,致李某多處軟組織挫傷,耳膜穿孔,經法醫鑒定為輕微傷。事發後,蘇瑤拒不認錯,態度惡劣。經學校研究決定,對蘇瑤進行——”劉建國又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像是在醞釀什麼重要的宣判,“公開懲戒。”
“公開懲戒”四個字像一顆炸彈,在台下炸開了鍋。
“什麼叫公開懲戒?”
“是要打嗎?”
“真的假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蘇瑤坐在那里,手指緊緊攥著校服的下擺,指節發白。她知道學校要處分她,但她以為最多是記大過、留校察看。她沒想到會是“公開懲戒”,更沒想到會在三千多人面前。
“請以上三名學生的家長上台。”劉建國說。
趙子豪的父親從觀眾席站了起來,是一個黝黑壯實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舊Polo衫,臉色很難看。王浩辰的母親也站了起來,矮矮胖胖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已經哭過了。
蘇瑤往觀眾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己父母的身影。她知道爸爸在外地出差,媽媽說要來,但她不確定媽媽是不是真的會來——上周因為打架的事,媽媽在電話里跟她大吵了一架,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蘇瑤的家長呢?”劉建國問。
沈默了幾秒。
“來了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觀眾席後面傳來。蘇瑤的媽媽周敏氣喘籲籲地跑上來,手里還拎著一個包,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對不起對不起,路上堵車。”
劉建國沒有多說什麼,示意她站到旁邊。
“下面,我宣讀三名學生的具體處分決定。”劉建國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趙子豪,開除學籍,留校察看半年。王浩辰,記大過處分,取消所有評優資格。”
“蘇瑤——”劉建國的聲音又停頓了一下,“公開懲戒:當眾打屁股五十下。”
操場上的喧嘩聲達到了頂點。
“打屁股?!”
“五十下?!”
“天哪!”
蘇瑤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從來沒想過會是打屁股。她已經十六歲了,是個大姑娘了,當著三千多人的面被打屁股?而且聽這個意思,好像還要脫褲子?
“這不合理!”蘇瑤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我不同意!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
“蘇瑤,坐下!”班主任趙老師走過來,壓低聲音說。
“我不坐!”蘇瑤的聲音更大了,“憑什麼打我?我已經說了那件事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李敏先惹我的!你們只聽她的一面之詞!”
“有什麼事,會後再說。”趙老師的聲音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不!我現在就要說!”蘇瑤甩開趙老師的手,“你們這是體罰!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
台下一片嘩然。有人佩服她的勇氣,有人覺得她在作死,更多的人只是興奮地看熱鬧。
“蘇瑤!”劉建國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過來,嚴厲得讓人心頭發顫,“你再這樣,處罰加倍!”
蘇瑤還想說什麼,旁邊的林小溪拼命拉她的衣角:“蘇瑤,別說了,他們真的會加倍。”
蘇瑤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但終於沒有再說話。她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都在發抖。
“下面,請三名學生到主席台前。”劉建國說。
趙子豪和王浩辰走了上去。趙子豪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王浩辰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走路帶風。
蘇瑤坐在那里沒動。
趙老師走過來,彎腰在她耳邊說:“蘇瑤,別讓大家難做。你上去,五十下打完就結束了。你不上去,他們也會把你架上去,到時候更難看。”
蘇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站起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每走一步,她都感覺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三千多雙眼睛,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純粹看熱鬧。
她站到了主席台中央,和趙子豪、王浩辰並排。
從下面看,主席台很高,她能看到台下烏壓壓的人頭,能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自己班的同學、隔壁班的同學、曾經一起吃過飯的朋友、曾經傳過紙條的男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的臉燙得像著了火。
“下面,開始執行懲戒。”劉建國從旁邊的工作人員手里接過一根竹條。
那是一根細長的竹條,大約六十厘米長,筷子粗細,青黃色的竹皮已經被打磨得很光滑,看起來像是專門準備的。竹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讓人不寒而栗。
“趙子豪,趴到長凳上。”劉建國指了指主席台中央擺放的一張長凳。
那張長凳大約一米長,四十厘米寬,高度剛好到成年人的膝蓋。凳面是硬木板,沒有任何軟墊。凳子的四角有黑色的綁帶,顯然是為了固定受罰者設計的。
趙子豪走過去,趴到長凳上。他身材瘦長,趴上去後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拉長了。他的臉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
“褲子脫了。”劉建國說。
趙子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擡起頭,看向站在台下的父親。父親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趙子豪閉上眼睛,手伸向自己的校服褲腰。他的手指在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褲扣。校服褲是深藍色的,寬松的款式,褪下來的時候發出沙沙的聲響。褲子褪到了膝蓋,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內褲。
“內褲也脫了。”劉建國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
趙子豪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猶豫了好幾秒,然後猛地往下一拉。灰色的內褲滑落到膝蓋,和校服褲堆在一起。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三千多人面前。
趙子豪的屁股比他的臉白得多,大概是常年穿著褲子不見陽光的緣故。兩瓣臀肉瘦削,沒有多少脂肪,髖骨的形狀透過皮膚都能看到。臀縫很深,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因為緊張,他的臀肌緊繃著,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僵硬的姿態。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捂嘴笑,有人別過頭去不好意思看,也有人瞪大了眼睛。
“開始。”劉建國舉起竹條。
“啪!”
竹條落在趙子豪的左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道紅色的印痕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趙子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臀上。對稱的位置,同樣的紅色印痕。
“一、二……”劉建國開始計數。
竹條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和趙子豪壓抑的悶哼。打到第十下的時候,他的整個臀部已經變成了粉紅色,原本清晰的臀線因為腫脹而變得模糊。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他的屁股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開始微微發紫。他的聲音不再壓抑,開始發出明顯的呻吟。
“啪!啪!啪!”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趙子豪終於哭了出來。不是無聲流淚,而是真正的、帶著聲音的哭泣。他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扭動,雙腿不停地蹬,綁帶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紅印。
“啊——!疼——!別打了——!”他哭著求饒。
但竹條沒有停。
第四十下,第五十下。
當最後一下落下的時候,趙子豪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的屁股腫得老高,顏色從深紅到紫紅不等,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棱子。有些地方的皮膚腫得發亮,像是要撐破了一樣。
工作人員上前解開綁帶,趙子豪從長凳上滑下來,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內褲碰到紅腫屁股的時候,他疼得齜牙咧嘴,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他的父親走過來,扶著他走下主席台,消失在了人群後面。
“下一個,王浩辰。”劉建國說。
王浩辰不像趙子豪那樣畏縮,他大踏步走到長凳前,趴了上去。但他的腿在發抖——這是無法控制的。
“褲子脫了。”同樣的指令。
王浩辰猶豫了一下,看了劉建國一眼,似乎在確認有沒有商量的餘地。劉建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王浩辰咬了咬牙,解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
王浩辰的屁股比趙子豪的結實得多,大概是因為他經常打籃球,臀肌發達,線條分明。臀肉緊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臀縫同樣很深,但因為臀肌發達,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比趙子豪的更加深邃。
“你一共要挨三十下,是趙子豪的三倍。因為你不僅有翻墻的問題,還有打架和威脅老師的問題。”劉建國說,“每一下都要打在你的要害部位。”
“開始。”劉建國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竹條帶著風聲落下。
“啪!”
這一下的力度明顯比之前重得多。竹條落在王浩辰臀部的正中央,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聲音。王浩辰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
“啪!啪!啪!”
劉建國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臀峰的正中央。那個地方是臀部肌肉最厚的地方,也是受擊打時最疼的地方。竹條的尖端每一下都陷進肌肉里,然後彈起來,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圓點。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王浩辰的整個臀部都變成了紅色。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他的屁股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深紅色區域,像是一個被反覆擊打的靶心。周圍的皮膚還是粉紅色,中間的那一圈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王浩辰一直沒有哭,但他的身體反應比趙子豪更劇烈。每一下擊打都讓他的身體猛地彈起,雙腿在綁帶里拼命蹬動,綁帶勒進腳踝的肉里,留下深深的紅痕。他的臉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他的肩背在劇烈地顫抖。
第三十下打完,王浩辰的屁股已經面目全非。整個臀部呈深紫紅色,中間那一圈幾乎變成了黑色。皮膚腫得老高,用手一按能感覺到皮下有硬塊。
工作人員解開綁帶,王浩辰從長凳上爬起來,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他沒有哭,但他的嘴唇咬破了,血從嘴角滲出來。他提上褲子,一瘸一拐地走下主席台。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也有人為他感到不值。
“下一個,蘇瑤。”劉建國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瑤站在主席台旁邊,渾身都在發抖。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從小到大,她是家里的小公主,是老師眼里的好學生(雖然有時候叛逆了點),是男生們追捧的對象。她的身體是她最珍視的東西之一,她連遊泳課都不願意穿泳衣,因為覺得太暴露。
而現在,她要在這三千多人面前,脫掉褲子,露出屁股,被竹條抽打五十下。
“蘇瑤,到你了。”劉建國又催了一遍。
蘇瑤看向觀眾席。媽媽周敏站在那里,臉上是一種覆雜的表情——有心疼,有憤怒,有無奈,還有一種“我早就告訴過你”的恨鐵不成鋼。
“媽……”蘇瑤的聲音帶著哭腔。
周敏別過臉去,沒有看她。
蘇瑤又看向台下。她看到了自己班里的同學——同桌林小溪在哭,前桌張浩然皺著眉,後桌陳思雨捂著嘴,表情震驚。她看到了隔壁班的許澤陽,那個她曾經暗戀過的男生,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目光看著她——那目光里有驚訝,有同情,但也有一絲她不願意辨認的東西。
她看到了李敏,被她打過的那個女生。李敏坐在高二九班方陣的第一排,臉上帶著一種快意的笑,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蘇瑤深吸了一口氣,擡腳走向那張長凳。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這是青城一中女生夏季校服的標準配置。百褶裙的長度剛好到膝蓋,面料是那種挺括的滌綸混紡,走起路來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深藍色的領結。
她走到長凳前,站在那里,手扶著凳面。凳面的木板涼涼的,觸感粗糙。
“褲子脫了。”劉建國說。
蘇瑤的手伸向裙擺。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幾乎握不住裙子的布料。百褶裙的腰側有一條拉鏈,她摸了三次才摸到拉鏈頭。
“快一點。”劉建國催促道。
蘇瑤閉上眼睛,用力拉下了拉鏈。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刺耳。百褶裙的腰松開了,她捏住裙腰,慢慢往下推。深灰色的裙擺從她的腰際滑過,滑過胯骨,滑過大腿,最後堆在腳踝處。
台下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蘇瑤的下半身現在只穿著一條內褲。那是她今天早上隨便從衣櫃里拿的一條——淺粉色的棉質三角內褲,邊緣有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少女身體流暢的曲線。
蘇瑤的身材在同齡人中算得上出眾。她一米六五,體重九十二斤,腰細腿長,比例極好。長期的舞蹈訓練讓她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美,沒有一絲贅肉。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在夏日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條淺粉色的內褲包裹著她的臀部。她的臀型是很標準的蜜桃形,圓潤飽滿,兩側的弧度優美流暢。臀部的皮膚比大腿的還要白,透過淺粉色的薄棉布料,幾乎能看到下面皮膚的顏色。內褲的蕾絲邊緣勒進大腿根部軟軟的肉里,形成一道淺淺的凹痕。
“內褲也脫了。”劉建國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蘇瑤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主席台的地板上。她的手勾住內褲的邊緣,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在她手指下微微顫抖。蕾絲花邊勒著她的腰,松緊帶繃得緊緊的。
“求求你……”她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劉建國,“能不能……不脫內褲……”
“不行。”劉建國說,“規定就是規定。”
蘇瑤看向台下,想尋找一點支持。她看到了媽媽周敏的臉——那臉上已經沒有了心疼,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她看到班主任趙老師——趙老師低著頭,沒有看她。她看到校長魏國棟——魏國棟面無表情地坐在主席台側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保溫杯。
沒有人會救她。
蘇瑤閉上眼睛,雙手同時用力,將內褲向下推去。
淺粉色的棉質內褲離開了她的身體。
先是露出了小腹的下端。那里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隱可以看到皮下淺藍色的血管。然後是一小片柔軟的、淺淺的絨毛。蘇瑤的體毛天生就很淺,陰毛也不例外——稀稀疏疏的幾根,顏色是很淡的淺褐色,幾乎是透明的,蜷曲著貼在雪白的皮膚上,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內褲繼續往下褪。那片淺淺的絨毛區域越來越完整地暴露出來。蘇瑤的陰阜不高,是那種很秀氣的形狀,微微隆起,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柔軟的淺色毛發。下面的區域更加白皙,沒有任何毛發的痕跡,光滑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然後是大陰唇。
蘇瑤的大陰唇是極淡的肉粉色,那種顏色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皮膚下面更深處組織的淡紫色。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的縫隙是一條極細極細的線。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那處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帶動著兩片陰唇輕輕翕動,像一只受驚的小蚌緊緊閉著自己的殼。
內褲終於滑到了腳踝。蘇瑤從那一小堆布料里跨出來,赤裸著下半身站在長凳前。
台下響起了巨大的喧嘩聲。
三千多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蘇瑤赤裸的下半身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張大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女生們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別過頭去不敢看,有的則面無表情地盯著。男生們的反應更加覆雜——有人臉紅,有人咽口水,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最隱秘的部位,有人則假裝在看別處但眼睛的餘光一直黏在台上。
“臥槽,她真的脫了……”
“蘇瑤的屁股好白啊……”
“她那里……毛好少……”
“別看了,別看了……”
“你管我!”
竊竊私語聲從台下各個角落傳來,像無數只螞蟻在蘇瑤的皮膚上爬。
蘇瑤的臉燒得像是要著火了。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不敢用手去擦,因為她的手現在正貼在身體兩側——劉建國剛才說了,手不能遮,必須放在身體兩側。
“趴到長凳上。”劉建國說。
蘇瑤彎下腰,上半身趴在長凳上。凳面的木板涼涼的,貼著胸口和肚子,讓她打了個冷噤。她的校服襯衫還穿著,領結還系著,但下半身一絲不掛。這種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完全裸露的反差,讓羞恥感加倍。
工作人員走過來,用綁帶固定她的手腕。黑色的尼龍綁帶勒進她的皮膚,不緊不松。然後是腳踝——她的雙腳被分開固定,間距大約和肩膀同寬。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因為雙腿被分開,她的臀瓣被迫微微分開,臀溝從一條細細的線變成了一個淺淺的三角形。更可怕的是,從台下某些角度看,那最隱秘的部位——臀縫盡頭那個小小的開口——幾乎是完全暴露的。
“好了,準備開始。”劉建國舉起竹條。
“等等!”蘇瑤突然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
蘇瑤的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五十下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劉建國看了校長魏國棟一眼。魏國棟微微搖頭。
“不行。”劉建國說,“五十下,一下都不會少。”
竹條舉了起來。
“啪!”
第一下落了下來。
竹條抽在蘇瑤右側臀瓣的正中央,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道紅色的印痕立刻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從臀峰一直延伸到臀下緣,像一條紅色的蛇盤踞在那里。
蘇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一。”劉建國計數。
“啪!”
第二下,落在左側臀瓣上,對稱的位置。又是一道紅印。
蘇瑤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她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啪!啪!啪!”
劉建國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臀峰、右臀峰、左臀下緣、右臀下緣、臀部中央。他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畫師,在蘇瑤白皙的屁股上一筆一筆地描繪著一幅紅色的圖畫。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蘇瑤的整個臀部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原本雪白的皮膚像被溫水泡過,泛著一種嬌艷的粉。竹條的印痕橫七豎八地交錯著,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微微隆起。
蘇瑤的眼淚一直在流。她把臉埋在手臂里,小聲地哭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她沒有求饒。
“啪!啪!啪!”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蘇瑤的屁股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腫脹變得更加明顯,整個臀部像是被充了氣,比原來大了一圈。臀部的皮膚繃得更緊了,每一道竹條的印痕都高高隆起,形成一條條紅色的棱子。
蘇瑤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發出聲音。
“嗯……疼……嗯……”
她的聲音不大,像是被悶在喉嚨里,但通過主席台上的麥克風,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操場。那是一種少女特有的、軟糯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台下不少男生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蘇瑤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紅偏紫的顏色。腫脹達到了頂峰,整個臀部像是兩個發面饅頭,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皮膚腫得發亮,像塗了一層油。有些地方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暗紫色,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淤血。
蘇瑤的哭聲變大了。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想要躲避那一下接一下的竹條。但綁帶把她固定得很牢,她只能在小範圍內扭動臀部。
這種扭動讓她的臀溝時開時合,臀縫深處那兩個最私密的開口在扭動中若隱若現。從台下的角度看,能看到那道幽深的縫隙里,一朵淡粉褐色的小花在不斷地開合——那是她的肛門,細密的褶皺因為緊張而緊緊地收縮著,周圍的皮膚白得透明。
更前面的位置,她的陰部在扭動中時隱時現。兩片大陰唇因為雙腿被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的邊緣。小陰唇的顏色比大陰唇深一些,是淡淡的珊瑚粉,薄薄的,濕濕的,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台下的議論聲變了味。
“你們看她下面……”
“濕了?是不是濕了?”
“真的假的?”
“你看那個反光!”
“不會吧……被打還能有反應?”
蘇瑤聽不到這些竊竊私語,但她能感覺到台下的氣氛變了。那些目光變得更加灼熱,更加赤裸。她的身體開始產生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反應——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少量的透明液體。
這完全不是出於情欲。這是身體在承受極端疼痛和巨大心理壓力時的應激反應。當人體處於極度的緊張、恐懼或疼痛中時,自主神經系統會被激活,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同時興奮。副交感神經的興奮會刺激生殖器官的腺體分泌液體,這是一種不受意識控制的生理反應。
但台下的人不這麼看。
“我靠,真的是水……”
“蘇瑤被打出水了……”
“不是吧,她都濕成這樣了……”
這些竊竊私語終於傳到了蘇瑤的耳朵里。她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她想喊,想辯解,但她的嘴張不開,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她只能繼續趴在長凳上,赤裸著紅腫的屁股,任由那些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劉建國也注意到了。他停下了竹條,走到蘇瑤身後,彎下腰看了看。
確實有液體。透明的、微黏的液體正從蘇瑤的陰道口緩緩滲出,掛在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小陰唇之間,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劉建國直起身,看了校長魏國棟一眼。魏國棟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放下保溫杯,走到劉建國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劉建國點點頭,走回主席台中央,拿起話筒。
“各位同學,老師們。”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鑒於蘇瑤同學在懲戒過程中出現了不當的身體反應,這表明單純的打屁股懲戒對其效果有限。經學校研究決定,對蘇瑤同學的懲戒進行升級。”
台下一片嘩然。
“從即日起,除原有的五十下打屁股之外,增加三十下對陰部的抽打。”劉建國的聲音冷得像冰,“以加強懲戒效果,幫助其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蘇瑤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陰部抽打?打那里?
“不!”蘇瑤猛地擡起頭,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不行!那里不能打!求求你們了!不能打那里!”
她拼命掙紮,想要從長凳上起來。但綁帶太緊了,她掙不開。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勒得生疼,黑色的尼龍帶深深陷進皮膚里。
“蘇瑤,你再掙紮,處罰還要加倍。”劉建國警告道。
蘇瑤的身體僵住了。她趴在長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為了執行陰部抽打的懲戒,我們需要更換一個刑椅。”劉建國說,“請工作人員把刑椅搬上來。”
兩個工作人員從主席台後面搬上來一把奇特的椅子。
那是一把木制的椅子,和普通的椅子差不多高,但結構完全不同。椅面是寬大的木板,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空洞。椅背是直的,上面有綁帶。最引人注目的是椅子的扶手——不是普通的扶手,而是兩個向外伸展的支架,上面有放置小腿的凹槽和固定腳踝的綁帶。
“這是專門用來進行陰部懲戒的刑椅。”劉建國解釋道,“受罰者坐在椅子上,臀部懸空,雙腿分開放在兩側的支架上,這樣陰部就會完全暴露出來,方便進行抽打。”
工作人員把刑椅放在主席台中央,正對著台下三千多名師生。
“蘇瑤,請坐到刑椅上。”
蘇瑤被解開綁帶,從長凳上被拉了起來。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工作人員扶著她走到刑椅前。
“坐上去。”劉建國說。
蘇瑤看著那把椅子,椅子中間那個橢圓形的空洞像一只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她知道,一旦坐上去,她的陰部就會從那個洞里露出來,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不……”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坐上去。”劉建國的聲音不容置疑。
工作人員強行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椅面是硬木板,涼涼的。蘇瑤的屁股剛坐上去,那個橢圓形的空洞就嵌進了她的臀部。她的大半個臀部都懸空了,只有臀部的邊緣和腿部接觸椅面。那個洞剛好對著她的會陰——從陰道口到肛門,整個區域都暴露在那個洞里。
更可怕的是,椅子扶手上的支架把她的雙腿擡了起來。工作人員把她的兩條腿分別放在兩側的支架上,小腿架在凹槽里,腳踝用綁帶固定。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向外分開,角度幾乎達到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了。
不是趴著時那種從後面看到的、被臀瓣遮擋的暴露,而是坐著時、正面朝上、雙腿大張的、毫無遮擋的暴露。從台下看,她的整個陰部就像一幅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標本,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可見。
蘇瑤的陰部在青城一中不是什麼秘密——至少在今天之前不是。但親眼看到,對台下大多數人來說還是第一次。
她的陰部整體呈現出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肉粉色。陰阜上的毛發稀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有幾根淺褐色的細軟絨毛蜷曲在那里。大陰唇飽滿而緊致,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在中間留下一道極細的縫隙。大陰唇的顏色是那種很淺很淺的粉,像是被水稀釋過的水彩。
因為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大陰唇被迫微微張開了一些。中間的縫隙不再是細細的一條,而是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橢圓形的開口。透過這個開口,能看到里面更嬌嫩的小陰唇——兩片薄薄的、淡珊瑚粉的嫩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小陰唇的頂端,在大陰唇交匯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被包皮覆蓋著的凸起——那是她的陰蒂。包皮同樣是那種淺粉色,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那個小小的、米粒大小的粉色珍珠。
再往下,是小陰唇之間的陰道口。那個入口極小,幾乎只是黏膜上的一條細縫,緊緊地閉合著,只在最下方有一個極小的開口。開口的邊緣是更深的粉色,此刻正有透明的液體在滲出——那是剛才殘留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最下方,是會陰和肛門。會陰的皮膚白得透明,隱隱能看到下面的毛細血管。肛門是淡粉褐色的,細密的褶皺呈放射狀排列,緊緊地收縮著,像一朵小小的、還沒有綻放的菊花蕾。
台下三千多雙眼睛同時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說話。整個操場安靜得像是時間靜止了。
然後,像是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竊竊私語聲從各個角落升起,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粉色的……”
“她那里好幹凈啊,毛都沒幾根……”
“那個中間的縫,你們看……”
“別擠別擠,讓我也看看!”
“我錄下來了,太刺激了……”
“你他媽變態吧!”
“你不是也在看?”
蘇瑤坐在刑椅上,雙腿被高高架起,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件展品一樣暴露在三千多人面前。她能聽到那些竊竊私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紮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鮮血淋漓。
她的臉燒得像是要著火,眼淚不停地流,但她沒有手去擦——她的手臂也被綁在了椅背上。她只能坐在那里,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任由所有人觀看。
校長魏國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刑椅旁邊。他從劉建國手里接過竹條,在手里掂了掂。
“我來執行。”魏國棟說。
台下安靜了。
魏國棟在青城一中當了十二年校長,在學生中的形象一直是一個威嚴但慈祥的長者。學生們叫他“魏爺爺”的時候比叫“魏校長”的時候多。但此刻,這個“魏爺爺”手里拿著一根竹條,站在一個十六歲女孩大張的雙腿之間。
“蘇瑤同學,”魏國棟的聲音很平靜,“接下來要進行的是對陰部的抽打。這不是體罰,是懲戒。目的是讓你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你明白嗎?”
蘇瑤的嘴唇在發抖,說不出話。
“你明白嗎?”魏國棟又問了一遍。
“……明……明白……”蘇瑤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好,那我們開始。”魏國棟舉起竹條,“一共三十下,每打一下我都會報數。如果你掙紮得太厲害,我們會增加額外的綁帶固定。如果你試圖躲避,我們會增加處罰的次數。希望你能配合。”
竹條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冷光。
第一下。
竹條的尖端精準地落在蘇瑤的大陰唇正中央。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比打屁股的聲音更加尖銳,像是用鞭子抽打一塊濕布。竹條落下的位置,兩片緊緊閉合的大陰唇被抽得凹陷下去,然後彈起來,留下一條細細的、鮮紅色的印痕。
蘇瑤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如果不是手臂和腳踝被綁帶固定著,她整個人都會彈出去。她的嘴張得大大的,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一種嘶啞的、破風箱一樣的氣流聲。
“一。”魏國棟計數。
過了好幾秒,蘇瑤才發出聲音。那是一聲尖銳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是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聲音。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扭動,雙腿拼命地想要合攏,但被支架固定著,動不了分毫。
那道紅色的印痕迅速腫脹起來,在大陰唇上形成一道凸起的棱子。顏色從鮮紅變成了深紅,周圍的皮膚也開始泛紅。
“啪!”
第二下,落在大陰唇的下方,靠近陰道口的位置。那里的皮膚更薄、更嫩,神經末梢更加豐富。竹條落下去的瞬間,蘇瑤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啊——!不要——!疼——!好疼——!”
“二。”魏國棟的聲音依然平靜。
第二道紅印浮現在大陰唇下方,和第一道平行。兩道紅色的棱子並排著,像是兩條紅色的鐵軌。大陰唇的顏色從肉粉色變成了粉紅色,開始微微腫脹。
“啪!”
第三下,落在左側小陰唇上。竹條的尖端精準地擊中了那片薄薄的、嬌嫩的黏膜。
蘇瑤的尖叫聲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了。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綁帶勒進她的手腕和腳踝,留下深深的紅印。她的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痛苦吞沒了。
“三。”
三下之後,蘇瑤的整個陰部都變了樣。大陰唇腫脹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小陰唇也從緊閉的縫隙中翻了出來,原本薄薄的嫩肉腫得像兩片小小的果凍,顏色是更深的珊瑚粉。陰道口因為周圍的腫脹而變得更加緊閉,但那個小小的開口還在不斷地翕動,像是在無聲地尖叫。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又產生了那種不受控制的反應。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滲了出來,比之前更多,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了刑椅的椅面上。
台下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她又濕了……”
“被打陰部都能濕,她是不是有毛病?”
“這女的怕不是天生的……”
“別說了,太惡心了……”
蘇瑤聽到了這些話。她想辯解,想說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能坐在那里,雙腿大張,紅腫的陰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透明的液體還在不停地往外滲。
“啪!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魏國棟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力。竹條落在不同位置——左大陰唇、右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包皮——每一下都帶來新的尖叫和新的淚水。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蘇瑤的陰部已經面目全非。大陰唇腫得像兩顆深紅色的小棗,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小陰唇完全翻在外面,腫得像兩片厚實的花瓣,顏色變成了深玫瑰紅。陰蒂也從包皮中探出了頭,那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此刻充血腫脹,變得比平時大了一倍,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好幾次。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陰道口的劇烈收縮,然後是一小股透明液體的湧出。刑椅的椅面上已經積了一小攤液體,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光。
台下三千多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一幕。有人別過頭去不忍再看,有人瞪大了眼睛像在欣賞什麼奇觀,有人拿出手機偷偷錄像,有人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大概是準備發到校園論壇上。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蘇瑤的陰部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偏紫。大陰唇的腫脹達到了頂峰,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被撐得合不攏,露出了里面更深顏色的黏膜。小陰唇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紫紅色,表面布滿了細小的紅色血點——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陰蒂更是腫得像一顆小花生,紅艷艷的,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讓蘇瑤的身體劇烈抽搐。
蘇瑤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她不再尖叫,只能發出一種低沈的、破碎的呻吟,像是某種垂死的動物在喘息。她的眼淚已經流幹了,眼眶紅紅的,目光空洞地看著天空。
“啪!啪!啪!”
最後十下打在了最敏感的位置——陰蒂。
魏國棟似乎是故意的。他調整了竹條的角度,讓尖端每一次都精準地掃過那顆腫脹的、紅艷艷的小小珍珠。每一下都讓蘇瑤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每一下都讓她的嘴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嘶啞的呻吟。
第二十五下的時候,蘇瑤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比之前量更大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了出來,濺在了魏國棟的手上。
台下爆發出一陣驚呼。
“潮吹了?!”
“臥槽真的噴了!”
“她居然高潮了!”
“被打都能高潮,這女的好變態……”
蘇瑤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的靈魂都像被人抽走了一樣。她癱在刑椅上,雙眼無神,嘴唇在不停地發抖。她不是高潮,她是身體承受不住刺激產生的應激反應。但沒有人會相信她。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啪!啪!啪!”
最後三下。
第二十八下,第二十九下,第三十下。
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陰蒂上,每一下都伴隨著蘇瑤身體劇烈的彈跳和嘶啞的呻吟。
第三十下打完,魏國棟放下竹條,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透明液體。
“三十下,完畢。”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蘇瑤癱在刑椅上,雙腿還高高架在支架上,陰部完全暴露著。她的陰部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大陰唇腫得像是兩個紫紅色的肉球,表面的皮膚布滿了竹條留下的印痕。小陰唇翻在外面,腫得像兩片厚實的紫紅色花瓣,濕漉漉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外面,紅艷艷的,腫得幾乎有原來的三倍大。陰道口還在不斷地翕動,透明的液體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台下安靜了幾秒,然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不是喝彩,是那種“終於結束了”的如釋重負的掌聲。
“等等。”劉建國拿起話筒,“懲戒還沒有完全結束。”
所有人都安靜了。
“按照學校的規定,在完成打屁股和陰部抽打之後,受罰者還需要進行晾刑。”
“晾刑?”台下有人小聲問。
“所謂晾刑,就是受罰者保持雙腿張開的姿勢,在原地晾兩個小時。目的有兩個——一是讓受罰者冷靜反思自己的錯誤,二是讓圍觀者——也就是在場的各位同學和老師——充分了解違紀的後果,起到警示作用。”劉建國放下話筒,轉向蘇瑤,“蘇瑤同學,請你繼續保持現在的姿勢,坐在刑椅上,雙腿分開,為期兩個小時。期間不得合攏雙腿,不得用手遮擋下身。”
蘇瑤的眼睛瞪大了。
兩個小時?保持這個姿勢?雙腿張開?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陰部?
“兩個小時太長了!”蘇瑤的嗓子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聲音,“求求你們了,半個小時行不行?一個小時?我真的受不了了!”
“兩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能少。”劉建國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在這兩個小時里合攏雙腿,或者用手遮擋,時間會重新計算。”
蘇瑤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以為三十下打陰部是最可怕的,沒想到後面還有更可怕的在等著她。
工作人員走上前,解開了她手臂和腳踝的綁帶。但她不敢把腿放下來——因為一放下來,兩個小時就要重新計時。
她只能繼續坐在那里,雙腿大張,陰部完全暴露著。
台下的學生開始騷動。有人站起來,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拿出手機拍照。老師們開始維持秩序,讓大家坐下,不要喧嘩。
“各位同學,請注意。”劉建國拿起話筒,“晾刑的目的是警示教育,請大家以嚴肅的態度對待。不要喧嘩,不要起哄,不要拍照錄像。請各班班主任維持好本班秩序。”
話雖這麼說,但三千多個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面對這樣一個活生生的、赤裸裸的“警示教育”現場,誰能真正保持嚴肅?
蘇瑤坐在刑椅上,感覺時間像凝固了一樣。
陽光炙烤著她的身體,汗水從額頭滾落,流進眼睛里,又鹹又澀。她的屁股疼得像是坐在火上,陰部更是疼得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張開的姿勢而開始發麻,大腿根的肌肉在不停地發抖。
她不敢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她怕動了以後時間要重新計算,那她就真的會瘋掉。
台下的人還在看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有的停留在她紅腫的屁股上,有的停留在她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陰部上,有的在她臉上和身上來回掃視。她像一只被釘在展板上的蝴蝶,被所有人審視、評判、議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蘇瑤的數不清自己流了多少眼淚。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痂凝結在上面。
她的陰部在空氣中暴露了一個小時,原本腫脹的地方開始慢慢消退,但顏色變得更深了。大陰唇從紫紅色變成了暗紫色,表面的皮膚皺巴巴的,像是被揉皺的紙。小陰唇不再那麼腫脹了,但顏色還是很深,邊緣有些發紫。陰蒂也慢慢縮回了包皮里,但比平時還是大了一圈。
透明液體已經不再流了,但陰道口周圍還殘留著幹涸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白亮的光。
“媽……我想回家……”蘇瑤小聲地說,聲音輕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媽媽周敏還站在台下。她站在那里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腿都站麻了,但她沒有坐下。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坐在刑椅上,雙腿大張,下身一片狼藉,眼淚不停地流。
她想沖上去,把女兒帶走,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但她不能。她知道,如果她現在沖上去,女兒這兩個小時的刑就白挨了,時間要重新計算。她只能站在那里,看著女兒受苦,什麼都做不了。
“媽……你在嗎……”蘇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稍微大了一點。
“媽在。”周敏的聲音帶著哭腔,“媽在呢。”
“媽……我好疼……”
“媽知道……媽知道……”周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結束了……”
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尾聲。
“時間到。”劉建國看了一眼手表,“晾刑結束。”
蘇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在了刑椅上。她的腿從支架上滑下來,無力地垂著。她的手臂從椅背上滑落,軟綿綿地搭在扶手上。
工作人員走過來,幫她解開綁帶,扶她站起來。她的腿已經麻了,站不穩,整個人靠在工作人員身上。
周敏沖上了主席台,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兒身上。外套遮住了蘇瑤赤裸的下半身,遮住了那些傷痕和羞恥。
“沒事了沒事了,媽帶你回家。”周敏抱著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瑤靠在媽媽懷里,沒有說話。她的目光空洞地看著台下,看著那三千多張臉。有些人已經散去了,有些人還在看著她,有些人已經在低頭看手機——大概是剛剛拍的照片和視頻正在校園群里瘋傳。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那個漂亮張揚的校花蘇瑤,不再是那個被男生們追捧的蘇瑤。她是那個在三千多人面前脫了褲子被打屁股的蘇瑤,是被打了陰部的蘇瑤,是濕了的蘇瑤,是高潮了的蘇瑤——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在別人嘴里,它們都會變成真的。
她會被談論、被嘲笑、被意淫、被羞辱。她的照片和視頻會在各個群里流傳,會被傳到外校,傳到網上,傳到她永遠不知道的地方。她的身體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成為別人手機里的一張圖片,成為別人青春期幻想中的一個符號。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她現在只想回家,洗澡,睡覺。
周敏扶著蘇瑤,一步一步走下主席台。蘇瑤的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屁股和陰部的疼痛都讓她齜牙咧嘴。媽媽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下身,但遮不住那些已經發生的事。
身後,是三千多雙眼睛。
身前,是未知的路。
蘇瑤知道,她的人生從今天開始,被分成了兩段——晾刑之前和晾刑之後。
她不知道晾刑之後會是什麼樣。
但她知道,不管是什麼樣,她都得走下去。
一步一步。
就像現在這樣。
尾聲
當天晚上,青城一中的校園論壇服務器癱瘓了三次。
不是技術故障,是同時在線人數太多。
蘇瑤的照片和視頻在各大社交平台瘋傳,學校不得不緊急發布公告,要求所有學生刪除相關內容,不得傳播。
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刪掉的東西,總有人會備份。
蘇瑤的媽媽周敏當天晚上就帶著女兒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陰部軟組織挫傷,需要休息一到兩周,沒有永久性損傷。周敏松了一口氣,但蘇瑤一直沒說話。
回到家,蘇瑤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她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膚都紅了,但她還是覺得洗不幹凈。
她躺在床上,手機震動了無數次。有同學發來慰問的消息,有朋友打來電話,有不熟悉的人發來好友申請,還有匿名的消息——
“蘇瑤,你今天好漂亮。”
“你那里好嫩,我好喜歡。”
“多少錢一晚上?”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用被子蒙住頭,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小小的球。
窗外,青城一中的燈光還亮著。
操場上空無一人,主席台上那把刑椅已經被搬走了,只剩下空蕩蕩的舞台。
明天太陽還會升起,學校還會上課,學生們還會坐在教室里。
但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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