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天師練臀錄 #2 入學前的測試 (Pixiv member : 凌空)

   “房管,退房!”

  

  天丞的聲音在清晨的出租屋里回蕩。房管大叔慢悠悠地踱步過來,嘴里還叼著半根煙,瞇著眼睛打量著天丞:"喲,小孫啊,終於要搬走了?"


  "嗯,找到新住處了。"天丞簡短地回答,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空間中裝著“櫻守”戒尺的盒子,這把靈器自從那晚之後,就時常傳來微弱的脈動,仿佛在提醒著他什麼。

  

  房管大叔吐出一口煙圈,瞇著眼打量天丞身上那套靛青色的司天師服:"嘖嘖,這華麗的天師服,看來天師這次的活是要長期出遠門驅魔是吧。"

  

  天丞被房管大叔的話逗笑了,無奈地聳聳肩:“也並無出遠門一說,只是去驅魔師學院學習修行,通過交流對我的修行或許更有幫助,正好也有合適的住處,所以就決定搬走了。”


  房管大叔點了點頭,拿出筆和賬本開始算這個月的賬單,天丞從兜里掏出錢包,付清房租水電等費用。房管大叔對好賬,擡起頭,目光在桌子上那張入學通知書上停留了下來。他湊近了些,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驚訝地“喲”了一聲:“這是平安京首席驅魔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小子,雖然我不知道天師和驅魔師的關系,不過以你的實力,進入正規大機構修煉啦,以後肯定能成為響當當的大人物!”

  

  天丞陪笑著,十里八鄉的居民都知道天丞天師實力強大辦事快又是個熱心腸,但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的來歷。他收拾好行李,最後環顧了一圈這個住了近一年的小出租屋,心中竟有些不舍。 

  

  “藍達摩,準備一下。”大叔走後,天丞輕聲呼喚。  


“來啦來啦!”藍達摩從角落里滾出來,圓滾滾的身體上還沾著一點灰塵,它抖了抖身子,跳到天丞的肩膀上,“主人,我們要去學院了嗎?”  

  

  “嗯,等學院的人到了就去學院。”天丞揉了揉它的小腦袋,隨後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天丞剛剛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隨著一輛豪車靠近窗外就傳來汽車引擎的低沈轟鳴。他擡頭望去,一輛漆黑的豪華轎車緩緩停在出租屋前,流暢的車身在晨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車門無聲滑開,一位身著深色學院制服的女性優雅地邁步而出。她面容肅穆,胸前別著驅魔師學院的徽章。  

  

  “請問是孫天丞先生?”她來到了我的門口,她的聲音平穩而禮貌,“我是平安京首席驅魔師學院的教務主任,天木青藤,奉學院之命,前來接您入學。”  

  

  天丞微微頷首:“有勞了。”  

  

  天木青藤的目光在天丞身上短暫停留,尤其在看到他那神秘的司天師服,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但她很快恢覆職業化的微笑:“您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嗎?學院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住處。”  

  

  “就這些。”天丞拍了拍背包,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一些天師符紙和那本記載著天師術法的神秘古籍。  


  藍達摩興奮地滾到天丞頭頂:“主人主人!這車好高級啊!”  


  天木青藤的嘴角微微抽動,但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那麼,請上車吧。”  

  

  轎車平穩地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從鋼筋水泥變成了郁郁蔥蔥的山林。天丞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期待。  

  

  “青木主任,”天丞開口,“學院的學生……都是驅魔師嗎?”  

  

  青木主任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的,全部都是,但也有像您這樣的特招生——比如鄉間通靈者、陰陽師世家,還有像你一樣的外國人,不過他們都沒有你那麼的特別。”  

  

  “那……神櫻凜呢?”

  

  “神櫻小姐是本屆新生中的佼佼者。”藤原千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她的母親曾是頂流的驅魔師,而她本人也已經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

  

  天丞點點頭,沒再多問。  


  過了一會,我們便來到了這個世界日本的首都,和自己的世界不同,這里的首都還是在平安京,此外不僅如此,很多城市都是用的古名,江戶、平城京還有一些那個世界根本沒有的城市。

  

  當轎車駛入平安京城區時,天丞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這里的建築完美融合了古典與現代風格,街道兩旁林立著傳統町屋與高科技大廈,身著和服的行人與穿著時尚的年輕人和諧共處。最引人注目的是隨處可見的符咒結界,在建築物的檐角微微發光。


  "這里的結界..."天丞搖下車窗,感受著空氣中流動的靈力。


  "平安京是全日本結界最密集的城市。"天木青藤解釋道,"每條街道都設有凈化結界,重要建築還有防御型結界。畢竟這里是..."


  "百鬼夜行的發源地。"天丞接話道,目光掃過一座古老的五重塔,塔尖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靈力漩渦。


  藍達摩貼在車窗上,圓滾滾的身體因興奮而泛著藍光:"主人快看!那邊的燈籠會自己飛!"


  確實,街道上空漂浮著許多紙燈籠,燈籠上繪制著各大家族的家紋。天木青藤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那是各大家族派出的式神,負責巡邏城市。"


  轎車駛過一座朱紅色的大橋時,天丞突然感到空間戒指中的"櫻守"戒尺劇烈震動起來。他順著感應望去,橋下的河水竟泛著不祥的黑色波紋。


  "這條河..."


  "鵺川。"天木青藤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十六年前'百鬼夜行'的主戰場之一。至今河底還沈睡著許多未能凈化的怨靈。"


  天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暗自記下了這個地點。


  隨著車輛繼續前行,周圍的建築逐漸變得古老起來。當轎車穿過一道無形的結界屏障時,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化——群山環抱中,一片恢弘的建築群出現在眼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座巍峨的白色主樓,樓頂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陰陽玉裝置。


  "歡迎來到平安京首席驅魔師學院。"天木青藤正式宣布道。

  

  平安京首席驅魔師學院是一個龐大學院分為高中區和大學區,學院正門處,十幾名穿著校服的女大學生正在執勤。

  

  當轎車緩緩停下時,為首的一名女生快步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天木主任,歡迎回來。”她的目光掃過天丞,在看到那身司天師服時明顯怔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專業的態度:“新生入學前的測試將在一個半小時後開始。”

  

  天丞剛踏出車門,就感受到數十道好奇的目光。女生們雖然保持著標準的站姿,但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這邊飄來。藍達摩躲在天丞的領口後,小聲嘀咕:“主人,她們都在看你呢...”


  天木青藤輕咳一聲:“這位是孫天丞,星宿院的新生。”然後在女生小聲嘟囔兩句後,她轉向天丞,“這位是學生會副會長藤原千雪,月隱院四年級生也是大一生。”

  

  藤原千雪優雅地行禮:"同學你好。我叫藤原千雪。"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我帶你去學校里轉轉,順帶領校規校服。"

  

  穿過巍峨的朱紅色鳥居,天丞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一條由青石板鋪就的“千櫻大道”筆直延伸,兩側栽種著靈力滋養的櫻樹,花瓣飄落時在空中劃出淡粉色的光痕。大道兩側,傳統日式建築與現代教學樓錯落有致地分布,最引人注目的是遠處一座懸浮在空中的純白塔樓。

  

  天丞注意到,校園里的學生制服分為四種款式,大部分學生的深藍色經典日式校服,有些學生穿的是銀白劍道服,有的甚至背著傳統竹木制的刀矛劍弓,很容易看出她們的主要戰鬥方式,有的穿著的赤紅巫女裝,日本驅魔師協會里確實有崇尚火焰和烈陽的巫女,還有些人穿著傳統狩衣,看來應該是陰陽師世家的人,這些人在驅魔師中屬於最好的那一批人才。和之前打聽到的那樣,男女比例極度失調,看到的每一個男驅魔師身邊至少會跟著三名女驅魔師陪伴。

  

  當然,天丞觀察著學生們的服裝,其他人也在觀察著天丞的身上的那件司天師服——靛青底色配星宿暗紋,在陽光下泛著獨特的光澤,立刻引來了無數好奇的目光。

  

  “快看那個新生!”一個紮著馬尾穿著校服的女生小聲問道,手中的符紙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那是……什麼流派或者大家族的服裝?”


  旁邊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鏡框:“看紋路像是某種星象排列...但我在《日本驅魔師流派考據》里從沒見過這種款式。”

  

  “會不會是海外來的?”第三個女生插嘴,"咱們校每年有幾位外國交換生,但是,名單上好像沒有……"

  

  她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天丞的目光恰好掃過這邊。女生們立刻裝作整理衣襟的樣子,但眼角的餘光仍忍不住追隨著那道靛青色的身影。


  藤原千雪注意到周圍的騷動,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孫同學很受歡迎呢。"她指向遠處一座穹頂建築,"那里是星宿院的舊觀測所,聽說天丞同學的靈力跟星空有關,那里雖然是舊的,但應該可以滿足你對星空的觀察。”

  

  天丞微微一笑,繼續跟著藤原千雪,她帶著天丞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座現代化的辦公樓。在登記造冊後,領取了校服、學生證,藤原千雪遞給天丞一本紅色的厚厚的冊子。

  

  “這是學校的校規。請務必熟記。”


  藍達摩從領口探出腦袋:“我嘞個乖乖,這麼厚?!這比主人畫過的符咒和吟唱的咒語的種類還多!”

  

  天丞咽了咽口水,顫抖的打開了第一頁校規,仔細一看,是女學生的校規,看來這所學校的男女校規有別,一直往後翻才翻到了男生要遵守的校規,準確來說只有那些畫星空藍星星的才是天丞這個天師要遵守的校規。

  

  隨後,千雪帶著天丞來到了學校的宿舍,學校宿舍分上中下三等,我是中等的宿舍,學姐帶天丞找到了他的宿舍,將鑰匙遞給天丞,提醒他記得參加入學前的測試後便離開了,而天丞則用鑰匙打開宿舍的門。

  

  我的宿舍是七人間,七張床,七個櫃子,七張桌子,環境不錯有空調,有個做好分格的空書架,有專門的廁所和洗浴,甚至還有一個小花園般的陽台。此外由於男驅魔師太少因此采用男女混宿,一個男驅魔師和六個女驅魔師住一間,不過此時的七張床上目前只有一個床位上是有人的,她正躺著床上,用那本校規遮住自己的臉像個小貓咪一般睡著午覺呢。

  

  “凜。”天丞輕聲呼喚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床上的少女猛地驚醒,校規從她臉上滑落,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神櫻凜。她揉了揉眼睛,在看到天丞的瞬間,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天丞哥哥!”凜一個翻身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到天丞面前,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你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久了!”

  

  此時的凜穿著寬松的和外面一樣的學院制服,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黑色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藍達摩從天丞肩膀上滾下來,蹦到凜的頭頂:“凜大人!我們又見面啦!”  


  凜咯咯笑著,伸手戳了戳藍達摩圓滾滾的身體:“藍達摩,你也來啦!”  


  天丞環顧四周,發現凜已經把自己的床位布置得相當溫馨——床頭貼著幾張符咒,書桌上擺著一盆小小的櫻花盆栽,衣櫃門上還掛著一把木刀。  


  “其他人還沒到?”天丞問道。  

  

  凜搖搖頭:“聽說學校的學生來自世界各地,要三天內才能全部到齊。”她突然想起什麼,從枕頭下抽出一張紙,“對了,天丞哥哥,這是入學測試的通知單。每個新生都要參加能力測試,根據結果分班。”  

  

  天丞接過通知單,上面詳細寫著測試的時間和地點。在新生入學的時候開始,測試將在每天下午兩點開始,一直到第四天下午兩點結束,晚上開開學典禮,第五天早上分班,地點是學院的“試煉之庭”。

  

  “測試內容是什麼?”天丞問道。

  

  凜搖了搖頭,她們這種小城鎮來的學生對這種大學院根本就沒怎麼了解過,但確定的是男女測試的內容是不一樣的。

  

  因為男驅魔師數量稀少且長期處於弱勢地位,再加上妖魔對男性驅魔師格外殘忍——往往直接格殺勿論,導致男性驅魔師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因此,學院早已將男驅魔師定位為後勤輔助角色,主要測試項目集中在輔助能力、醫療救護這些,以及一個……特殊的測試。說到這里,凜悄悄的降頭低了下來。

  

  “特殊的測試?”天丞微微皺眉。

  

  凜的臉突然泛起紅暈,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那個...聽說是測試男驅魔師是否適合成為'監護者'...”

  

  看著凜的情況,天丞不好意思問了,開始整理一下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將一些自己的東西放到櫃子里,同時將出租屋帶過來的天文望遠鏡放到陽台那里,然後將書放在書架預留的位置上,隨後在測試換上了自己的校服,很合身。

  

  “天丞哥哥穿校服也很好看呢。”天丞出來後,神櫻凜托著腮幫子坐在床邊,眼睛亮晶晶的。

  

  藍達摩滾到天丞肩頭:“主人主人,這衣服上真的很適合主人!”

  

  天丞點點頭,正當他想仔細研究時,宿舍門突然被敲響。

  

  “你好,請問孫天丞同學在嗎?”一位戴著眼鏡的女生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這是學院為特招生準備的一些必需品。”

  

  天丞接過木盒,發現里面整齊擺放著幾樣物品:一枚刻著星宿院徽章的玉佩、一套驅魔師用來制符的東西、一本《驅魔師基礎咒術》。

  

  “這是……”凜好奇地拿起盒底的一枚銀色胸針,上面鑲嵌著微縮的星宿圖案。

  

  “星象儀胸針,”眼鏡女生解釋道,“可以讓星宿院的學生輔助觀測星象變化, 同時天丞同學通過這個方便進入星宿院。”

  

  這聽起來是個好東西,可惜的是這些玩意對天丞來說很多是個有用的,司天師的特制渾天儀就有這個功能,那套制符的也不能制作天師符紙,不過也是學校一片好意,天丞還是收下了,至少凜可以用一用。

  

  就在這時,校園廣播突然響起:“請所有參加測試的新生立即前往試煉之庭集合,測試即將開始。重覆一遍...”

  

  凜急忙拉住天丞的手腕:“我們快走吧!測試遲到會被扣分的!”

  

  兩人匆匆趕到試煉之庭時,新生們已經按性別排成兩隊。天丞注意到男生隊伍算上自己只有五人,而女生隊伍足有上百人。這種懸殊的比例讓他不禁皺眉。

  

  隨後便開始測試,首先開始的是男女共同的驅魔師的最基本靈力測試。測試場中央擺放著一塊巨大的方尖石,石面上刻滿了世界各地的特殊標志,閉上眼天丞能感受到靈力的波動,旁邊有一個紅瞳女孩正拿著冊子準備記錄,她的肩章上的兩行赫然寫著ふうきいいんかい風紀委員會。

  

  "第一位,佐藤健。"風紀委員清冷的聲音響起。

  

  佐藤健是一個男生,來自一個木系驅魔師家族……準確來說這五個男生除了孫天丞家庭背景都不一般。

  

  佐藤健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方尖石上。石面立刻泛起翠綠色的波紋,幾道藤蔓狀的紋路從底部向上蔓延,最終停在了約三分之二的高度。


  “靈力屬性:木。靈力等級:乙中。”風紀委員記錄完畢,示意下一位。

  

  接下來是來自陰陽師世家的安倍日月,就是古代那位擅長陰陽和天文的著名的陰陽師後代,他的測試引發了小範圍騷動——當他的手觸碰到方尖石時,整個石面瞬間變成了深邃的夜空,十二道金色光點組成星座圖案。

  

  “陰陽師,靈力等級:甲上。”

  

  “不愧是安倍晴明家的後代啊。”周圍傳來低聲的讚嘆,“聽說日月有祖先晴明之姿,現在來看果真如此啊!”

  

  日月的表現甚至吸引了天師天丞的注意力,日月的靈力不俗,且也是奔著天文去的,而身為司天天師的天丞主攻的也是天文,或許哪天找個機會,交流一下有關天空的想法。

  

  然後就是下兩個男生了,男生數量少,而那倆個一個丙一個丁,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個男生上台檢測了。

  

  “最後一位,孫天丞。”

  

  孫天丞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緩步走向測試台。靛青色的渾天儀在陽光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澤,引得全場新生屏息凝神。

  

  這並不只是新生們對這來自神秘東方大國的神秘學生的好奇,還有周圍老師的戒備,天丞看到老師們準備好了太刀和符咒緊緊的盯著自己,但凡要是有點不測就要沖上前及時止損。

  

  當他修長的手指觸碰到方尖石的瞬間——

  

  “轟!”

  

  渾天儀開始運行,一道耀眼的銀藍色光柱沖天而起,整塊方尖石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繁覆的星圖紋路。更驚人的是,測試場上空突然顯現出浩瀚星空的投影,二十八星宿依次閃爍,北鬥七星綻放出奪目光華。


  風紀委員的紅瞳劇烈收縮,手中的記錄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顫抖著聲音宣布:“靈、靈力屬性:司天?靈力等級...超甲等!”


  全場嘩然。

  

  “這,這靈力。”

  “超甲等?!那不是傳說中的等級嗎?”

  “等等?司天?這不是中原古代的天文官職嗎?”

  

  評委席上,幾位赫赫有名的學院老教師一驚,尤其是星宿院的那位激動地站起身推了推眼鏡。聲音發顫:“這是...司星宿排列法!”

  

  天丞收回手,星光漸漸消散。他注意到神櫻凜在女生隊伍中驕傲地挺起胸膛,而所有新生都用敬畏的目光望著他。

  

  超甲等,這在古今東西方驅魔師中得到這個靈力等級的更是寥寥無幾。不過對天師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為天師對靈力的運用更加精湛,甚至專門將一部分體內的靈力精煉成使其更具防御性和變化性的魔力,因此輕輕松松就是甲等的靈力。

  

  不過,天丞眉頭微微一緊,就在剛剛,天丞明顯的感受到,測試的石碑里蘊含著一股特殊的火焰力量,準確來說應該是傷痕,這傷痕的靈力不像是這個世界驅魔師們搞的,更像是天師的“傑作”,難不成……

  

  天丞若有所思地撫摸著方尖石表面的紋路。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更加確信——那確實是天師特有的“天火焚魔”留下的痕跡。

  

  “這位同學,測試已經結束了。”風紀委員出聲提醒,但語氣明顯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天丞收回手,微微頷首,便走下台去。


  “天丞哥哥!”神櫻凜小跑著過來,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你剛才太厲害了!”

  

  天丞回應的向凜點了點頭,接下來是女生們的測試了,天丞期待著凜的表現。

  

  接下來輪到女生們了,想比起數量少到可憐的男生,女生的數量很多,因此等級的數量比才正式體現出來,大量的都是丙丁,少部分是甲乙,不過就算是丁級,以前擱外面可都是各驅魔部的天才,只是學院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下一個,神櫻凜。”

  

  到神櫻凜了,凜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方尖石。她的指尖在觸碰到石面的瞬間,整個測試場突然飄起了粉色的櫻花雨。  


  方尖石表面浮現出神櫻家特有的五瓣櫻紋,花瓣邊緣流轉著銀色的光芒——那是天丞教導她融入的天師符文痕跡。更驚人的是,石柱內部竟隱約可見一棵櫻花樹的虛影,樹幹上纏繞著淡藍色的星紋。  

  

  “靈力屬性:櫻。靈力等級:甲上。”風紀委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大夥都知道,神櫻凜的靈力很優秀,但屬性決定不止有祖傳的櫻,在天丞一年的交流往來下,天丞將一部分天師的靈力和知識教給了她,只是她目前還沒怎麼掌握罷了。

  

  凜小跑著回到天丞身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天丞哥哥,我做到了!甲上!”她下意識抓住天丞的衣袖,又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急忙松開,耳尖泛起可愛的粉紅色。 。


  天丞微笑著點頭:“進步很大。”他目光掃過凜的臉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凜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卻忍不住蹭了蹭天丞的手掌。  

  

  就在這時,測試場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下一位檢測對象處——  


  “下一位,雷孫千霆。”


  風紀委員的聲音剛落,一道耀眼的雷光驟然劃破天際。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一個高挑的身影踏著雷光而來。  

,下一位檢測者雷孫千霆。

  

  深紫色的長發如閃電般張揚,發梢跳動著細小的電火花。雷紋在她身著校服上波動——一道撕裂烏雲的閃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的那把薙刀,刀刃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雷光。  

  

  “那個是...雷孫家的...”


  “是那個傳說中從平民上升到武士,又在戰國時代出現的一位超甲等後從此就隱蔽了的驅魔師世家的那個雷孫氏嗎?”

  

  “好像還是那個最出名的大小姐,她頗有先祖的氣姿,據說雷孫氏下一任家主就是她。”

  

  場下竊竊私語,眾人不自覺地後退幾步。雷孫千霆的目光如雷霆般掃過人群,最終停留在天丞身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眼神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審視。天丞平靜地與她對視,渾天儀在袖中微微震動,仿佛在回應空氣中的雷電之力。

  

  千霆冷哼一聲,大步走向方尖石。當她修長的手指觸碰到石面的瞬間——  


  “轟! ”


  一道直徑足有三米的雷柱沖天而起,整個測試場被刺目的紫光籠罩。方尖石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雷紋,石柱內部竟顯現出一棵被雷電纏繞的巨樹虛影。  


  “靈力屬性:雷。靈力等級...”風紀委員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起來,“超甲等!”

  

  全場嘩然。這是第二個超甲等了!


  千霆收回手,雷光漸漸消散。轉身回到了人群之中。

  

  漸漸的,其餘人也全部測試完畢,可以進行下一個測試了,制符。

  

  測試場中央,數十張古樸的檀木桌呈環形排開,每張桌面都經過特殊處理,隱約可見細密的靈力紋路。

  

  陽光透過穹頂的琉璃瓦灑落,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新生陸續就坐,天丞和凜就坐一張桌子,沒有椅子,凜和大部分新生都是正坐,而天丞則是更習慣打坐時的盤腿坐。


  風紀委員站在高台上,聲音清冷:  


  “第二項測試——制符。”


  她擡手一揮,空中浮現出金色的符文投影,展示著本次測試的要求:  

  

  1. **基礎符**:繪制一張完整的驅魔符 

  

  2. **進階符**:根據自身靈力屬性,創造一張專屬符咒 


  3. **實戰測試**:用所制符咒攻擊試煉傀儡  

  

  注:基礎符每人最多三張,進階符每人最多一張,限時30分鐘,

  

  “現在,測試開始!”

  

  看向桌面,上面按每人的量擺放著用來制符的紙,畫符的毛筆等其他材料。

  

  凜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符紙,感受著紙張的親和度。她執起毛筆,筆尖蘸滿特制朱砂墨,手腕懸停在符紙上方三寸處。

  

  筆尖落下,勾勒出第一瓣櫻花的輪廓。凜的筆觸輕盈而精準,每一筆都蘊含著靈力的波動。當第五瓣完成時,注入靈力,整張符紙泛起淡淡的光暈。

  

  凜取過符紙,閉目凝神。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教導的櫻吹雪封印術。當她再次睜眼時,筆走龍蛇,粉櫻在符紙上完美融合。

  

  “神櫻凜,符咒評級:優!”這是凜符咒測試過後的評級。


  測試結束的宣告響起,凜悄悄望向天丞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凜專注地勾勒著符紙上的紋路時,周圍其他學生的表現卻大相徑庭。

  

  幾個金發碧眼的西洋學生笨拙地握著毛筆,畫出的符文歪歪扭扭。一個紅發女孩的符紙突然自燃,嚇得她尖叫著把符紙甩了出去。

  

  評委席上的老師們對此見怪不怪,只是隨意記錄著分數。一位戴著眼鏡的女教師小聲對同事說:“反正這些西洋學生的符咒測試就當走個過場,畢竟各個地方的驅魔術都有所不同。”

  

  視角轉向天丞,此時的天丞完全傻眼了,天丞是天師中的器修者,器修者善於各種法器、符篆以及煉丹,冠於司天一名的天師還會精通吟唱,按理說這根本難不倒他,但是實際上,天師是不能制作驅魔師符的。

  

  天師制符主要為三點

  

  首先是畫符,天師不同驅魔師的一點,就是一張真正的天師符哪怕是最低級的符都必須用專門的符紙二不能隨隨便便的一張紙就可以了,而且還必需要有專門的制符筆。

  

  其次是符的材料,天師符符的嘴很叼,需要各種材料,將這些用靈力煉化,再用制符筆筆畫上覆雜的咒術,並且要在四方八向寫上符咒的名字,當初為了天丞制驚庭五雷符,不惜讓黑市從中原偷渡了一些上好的血桃木,在附近無人的情況下用天雷符做成雷擊木才可以用作下一步的制符。

  

  最後,也是為何天師制不了驅魔師符最重要的一點,由於天師道和天材異寶的原因,當注入靈力時候必然會有天地靈氣摻和在里面,這些靈氣可以幫忙更好的融入天師符,使符咒更加強大,就算失敗了也可以對制符人和周圍進行最好的保護。然而也因如此,之前多次在和神櫻家交流時嘗試制作的驅魔師符無不一失敗告終。

  

  天丞顫抖著握著毛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盯著面前的符紙,畫著腦海里決定賭一把且不會出大問題的基本符,嘗試賭一把。

  

  第一張,畫錯了,失敗。

  第二張,燃起來了,失敗。

  第三張,靈力過猛,符紙失效,失敗。

  

  最後一張符紙了!也就是進階符,天丞嘗試畫一張和天雷符急需相似的雷擊符。

  

  天丞的筆尖懸在符紙上微微發顫,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冷汗浸透後背,終於在紙畫好了符。

  

  閉上眼睛,將靈力緩緩的注入符紙中,當天丞睜開眼睛時,看到制好的符完好無損,松了一口氣,放在桌子上準備交卷,結果那符自己飄浮在空中,隨後放射出如閃電一般的白光,藍色的電流包裹住紙符,最後紙符化作黑灰飄散在空氣中。

  

  “孫天丞,符咒評級:不合格!”

  

  風紀委員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呵,超甲等的靈力,結果連最基本的符咒都畫不好?”

  

  群聲中,難免會有些許帶有嘲諷的聲音,在座的眾驅魔師都不是等閒之輩,她們看的出來天丞的那張符就是因為注入靈力過多而毀的。

  

  不過,其實有人也感受到了,符紙不是簡單的靈力過載而毀的。空氣中殘留的波動帶著某種異常的氣息,仿佛天地間有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暗中幹涉著。

  

  天丞身為器修者,對符咒和法寶極為擅長。他握緊拳頭,指節微微發白,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存放符咒的空間法寶——那里有他之前精心制成的天師符。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符紙的瞬間,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天丞哥哥,別在意那些閒話...”凜小聲安慰道,她知道天丞有天師的原因,安撫著天丞不要沖動。

  

  天丞沈思了一會,最終嘆了口氣,將手從法寶上放下,這終究是因為天師體系與驅魔師體系的一些不同,說明不了什麼。

  

  接下來是式神測試,字面意思,測的是式神和主人的契合度,不過要測的人只有安倍日月和另一個男生,天丞和其他兩位全部在門外等候,原因很簡單,三人都不用式神戰鬥,甚至都沒有式神。

  

  你說天丞抱著的藍達摩?這種在這個世界日本隨便一個店里都有的國際驅魔師聯盟官方認可的良好的無戰鬥力無害的妖怪根本不需要測,並且,雖然天丞的達摩由於長期相處,顏色都從最初的湖藍變為神秘的星空藍,但是天丞從來都沒有和藍達摩簽過任何契約,按理說還真不是天丞的式神。

  

  由於無聊,天丞便和旁邊兩位聊了起來,在和佐藤健沒聊一會就問起為何選擇這里的時候,從他的話得知,他家里人是驅魔師的只有她媽媽,她曾祖母是,而他父輩那一脈從平安時期開始就是武士華族了,因此對佐藤健來說,比起第一聲是驅魔師後人他更想聽到大夥稱呼他的第一聲是武士的後人,以義、勇、仁、禮、誠肩負名譽、忠義,從而克己。

  

  天丞對佐藤健點了點頭,很明顯,他讚成他的第一想法,隨後,天丞的眉毛又皺了下來,他極度反對“武士如刀,不問對錯”等極端想法,也反對那令人發指的典故,換句話說天丞極度不希望佐藤健是表面講究德目,但實際上是殘酷無情,慘不忍睹那種菊與刀的矛盾。

  

  接著,天丞轉向另一個男生,問他同樣的問題,不過這次的答案令天丞極度不滿意,搖了搖頭,便沒說什麼。

  

  等待測試式神的兩人出來後,我們便來到了下一個測試,實戰測試。

  

  測試場看起來由一個個擂台組成,由驅魔師學校高中部各學院部門的部長或學院老師們的式神擔任考官。

  

  此時有女生已經在擂台上和考官們打起來了,但她們沒撐多久就被打下台了,隨後,幾個風紀委員會的學生變將她們拉到旁邊,等待她們的是學姐們為她們準備的特殊“禮物”。

  

  只見那些女生在風紀委員會學生的要求下,一個個的將自己的裙子和內褲脫掉,光著屁股在一旁排隊,而隊里所有女生無一例外的都光著屁股,最前面則是十個女孩排成一排,彎腰手扶墻高高撅起屁股,而身後十個風紀委員會的則舉起板子,對著白嫩挺翹的美臀打去,看到這一幕,孫天丞不懂但大受震撼。

  

  “天丞哥哥……”凜發現了孫天丞已經來到了比試場,她清脆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穿過比試場的人群,來到天丞身邊,只是她的動作有點怪,時不時的捂著屁股,很明顯,凜也挨打了。

  

  “沒事吧?”天丞的目光落在凜微微泛紅的指尖上,應該是剛剛挨打的時候凜沒忍住一時就……那里還殘留著些許靈力波動。他眉頭微蹙,伸手輕輕握住凜的手腕,指尖泛起淡淡的銀藍色光芒。


  凜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朵紅雲,想要抽回手卻又舍不得:“沒、沒事的...只是戰鬥時不小心就...”


  藍達摩從天丞肩頭滾到凜的頭頂,圓滾滾的身體蹭著她的發絲:“凜大人疼不疼?藍達摩給你呼呼~”


  天丞的視線越過凜的肩膀,看到不遠處幾個女生正揉著通紅的小屁股,眼角還掛著淚花。他的目光一沈,渾天儀在袖中微微震動:“這懲罰未免...”

 

  天丞的目光落在台上,只見雷孫千霆的薙刀劃出一道淩厲的紫色電光,與學生會長的符咒碰撞出刺目的火花。千霆的紫色長發在靈力激蕩中飛揚,每一招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板子聲從懲罰區傳來。天丞轉頭看去,發現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正咬著嘴唇,白嫩的臀瓣上已經浮現出幾道紅痕。她眼角含淚,卻倔強地不肯哭出聲。

  

  就在這時,台上的戰鬥突然出現了變故。千霆的薙刀突然脫手飛出,在空中化作一條紫色雷龍,直撲學生會長面門。

  

  會長的右眼瞳孔突然收縮成一條細線。她輕輕抖腕,燃燒的符灰在空中組成一個覆雜的陣圖。


  “返。”


  隨著這聲輕喝,三道雷霆竟被原路反彈回去。千霆倉促閃避,還是被一道雷光擦過肩膀,制服頓時焦黑一片。

  

  觀眾席爆發出驚呼。天丞注意到會長結印的手指有些異常——她的指甲呈現出淡淡的青色,指節處隱約可見細小的鱗片狀紋路。


  千霆咬牙穩住身形,突然將薙刀插入地面:"雷葬!"


  無數雷蛇從地面竄出,整個擂台瞬間變成雷池。九條會長的和服短下擺被電光撕碎,露出白皙的小腿——那上面布滿了詭異的黑色咒紋。


  “有意思。”九條的右眼完全變成豎瞳,向天扔出一符紙,雙手迅速結出七個覆雜的手印。

  

  她腳下的影子突然扭曲變形,化作一頭巨狼虛影。那影子張開血盆大口,竟將漫天雷光盡數吞噬。千霆臉色驟變,想要抽刀後撤,卻發現薙刀像是被焊死在地面一般。


  會長緩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咒紋就明亮一分。當她來到千霆面前時,那些咒紋已經浮出皮膚,在空中組成一個古老的文字。


  “認輸嗎?”九條的聲音帶著詭異的回音。


  千霆的嘴唇顫抖著,最終低下頭:“我認輸。”


  “勝者,九條白夜會長!”

  

  全場寂靜數秒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九條會長身上的異象瞬間消失,又恢覆了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只是當她轉身時,天丞分明看到她的右眼瞳孔還是詭異的豎瞳狀態。

  

  “你很優秀,不過還是需要些修煉,自己去領罰吧。”九條對著千霆說完,便掃視著剛剛到來的五位男性驅魔師。

  

  “不愧是會長啊,上一屆全國新生驅魔師大會個人賽的冠軍,甚至團體賽的冠軍就是她帶領著學院斬獲的!”凜向對驅魔師方面孤陋寡聞的天丞介紹道,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天丞的目光卻緊鎖在九條白夜會長身上。當她的視線掃過五位男生時,天丞明顯感覺到她右眼豎瞳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那絕非人類應有的眼神,更像是某種古老的掠食者。

  

  “會長……怎麼有點妖魔的感覺?”天丞根據剛剛的戰鬥以及會長的目光打了一個寒顫,手中的法寶鎖妖鏈隨時做好準備。

  

  “天丞哥哥,你有所不知……”凜仔細向天丞介紹九條千櫻會長,她的母親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驅魔師,然而在一場戰鬥中因一時失誤遭到妖魔的侵犯,這也是為何會長會有點妖魔的感覺,而剛剛會長的掃視也是因為會長一直渴望成為最強者。

  

  天丞的手指微微放松了鎖妖鏈,他注視著九條會長優雅離去的背影,接下來該是男性驅魔師的實戰測驗了。

  

  男性驅魔師的實戰是要求與一名式神作戰就可以了,此時天丞換回了自己靛青色的司天天師裝,將藍達摩托付給凜後,便走上台迎接自己的對手,然而,當其他四位開始和指定的式神開打的時候,天丞的擂台還是只有天丞在台上發呆。

  

  “老師,看來這位同學的對手還沒準備好呢...”白夜會長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異樣。她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和服袖口,右眼的豎瞳在燈光下收縮成一條細線。


  天丞站在擂台上,靛青色的天師服無風自動,周身流轉的純凈靈力如同星河般璀璨。周圍的旁觀式神們都不安地後退了幾步,就連原本安排與他對戰的式神也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千櫻會長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雪白的脖頸上隱約浮現出青色的血管紋路。作為半妖之軀,這般純凈的靈力對她而言就像蜜糖對蜜蜂的誘惑。


  “不如...讓我來做孫同學的對手吧。”她突然站起身,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全場一片嘩然。風紀委員們慌忙勸阻:“會長!這不合規矩!您怎麼能...”

  

  “我明白了。”千櫻的導師稍作思考後,決定答應白夜的請求,但同時囑托九條白夜千萬不要對天丞作出格的事情,從而有損學院和驅魔師的聲譽。

  

  白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和服袖中滑出三張泛著幽藍光芒的符紙:“當然,只是...友好切磋。”


  她輕盈躍上擂台的動作帶著非人的優雅,落地時木屐竟未發出一絲聲響。天丞注意到她足尖點地處,木質擂台表面浮現出幾道細微的焦痕——那是妖力外泄的跡象。

  

  “這位同學,請多指教。”白夜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請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天丞的渾天儀在袖中急速旋轉,二十八星宿的虛影在周身若隱若現,面對這股妖氣靈力在高速運轉,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戰鬥開始,九條白夜的身影便因極快的速度驟然消失,天丞的瞳孔猛然收鎖,神經緊繃,突然本能的側身一躲,一道幽藍色的符咒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擂台邊緣炸起一團鬼火。

  

  “反應不錯。”白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有無數個她同時開口,“但你能躲幾次?”

 

  “嗖!嗖!嗖!”

  三道符咒同時從不同角度襲來,天丞右手一擡,渾天儀驟然展開,銀藍色的星軌在身前交織成盾。符咒撞擊在星盾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天丞哥哥小心!”凜在台下驚呼。

  

  白夜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天丞背後,她的右手通過靈力化作尖銳的利爪,直攻天丞後背,將護盾撕碎!

  

  “鏘——!”

  

  天丞亮出了自己的近戰武器——一把自制的鋒利環首刀,這把環首刀是天丞在之前完成一份委托回家路上,突然從天而降一把斷掉的上好刀刃,天丞將其用自己的靈力和天師法寶進行重鑄,鍛造出這把80厘米長的好刀。

  

  此時,利刃與利爪相撞,發出金屬般的錚鳴。白夜的妖力與天丞的靈力激烈碰撞,擂台的地面寸寸龜裂。


  “有意思。”白夜的嘴角咧開,露出尖銳的犬齒,“你的靈力……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

  

  天丞沒有回應,他深知,近戰絕對不是自己的強項,於是將捆妖鎖拋出,左手掐訣,口中低聲吟誦:

  

  “星宿列張,天罡護體!”

  

  剎那間,二十八星宿的虛影在他周身浮現,北鬥七星的光芒驟然亮起,化作七道銀藍色的鎖鏈,直逼白夜而去!


  白夜的瞳孔驟然收縮,身形急退,但鎖鏈如影隨形,瞬間纏繞住她的四肢。她低吼一聲,妖力爆發,試圖掙脫,但星力鎖鏈卻越纏越緊。


  “你輸了。”天丞淡淡道。

  

  千櫻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嗎?”

  她的身體化作一團紫焰,星力鎖鏈瞬間融化為鐵水!紫焰正在凝聚,重新化作千櫻的模樣,但此時的她,已經徹底釋放了妖力——

  

  白夜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抹近乎妖異的笑容。她的右眼豎瞳徹底展開,漆黑的瞳孔邊緣燃燒著金色的妖焰,而更令人驚駭的是——她的左眼,原本屬於人類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竟也扭曲變形,化作另一只妖瞳!

  

  "多麼美味的靈力啊~"她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而沙啞,仿佛有無數個聲音重疊在一起,"你值得我認真一次。"

  

  她的肌膚開始透出淡淡的熒光,隱約可見皮下流動的妖力紋路。這些紋路並非固定的圖案,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她皮膚下緩緩遊走,時而顯現為古老的梵文,時而化作狐尾般的優雅曲線。

  

  "這就是...玉藻前的血脈嗎?"台下有人驚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白夜優雅地擡起右手,指尖縈繞著三簇幽藍色的狐火。這些火焰沒有溫度,卻讓周圍的光線都為之扭曲。最令人不安的是,火焰中隱約浮現出無數張痛苦的人臉,又很快消散。


  在她的身後,九道半透明的妖力狐尾緩緩舒展。這些並非實體,而是純粹由妖力構成的虛影,每一條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當它們輕輕擺動時,空氣中便留下淡淡的金色殘影。


  "害怕了嗎?"白夜微微歪頭,這個本該可愛的動作在她此刻的狀態下卻顯得格外妖異。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兩顆微微尖銳的犬齒。


  玉藻血脈·妖相初顯

  

  天丞的呼吸變得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妖力——那不是普通的妖魔氣息,而是源自上古大妖玉藻前也就是九尾妖狐的血脈威壓,仿佛連空氣都在妖焰中扭曲哀鳴。

  

  天丞指訣一變,口中真言如雷:

  


  “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

  八字真言一出,擲出天雷符,驟然亮起刺目銀光,符紙上“雷”字篆文浮空而起,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劈落。白夜妖尾剛卷起狐火相抗,天丞左手已掐子午訣彈出第二符:

  


  “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

  兵陣符當空炸開,八名金甲神兵虛影自八卦方位顯形,刀槍劍戟同時刺向妖狐要害。白夜被迫收回攻勢,九尾如屏風展開格擋,卻見天丞袖中滾出一顆靛青雷珠,第三段真言已然出口:

  

  

  “先天無極,五雷正法!”

  雷鳴珠應聲爆裂,竟與空中未散的天雷符產生共鳴。但見雷霆如龍蛇纏上神將兵刃,化作電網將白夜困在陣中。擂台青磚被逸散的雷勁炸得粉碎,觀戰眾人只見電光交織成牢,當中妖狐身影左沖右突,每次觸碰結界都被雷光劈得妖焰四濺。



  就在天丞借此喘口氣的時候,構築的雷獄突然劇烈震顫。白夜的九條妖尾在電網中緩緩舒展,每根尾尖都綻放出妖異的紫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麼美味的雷電啊,不過想捆我玉藻血脈?嘖嘖嘖。”

  

  “轟——!”


  九道紫焰沖天而起,竟將雷霆牢籠硬生生撕碎。天丞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法陣被破的反噬讓他五臟如焚。


  白夜輕笑一聲,指尖妖火輕輕一彈。幽藍狐火瞬間分裂成數百朵,如流星般撞向神兵。金甲在接觸妖火的剎那竟如蠟般融化,神兵連慘叫都未發出就化作青煙消散。

  

  白夜擡手間射出一道紫電劈向天丞,天丞來不及阻擋,被擊倒在地,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這是他成為天師以來從未遇到過的絕境。

  

  “怎麼了?這就黔驢技窮了?”白夜踏著優雅的步伐緩緩逼近,九條妖尾在身後如孔雀開屏般舒展。她伸出舌尖輕舔指尖的妖火,妖瞳中閃過危險的光芒:“要認輸嗎?”

  

  此時,台上坐著的白夜的導師眉頭微蹙,悄悄從袖中取出一塊通體瑩白的玉板。玉板上刻滿古老的封印符文,在掌心微微發燙。

  

  “又要失控了嗎?”導師低聲自語,她的指尖在玉板上快速劃動。玉板上的符文一一亮起,散發出靜靜的凈化之力。

  

  就在這時,天丞再次站了起來,只見他掏出一個小小葫蘆瓶,咬開塞子,將里面的東西倒入自己的口中。

  

  丹藥,天師和中原驅魔師獨屬的技術,只有天師中的器修者和少數中原驅魔師才能煉制丹藥,因此十分稀少,可見這次孫天丞算是下本了。

  

  吞下丹藥的瞬間,天丞周身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銀藍色光芒。渾天儀瘋狂旋轉,二十八星宿的投影在虛空中交織成璀璨星圖。他的司天師服被颶風吹動,靛青底色上的星宿紋路如同活物般流動起來。

  

  天丞緩緩擡起右手,渾天儀懸浮在掌心上方三寸,星軌運轉的速度已經快到肉眼難辨。

  

  隨後,左手掏出一張五字符咒,正是那次用偷運來的血桃木制成的驚庭五雷符,將其和渾天儀一起懸浮在空中。

  

  天丞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每個字都如同雷霆炸響:

  “五雷驚庭,天師真訣!”

  

  驚庭五雷符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符紙上用雷擊木粉末寫就的"雷"字淩空浮起,化作五道水桶粗的穿霄神雷。與此同時,渾天儀的二十八星宿投影突然扭曲變形,竟與雷霆融為一體。

  

  白夜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不是普通的雷法!那些雷霆不是由天丞自己的靈力驅動,而是由這天地之靈氣驅動的自然天雷,每一道電光都蘊含著星宿正氣。她本能地想要閃避,卻發現雙腳不知何時已被星力禁錮。

  

  "轟——!"


  神雷當頭劈下,白夜倉促間九尾交疊成盾。雷霆與妖尾碰撞的瞬間,整個擂台被刺目的光芒吞沒。觀戰眾人不得不閉上眼睛,只聽見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和千櫻痛苦的悶哼。


  當光芒散去時,擂台已經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深坑。白夜雙膝跪在坑底,九條妖尾斷了七條,剩下的兩條也焦黑蜷曲。

  

  “比賽結束,孫天丞獲勝!”裁判見勝負已分,趕緊宣布結束,要不然再讓這兩打下去,這自然形成的結界可就撐不住了。

  

  “咳咳...”此時的天丞也不算太好,剛剛的咒法念的不是正法殺招,因此剛剛的天雷其實自己也受了些,只見他的天師服已經多處焦黑破損,袖口處還冒著縷縷青煙。他單膝跪地,右手撐著渾天儀,左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天丞哥哥!”凜第一個沖上取,跪在他身邊。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肩膀,發現他的身體燙得嚇人。藍達摩焦急地繞著他打轉,透明的身體因為擔憂而變成了淡紅色。

  

  “沒...沒事...”天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擦了擦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隨後立刻從兜里掏出一顆回春丹吃下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況——靛青色的天師服上,那些精美的星宿暗紋已經被雷火灼燒得模糊不清,腰間的鎏金帶銙也失去了光澤。

  

  看台上,學生們還沈浸在剛才那驚天一擊的震撼中。安倍日月用扇子半遮住自己的臉頰:“引動自然天雷...這就是傳說中的'借天地之勢'嗎?”

  

  剛剛挨完一百板子的雷孫千庭,此時正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看著緊握薙刀的手微微發抖,紫色的眼瞳中閃爍著覆雜的情緒:“這個家夥…居然強到這種地步…”

  

  醫療班的人終於趕到,為首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的成熟女性。她檢查了一下天丞的傷勢,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靈力透支,經脈灼傷,內臟沒有移位,不過需要仔細觀察...”她轉向凜,“幫忙扶他到醫務室,需要立即治療。”

  

  就在這時,昏迷的白夜突然動了動手指。她艱難地睜開眼,妖瞳外形已經恢覆了人類的模樣。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她搖搖晃晃地走到天丞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瓷瓶。

 

 

  “給...”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世界驅魔師大會...得到的療傷藥..."

 

 

  凜警惕地盯著那個瓷瓶,但天丞微微點頭示意沒事。他接過瓷瓶,發現里面是泛著瑩潤光潤的藥水,散發著清冽的香氣。

 

 

  “多謝”"天丞輕聲說道,將其飲藥丸入口,一股清涼的靈力立刻流向四肢百骸,灼傷的經脈頓時舒服了許多,能做出這種靈藥,看來需要重新審視這個世界的驅魔師的靈力水準了。

 

 

  千櫻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即又昏了過去,被醫護人員緊急擡走。

 

 

  “我們也走吧。”醫療班的女士催促道。凜和她一左一右攙扶著天丞,慢慢向醫務室走去。


  他的餘光瞥見裁判席上,幾位導師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時不時指向已經變成焦坑的擂台。


  這場比試,恐怕會在學院引起不小的風波啊...



  晚上,當天丞確認自己並無大礙,只是兩天內不能運用靈力後,便回到了宿舍,正躺在床上和凜打遊戲的時候,便被學院一位導師請了過去。

  

  “請進。”當天丞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會長那散開的白發和潔白如玉的身軀,一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美瞳,她正一絲不掛的跪在床邊,靜靜的等著導師的發落。

  

  “你先等等。”浴室里傳出導師的聲音,伴隨著嘩嘩的水聲。片刻後,導師裹著浴袍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她看到天丞站在門口,微微一笑:“同學,請坐。關於今天的比試,我們有些事需要談談。”

  

  導師在書桌前坐下,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首先,恭喜你通過了所有入學測試。雖然符咒測試不合格,但實戰表現足以彌補。”

  

  天丞接過文件,發現是分班通知書。他被分到了星宿院特等班,與神櫻凜同班,真是太好了。

  

  “關於今天的比試,學校向你道歉。”導師的聲音突然在抱歉中又嚴肅起來,“九條白夜在比試中差點釀造成大禍,是校方的錯。”說到這導師瞅了瞅赤身裸體的白夜,白夜她也因此害怕的抖索起來。

  

  天丞的目光從白夜身上移開,微微頷首:“我理解。妖血失控並非她本意。”他注意到白夜聽到這句話時,肩膀明顯放松了一些。

  

  “不過,這次叫我來,應該是有別的事情吧。”

  

  導師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輕輕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確實如此。孫同學,我想讓你接替我教管千櫻白夜。"

  

  天丞望著眼前這位實力遠超常人的學生會會長,一時語塞。九條白夜——東瀛新生代驅魔師中的最強者,居然要由我這個"外道"天師來管教?


  “導師,您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我忍不住再次確認,“我只是個剛入學的轉校生,連驅魔師的基礎符咒都畫不好...”

  

  “你知道九條家的情況嗎?”導師突然開口,聲音低沈。

  

  天丞搖搖頭,他只知道會長是半妖之軀。

  

  導師的手指輕輕劃過桌子邊緣:“十六年前,白夜的母親千櫻夜子奉命討伐一只上古大妖。那場戰鬥持續時間很長,最終夜子以重傷為代價將其斬殺。但誰也沒想到...”

  

  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那妖魔在最後一刻,將一縷本源妖力注入了夜子體內並強行綁定。九個月後,白夜順利的出生了。”


  夜子面對自己與妖魔意外的女兒,並沒有拋棄或者殺了白夜,她和協會看上了白夜的天賦,於是一直在日本分部的看管下成長,為了培養順從性,白夜在三歲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幾乎每天至少會被母親夜子打一頓光屁股,哪怕白夜那一天並沒有犯錯。

  

  天丞聽著導師的敘述,手中的茶杯不自覺捏緊了幾分。茶水表面蕩起的波紋中,似乎倒映出一個幼小的身影——白夜穿著幼兒園制服,紅著眼圈揉著發腫的屁股,而夜子手持戒尺站在陰影里。

  

  不過,回頭一想,在驅魔師的群體里,對女性驅魔師進行責臀為主的體罰是極度常見的,無論東西驅魔師都是如此。

  

  說回正題,白夜的情況,意味著白夜從出生起就背負著妖魔的血脈,而這血脈隨著她年齡增長正在逐漸覺醒。

  

  “白夜妖血覺醒是在她上國中的時候。”導師繼續道:“由於繼承了母親天才驅魔師的原因,加上妖血的加持,實力不容小瞧,為了鎮壓她,用了很多方式,直到找到了這塊玉板。”

  

  說罷,便叫白夜將玉板呈上,據說300年前一位來自華夏的大師親手制作的白玉板子,玉板上刻滿了古老的鎮魔符文,通體瑩白溫潤,卻在邊緣處隱隱泛著血色光澤。

  

  “這是...”天丞接過玉板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玉板背面的角落里,赫然刻著一個微小的星宿圖案!


  “那位大師說,這玉板用的是昆侖山巔的寒玉,配合特殊手法,不過那時候,除了那位大師沒人能看懂她刻下的這個符文。”導師的話突然停住,因為她看見天丞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


  藍達摩突然從天丞袖中滾出來,圓滾滾的身體變成十分激動:“主人主人!這不是天師符嗎?!”

  

  是的,這塊板上的符文在燭光下泛著幽光,天丞的指尖撫過凹凸的紋路,眉頭漸漸緊鎖——這確實是天師的手筆,而且從靈力的殘留來看,制作它的人極可能和自己一樣,同屬司天一脈。

  

  更令天丞心驚的是,那些符文深處隱藏的煉器手法……對方或許還是個器修者。

  

  這個發現讓天丞陷入了沈思。他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中翻到過關於古天師的零星記載——那些超然物外的存在,在歷史的長河中如同驚鴻一瞥,留下的痕跡少得可憐。

  

  “天丞,我記得沒錯的話,你還有一項測試還沒測。”導師說完,便叫白夜趴在她的腿上,導師調整白夜的姿勢,讓白夜將屁股撅起來,將其成為白夜最高的部位。

  

  “作為那時候的道歉,白夜,讓天丞君好好的打你一頓屁股,算是提前適應一下,如何?”

  

  天丞看著會長那誘人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從事驅魔師行業的少女們在修行中與靈力的加持下,無論是身材還是外貌放外面哪怕是明星偶像都不承多讓,更何況會長身上除了靈力還有妖血的加成,更是一絲不掛,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是測試的一部分。男性驅魔師的特殊測試——評估是否具備'監護者'資質。”她的目光掃過白夜光裸的臀部,“而九條同學,恰好是最合適的測試對象,所以,請吧。”

  

  白夜的身體微微顫抖,銀發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當天丞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她猛地繃緊了身體——那冰涼的觸感如同真的在摸一塊軟軟的白玉。

  

  天丞輕輕將玉板貼在白夜的左臀上,冰冷的觸感讓少女猛地一顫。


  “啪!”

  

  第一下落板清脆響亮。玉板與肌膚接觸的瞬間,符文爆發出耀眼的銀光。白夜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唇間溢出。


  天丞驚訝地發現,白夜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淡粉色的板痕,而在板痕之下,隱約可見青色的妖力紋路正在劇烈翻湧。

  

  “請……請繼續……”白夜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看來這板子真的有效。


  天丞的板子如雨點般落下。清脆的拍打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白夜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啊!……嗚……”白夜並沒有怎麼忍,很快便哭出聲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奇怪的是,她的表情並非純粹的痛苦,反而帶著某種釋然,甚至微微扭動著屁股,看起來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天丞握著玉板,靜靜的看著會長,此時的他驚訝的發現經過一陣拍打後,會長的屁股好像又撅高了一點,雙腿從並攏到張開,私處暴露在天丞的視線中,讓天丞大飽眼福。

  

  “奇怪?這位同學難道沒有打過女孩子的屁股嗎?”導師看了看會長挨打過的臀部,一眼看出天丞的打屁股技法很差,甚至可以說是無規律無定力亂打的,這麼打沒根本沒打散會長的靈力,導致此時的會長並沒有吃太多疼痛。

  

  面對導師的大膽詢問,天丞頓時楞住了,他並非什麼名門大族,之前的世界也不是sp世界,自己在這個世界一年行走於鄉下賺錢積善而已,天丞唯一一次打女生屁股就是昨天用“櫻守”責打了神櫻母女一頓,而那戒尺的特點就是極容易將女孩子體內的靈力打散從而打疼她並鍛煉她。

  

  導師看著天丞此時懵逼的表情,已經猜的差不多了,而她這時回想起天丞的檔案,才明白自己剛剛的問題問的有些唐突了。

  

  “原來如此……”導師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天丞君好像還真的沒有經歷過,十分抱歉,剛剛有些冒犯天丞同學了。

  

  天丞此時如同燒開水的水壺一般,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導師聳了聳肩,笑意更深:“既然天丞君不擅長,不如讓我來指導一下,如何正確地懲戒不聽話的女孩?”  

  

  “指、指導……?”天丞聞言,喉結微微滾動,嗓音略微發緊,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目光不自覺地又瞥向會長那微微泛紅的臀瓣,以及因姿勢變化而若隱若現的私密之處。  他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玉板,指尖有些發燙。  


  導師唇角微翹,指尖輕輕一勾,會長的腰肢便被一股柔力托起,被迫擺出更標準的受罰姿勢——雙膝微分,臀尖高翹。

  

  “首先,懲戒的力道要均勻。”導師的掌心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光暈,“啪”地一聲脆響落在會長左臀峰上,靈力如漣漪般擴散,“每一擊都要擊散護體靈力的節點,像這樣——”  

  

  “嗚啊——!”會長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原本還能忍耐的表情瞬間崩潰,“導師!輕、輕一點……呀!”

  

  天丞看得分明,導師落掌的瞬間,會長的臀肉如波浪般輕顫,原本粉紅的肌膚迅速浮現出緋紅的掌印,而她的靈力確實如被擊碎的薄冰般四散溢開。

  

  “其次,節奏很重要。”導師的手再度揚起,這次連續三下落向右臀,快慢交錯,最後一擊甚至帶著細微的回旋力,“啪!啪!啪!”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咿呀!”會長徹底軟了腰肢,眼淚汪汪地抓住導師的衣角,

  

  “要試試看嗎?”導師突然捉住他的手腕,將玉板塞回他掌心,帶著他的手懸在會長臀上。

  

  “不、不要讓他……啊!”會長的抗議被一記清脆的板子聲打斷。天丞的手被導師引導著揮下,玉板精準地抽在臀腿交界處,一道粉痕立刻浮現在嬌嫩的肌膚上。  


  “很好。”導師松開手,退後一步,“現在,自己來一遍?”  


  天丞的指尖發麻。會長的嗚咽聲近在耳畔,顫抖的腰肢和淩亂的發絲都讓他口幹舌燥。他緩緩舉起玉板,在導師鼓勵的目光中——  


  “啪!”  


  這一擊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會長的屁股劇烈一顫,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艷的紅痕。然而,天丞的力道雖然夠了些,但落點卻偏了幾分,沒能完全擊散她的護體靈力。  


  “唔……!”會長咬住嘴唇,眼眶泛紅,但比起導師的懲戒,這一下雖然疼,卻仍然帶著幾分生澀,沒能讓她徹底崩潰。  

  

  導師在一旁微微搖頭,輕笑道:“天丞君,力道好了些,但準度還差一點哦。”她走上前,指尖輕輕點了點會長臀上某個位置,“瞄準這里,這時靈力節點最薄弱的地方。”  


  天丞的耳尖更紅了,他握緊玉板,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  

  

  “啪!”

  

  這一下比剛才精準了一些,會長“呀!”地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前傾,雙手撐地,臀尖微微發抖。但天丞的節奏還是不夠連貫,打完一下後停頓太久,讓她有了喘息的機會。

  

  導師嘆了口氣,忽然從背後貼近,一手扶住天丞的手腕,另一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幾乎貼著他的耳畔低語:“別猶豫,在不用靈力懲戒時最好要保持壓制力,讓她沒有機會凝聚靈力……”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天丞心跳漏了一拍,手腕被導師帶著再次揚起——

  

  “啪!啪!啪!”

  

  連續好幾下下,又快又狠,全部精準落在同一位置。會長的護體靈力終於徹底潰散,臀瓣通紅發燙,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倒下去。

  

  天丞有些慌亂,下意識想伸手去扶,卻被導師輕輕攔住。 

  

  導師笑瞇瞇地說道,隨即看向會長,“看來還能再挨幾下?”  

  

  天丞看著手中的玉板,又看了看會長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聲道:“那個……要不,今天就到這里?”  


  導師挑眉,似笑非笑:“怎麼,心疼了?”

  

  天丞:“……”(這要他怎麼回答啊!) 

  

  會長悄悄擡起淚眼,可憐地望著他,眼神里寫滿了“快救我”。  


  天丞:“……”(可惡,這誰頂得住啊!)

  

  最終,導師輕笑一聲,揮了揮手:“好吧,這也不是一時就能練成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饒過她。”  

  

  會長如蒙大赦,整個人癱軟在地,小聲嘟囔著“太好了……”

  

  天丞看著會長,腦子里想著今晚就是如此,那會長之前的懲罰不會都是……再結合那晚打神櫻母女以及比試時那些敗下針排成一排打板子的女孩們,難不成對女驅魔師們的懲罰都是這樣子嗎。

  

  這時,導師拍了拍天丞的肩膀,她決定明天將九條白夜搬離上等宿舍也就是導師的宿舍,分配為天丞宿舍中的一員,同時,導師詢問,是要校方強制再安排四名強大的天才女驅魔師湊宿舍呢?還是自己在以後校園生活中選擇未來要管教的室友呢?

  

  在驅魔師學校中,純女學生住的宿舍要比男女混住的宿舍的裝修配置要差一些,而且校方男生們分配的女生無論勢力還是姿色都在學校中排上等,在下午和其他男生的交流時候,天丞就已經知道了,甚至還聽到有個男生希望能親手去打美女室友的屁股。

  

  一般來說除了和男生是好朋友關系以外,學校都是強制安排的,而且為了防止滑到下等宿舍並得到更好的資源,女生們是願意和男生交往了。

  

  面對提問,其實小頭是希望強制安排的,天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是……讓我自己選擇未來的室友吧。”他最終說道,盡管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在抗議,但他還是選擇了更穩妥的方式。畢竟,強行安排來的“天才女驅魔師”未必能相處融洽,而自己挑選的話,至少能確保彼此合得來。  

  

  導師似乎對他的選擇並不意外,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明智的決定。不過,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哦?畢竟,能自由挑選室友的男生可不多。”  


  天丞幹笑兩聲,沒敢接話,他明白,天師對驅魔師們來說,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導師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定了,那今晚就到此為止吧。九條白夜,你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搬去天丞的宿舍。”  

  

  會長——九條白夜——撇了撇嘴,表面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其實對她來說,天丞那醇厚的靈力正是妖族夢寐以求的,更何況天丞至少性格較為溫和,不會刻意刁難她。  

  

  天丞看著她那副別扭的樣子,心里莫名有些好笑。明明剛剛還被打得眼淚汪汪,現在卻又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真是……  

  

  ……有點可愛?

  

  他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甩出腦海。  

  

  

  離開導師的宿舍後,夜風微涼,天丞的思緒也漸漸冷靜下來。  

  

  “所以,以後真的要和她住一起了?”他自言自語道,腦海中浮現出九條白夜那張倔強的臉,以及……咳,某些不太方便細想的畫面。  


  不過,比起這個,更讓他在意的是導師提到的“懲戒”問題。如果驅魔師學校的懲罰方式真的都是這樣,那豈不是意味著……  


  “……以後可能真的得經常打女孩子屁股?”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但隨即又有些困擾。他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於這種“懲戒文化”還是有些不適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嘆了口氣,決定先不去想那麼多。  


——希望不會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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