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天師練臀錄 #3 初遇天師 (Pixiv member : 凌空)
“哈,終於到地方了。”
從華夏魔都出生的李火師,離開了平安京飛機站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里的空氣,將長久的壓抑都呼出來。
在華夏,斷檔200年的天師再現於世,使得自己在華夏驅魔師圈受到了不少的關注,不過她只渴望力量,於是打上了妖魔的主意,而她的行為受到了對立面天師淩鑒的反對,導致自己在華夏驅魔師協會的話語權一降再降,賊心不死的她盯上了東瀛,這個和華夏妖魔情況極度相似的地方,而她的母親就是平安京的一位小富人,母親遺留的舊居正好作為自己安身的地方。
李火師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再次確定四處無人的時候,掏出一張詭異的符紙,看起來像一張天師符,然而紙上的符不僅畫的如鬼畫符,而且還是讓人感覺不甚的血紅色,這張鬼符就是李火師用妖魔們的鮮血制成的。
李火師咬破指尖,一滴暗紅的血珠滲入符紙。剎那間,血符上的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散發出陰冷的氣息。她低聲念咒,聲音沙啞而扭曲,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妖魔嘶吼。
“轟——!”符紙瞬間燃燒,卻不是尋常的火焰,而是幽綠色的鬼火。火焰中,隱約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面孔,有哀嚎的亡魂,也有猙獰的妖魔。它們掙紮著,想要從符紙中掙脫,卻被無形的力量束縛,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纏繞在李火師的指尖,隨後向著四周逃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去把!去吧!去培養我親愛的信徒吧!很快,這座城市就會成為我的‘苗圃’……”
黑煙如蛇般鉆入夜色,轉眼消失在平安京的街巷深處。李火師閉目凝神,指尖殘留的陰冷觸感讓她愉悅地輕嘆一聲。她能感知到那些黑煙的去向——它們會尋找並滋養這座城市里潛伏在黑暗中的邪惡妖魔。
晨光微熹時,負責祭典承辦人松本老板已經在公園長椅上坐了半小時。他不斷擦拭著汗濕的額頭,手指在手機屏幕與懷表間來回切換。遠處寺廟的晨鐘聲傳來,更讓他想起那些詭異的意外
這個老板接到附近一所寺廟的工作委托,舉行了一場歡慶的祭典,吸引周圍的人讓寺院繁榮起來。
然而,前天夜里自動搖晃的神轎、昨日突然斷裂的燈籠繩,還有最可怕的,那尊差點砸中遊客的佛像。寺院里的僧人察覺到是妖魔作祟,便開始佛法驅魔,然而,僧人們的本領根本不足以制服這妖魔,於是只好將祭典停止。
老板將此事上報給驅魔師協會,希望得到官方的幫助,然而根據排期,排到他的時候自己的祭典早就到了該結束的日期,且自己也沒錢延續下去了,要知道這一次老板可是押上了全部的家當,要是搞砸了那真的全部都完了。
老板心急如焚,手指不停地敲打著長椅扶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他幾乎崩潰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你好,你就是委托人松本老板是吧?”孫天丞開口,詢問長椅上的男人。在比試後的第三天,經過藥的滋養已經完全恢覆。
天丞這兩天,屬於完全沒事幹狀態,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打遊戲,以及看管一下凜的生活,在那個夜晚,鶴子夫人囑托過天丞,如果凜有任何學校和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有所懈怠,那只好請她自己把裙子掀開,內褲脫下來,趴在天丞腿上,請凜的光屁股好好感受一下天丞的“疼愛”。
至於九條白夜,由於她的高中風紀委員會會長身份,這三天需要擔任測試新生實力的測試員,所以一般早上離開後晚上才能回到宿舍。
在進過醫務室的覆檢確定後,天丞向驅魔師協會申請在校園官方網站上開一個專門的小窗口,允許他接一些附近的委托賺點零花錢,流程很順利,而第一個委托便是松本老板,松本老板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天師,但看到是驅魔師官方專門給單獨開了個渠道,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於是賭一把,申請天師的幫助。
松本老板猛地站起身,公文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顧不得撿,雙手在褲縫上擦了擦汗,才伸出去握手:“是、是我!你就是那位天師吧?”
天丞點點頭,幫松本老板將公文包拾起來遞還給他,隨後座在旁邊,開始盡量獲取目標的情報。
松本老板顫抖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展示出一段模糊的視頻:午夜無人的祭典現場,神轎上的帷幔突然無風自動,像是被無數透明的手撕扯著。"最可怕的是這個..."他滑動到下一個視頻,畫面中那尊佛像的眼睛竟流下血淚,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天丞的渾天儀突然發出蜂鳴,三枚星軌脫離主體,在空中拼出一個扭曲的惡靈形象,並散發著一股詭異氣息。
“主,主人,這……這不是我的同類吧。”藏在天丞包里的藍達摩感受到了這股氣息,顫抖著詢問著天丞,天丞知道,這不是凡間的妖魔,這是來自惡靈界的惡靈。
早在上古萌芽時期,人類文明如同新生的嫩芽在各個大陸上破土而出的時候,另一個世界的惡靈便盯上了對它們來說人類那美味的靈魂和恐懼,因此每過一段時間,一個個人類的城邦和文明便會突然消失,只留下詭異的遺跡和零星的傳說。
而最早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兩位天師,便是惡靈在盯上黃河和長江誕生的新生人類文明後,突然從天而降,帶領著古人搭建祭壇,開壇做法,與惡靈戰鬥,最終成功在人類和惡靈的世界建立一道屏障,人類才得以繁衍生息,而後來兩位天師便教古人耕種稻粟、養蠶紡織、冶煉青銅等等,至此,兩位天師便被尊為華夏師祖,並構建起華夏最早的信仰。
後來,降臨在華夏的天師們便享受到了各朝廷的優待,而天師們也常去屏障處檢查維護,而人間有天賦的本地人由於妖魔的禍亂,拜師天師並習得一些本領,隨後傳入人間加以改進更使其更符合本地人,而天師也並非不食人間煙火,天師通常開設醫館或耕種於塵世間,與百姓同吃同住。每逢妖魔惡靈亂世,必有天師現世。
然而,直到近代至少兩百年以前,世界驅魔師聯盟的組成後,華夏驅魔師協會便以聯盟的名義將華夏各門各派登記在冊,統合起來,在協會和聯盟形成權威領導並統一華夏所有門派的時候,自然就盯上了這最後可以影響權威的傳說——天師。
那時華夏還在的所有天師深知此時將天師之道公布出去還為時尚早,於是希望和協會再次商談一下,然而聯盟的那些不知的外鄉人卻以為天師是在拖延時間,並通過預言得知不久後的未來會因天師釀造世界級災禍,於是暗中調動驅魔師們對天師進行鎮壓。
天師隨個個法力高強,並且華夏驅魔師有些不願與天師戰鬥,但最終面對世界的驅魔師還是寡不敵眾,最後天師們紛紛選擇悄悄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預言還是實現了——就在天師們消散後的第三年,屏障開始出現裂痕。惡靈如潮水般湧入人間,世界各地災禍頻發。聯盟這才驚覺,所謂"災禍"並非天師所致,而是失去了守護者的世界正在被惡靈侵蝕。
這場世界級的災難最後以極度慘烈的代價結束,而天師也得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清白,華夏驅魔師協會的那些天師遺留也損失了許多,於是向世界派人尋找天師的下落,然而最後都是無功而返。最後,驅魔師聯盟被迫重組,而天師直到天丞秘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消失了有兩百個年頭了。
“大師!無論如何,請一定要幫幫我!我,我只剩這些了!”松本差點都要向天丞跪下了,最後還是天丞將他扶起,對松本來說,要是沒了,可真不知道要怎麼活了。
“放心,既然要收你的錢,就會幫你斬妖除魔,護你一方平安的。”隨後,天丞站起來,開始巡查周圍的環境。
惡靈是純陰之物,因此太陽便是它們最害怕的東西,特別是中午那時烈陽正旺,惡靈肯定會躲到陰暗處避陽。在通過渾天儀檢測後,天丞定好了計劃。他取出一張符紙和畫符筆,筆尖凝聚靈力,在上面勾勒出繁覆的符文。
“松本先生,請讓所有工作人員暫時撤離祭典場地。”天丞神色凝重地說道,“正午時分陽氣最盛時,便是收服這惡靈的時候。”
正午時分,天丞來到一片陰暗又寬闊的地方,這里對人間的惡靈來說是絕佳的藏身之所。他手持渾天儀,星軌指針瘋狂旋轉,最終指向祭典中央那尊流出血淚的佛像。
“果然在這里。”天丞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箓。也是早上剛剛畫的一張特殊的結界符,將其貼在地上,注入靈力,一道代表司天的藍色光芒開始向符陣四面八向閃爍著。隨著藍色光芒在地面迅速蔓延,一個直徑十米的巨大結界瞬間成型,完成通靈並且布置誘餌。
隨後,天丞掏出好幾大塊飴糖,向著八個方面拋出,收買世間遊蕩的散靈,這是天師在對付極度狡猾的惡靈搞出的方法,散靈和惡靈幾乎同源所以惡靈經常會混進散靈之中,而散靈只對糧食與甜有著濃厚的興趣,於是這用糧食做成的麥芽糖便是收買散靈最好的東西,於是借著散靈潮和靈力誘餌便可以吸引暗中的惡靈,在散靈吞咽時找出那惡靈。
隨後,天丞便在附近躲了起來,屏息凝神地觀察著結界內的動靜。他指尖輕點渾天儀,星軌緩緩轉動,將結界內的一切細微變化都反饋給他。
飴糖散發出的香甜氣息很快引來了成群結隊的散靈。它們像聞到花蜜的蜂群,從四面八方湧來。有的形如飄忽的霧氣,有的似跳動的螢火,還有的化作孩童般的小小身影,圍著飴糖發出"簌簌"的吞咽聲。
天丞瞇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個靈體。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西北角——一個看似普通的散靈正以反常的方式"進食"。它沒有像其他靈體那樣急切地撲向糖塊,而是警惕地環顧四周後,才分出一縷不易察覺的黑氣,悄悄滲入法陣內部的靈力誘餌。
“找到你了。”天丞嘴角微揚,左手青色天師符星雲篆,右手神櫻驅魔符,天丞雙指一夾,兩張符紙瞬間燃燒,青色與粉色的靈力交織,化作一道旋轉的風暴——和風決。
符紙燃燒的瞬間,無數細小的星屑隨風飄散,如同螢火蟲般附著在那團偽裝的黑影上。被標記的惡靈頓時顯露出本體——一個人不人妖不妖的黑色怪物,兩個比卡姿蘭大眼睛還要大但一點都不美麗的血紅無瞳大眼,長歪了的黃色大牙,左手正常右手跟個蝦一樣,沒有衣服背上和蝦肢有甲殼,不會說話脾氣很暴躁,最關鍵的是天丞輕松就能檢測出它的全部底細,只是一只低級惡靈而已。
趁惡靈還在因和風決暫時廢掉眼睛的時候,天丞抽出自己的環首刀,一下子就將惡靈那可以當武器的危險蝦肢斬端,因為疼痛,惡靈開始無能狂怒,放棄視覺的恢覆轉而加強嗅覺,開始向天丞發起反攻,而那被砍下來的部位,如同離開了水的魚一樣撲騰著。
“吼——!”
惡靈發出刺耳的尖嘯,斷裂的傷口處噴出墨綠色的黏液。天丞側身閃避,黏液濺落在地面,竟將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看來還能噴射腐蝕性體液,有點小瞧了,天丞眼神一凜,手中環首刀泛起清芒。
惡靈趁機猛撲而來,天丞迅速後撤三步,左手掐訣:“天行步!”一瞬間,天丞身形如幻影般閃到惡靈背後,揮舞環首刀斬出一道青色弧光。刀鋒觸及惡靈背甲的剎那,發出“錚”的金屬顫鳴。
“吼——!”惡靈吃痛轉身,布上甲殼素的左臂向天丞襲來。天丞足尖輕點,只見他身形化作七道殘影,瞬間變換位置,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湛藍星痕。惡靈的攻擊穿過虛影,無能狂怒下,胸口突然感覺一陣燥熱,張開那大口噴出火焰,將祭台石柱被烈焰吞噬。
天丞在之前已經詢問過松本老板和寺院僧侶,他們表示只要能制服這怪物把這里砸了都可以,而現在他有點玩膩了。
懸浮在空中的渾天儀驟然解體,化作銀色鎖鏈,將惡靈牢牢捆住。惡靈瘋狂掙紮,但無任何卵用。
最後,天丞掏出一張符紙,這是專門讓惡靈老實下來用的,將符貼在惡靈臉上,紙上朱砂繪制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流淌著赤紅的光暈。
天丞解除了鎖鏈的捆束,解開的一瞬間,惡靈便如同一具沒了生氣的死屍一般倒在地上,接下來只需天丞用法寶收了,最後將其放逐回惡靈界便可以了。
“主人好厲害,這麼快就解決了!”藍達摩興奮的從包里蹦出來,一蹦一跳的來到天丞面前,同時仔細研究下眼前倒地的惡靈,身為東瀛妖怪的藍達摩雖然在之前從天丞口中得知惡靈這個物種,不過終究還是沒見過。
“主人?”藍達摩擔心地一邊看著惡靈那微微閃著暗紅色光芒的胸口,一邊向在一旁席地而坐休息的天丞告訴自己的發現:“這,這惡靈的靈力,跟主人很像,而且,好像再呼喚著什麼?”
噠,噠……
一陣詭異的腳步聲突然從黑暗的深處傳來。天丞猛地睜開雙眼,渾天儀瞬間懸浮在身前警戒。藍達摩嚇得一個激靈,滾回天丞腳邊。
不好!天丞心理默念,起身將藍達摩塞進自己的背包里,囑托它不許出來,隨後拉上拉鏈,一把將包扔進離自己最近的小房間里。利刃已出竅,準備迎黑暗里的家夥。
“我可愛的信徒啊!怎麼這麼快就被擊敗了呢?”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擡頭一看,李火師出現在二樓,和擡頭的孫天丞撞了個對眼。
李火師斜倚在窗欞上,一身暗紅色的改良天師服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她的裝束融合了商周青銅器的獰厲之美與現代戰袍的淩厲線條:
上半身是玄鳥紋青銅護心鏡搭配血色織錦戰袍,肩甲鑄成饕餮吞首的形制,腰間束著刻滿甲骨卜辭的玉帶。下擺卻大膽地改為玄色皮質短裙,搭配及膝的暗紋黑絲襪與青銅護脛,既保留了上古祭祀的肅殺之氣,又透著危險的現代美感。
“哎呀哎呀,沒想到在這里居然能遇到同行啊!”李火師簡單感應了一下孫天丞,便瞬間就來了興趣。
“司天?有意思~”李火師輕撫著青銅護臂上的饕餮紋路,黑絲包裹的雙腿優雅交疊。她指尖突然燃起一簇幽綠色的火焰,照亮了塗著暗紅色唇膏的嘴角。
“火師,這難道是你幹的嗎?”天丞的渾天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星軌瘋狂旋轉。他握緊環首刀,沈聲道:“像投資一樣,將自己的力量分給惡靈妖魔任其發展,最後全部回收,真是鬼都想出來的鬼主意。”
“bingo!看來還是挺聰明的吧。”李火師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時黑絲包裹的膝蓋微微彎曲,青銅護脛碰撞出清脆聲響。她直起身子,血色短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露出大腿上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
“雖然這個玩意沒多少東西,不過現在我忠實可愛的信徒要來回報我了!”李火師掏出一張血符,上面寫著一個“煉”字,看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惡靈,徑直的走過去,想要將符貼上。
這時,天丞一把扣住李火師的手腕,猛地將她甩開。李火師踉蹌著後退幾步,黑絲美腿在碎石地上劃出缺沒有一絲絲的痕跡。
“多管閒事!”李火師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身形驟然暴起。她修長的雙腿在地面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沖向天丞。
只見她左手如靈蛇般探出,精準扣住天丞持刀的手腕,一個巧妙的擒拿就將環首刀卸下。右手同時一記直拳轟出,正中天丞胸口。
“砰!”
天丞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他驚訝地發現,這個看似嬌生慣養的富商之女,拳勁竟如此剛猛霸道——每一分力道都凝練至極,如那千錘百煉的武道高手。
李火師優雅地甩了甩手腕,黑絲包裹的長腿微微分開,擺出標準的格鬥架勢,不同於孫天丞,李火師是天師中的體修者,專修武道,相比起另外兩門將部分靈力精煉為魔力進行加成,體修者將大部分靈力精煉,在專屬的功法的加成下是真正意義上了,如洗髓一般,大幅度脫離靈力的依賴下個個肉體成聖,雖然在上限上不如修法修和器修,但由於大幅度擺脫靈力的依賴,下限遠遠高於另外兩修。
李火師突然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右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天丞倉促擡手格擋,卻仍被震退數步,手臂發麻。
“你想阻止我?”李火師的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黑絲長腿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指尖輕輕劃過腰間玉帶,青銅饕餮紋護甲發出細微的嗡鳴。
“別忘了!你也是天師,在本地靈力幫派面前,別像那個冰涼涼的家夥一樣惹人厭,我們在本地靈力幫派面前可是壞人啊!”李火師的話音未落,天丞的渾天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聲。七道星軌同時亮起,在空中交織成北鬥七星的圖案。
“雖然天師和驅魔師聯盟有歷史上的問題,但現在,我想要不是有你這樣為非作歹的家夥,我也成不了壞人!”天丞掏出一張金色的天師符,上面畫著一個威風凜凜的神話將軍。
天丞將金色符箓猛地拍在胸前,符紙上的神將圖案瞬間綻放出耀眼金光。只見他周身浮現出一套威風凜凜的金色戰甲,甲胄上銘刻著二十八星宿的紋路,背後一面玄色披風無風自動,腰間掛著繡著"司天"兩個古樸篆字的代表天師身份的天師令牌。
李火師瞳孔驟然收縮,紅唇微微張開:“神將符?!”她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你竟然舍得用這種級別的符箓?”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貼身收藏的那張神將符——那是她在華夏驅魔師協會時,上層除了給她的武器法寶火戚斧就只有一張神將符了。自從天師斷絕後,每一張傳承下來的天師符都價值連城,特別是這些自己和那冰塊一個人是制不了的,在黑市上根本有價無市。
天丞手中凝聚出一把青龍偃月刀,上面纏繞著星河般璀璨的靈力。刀身震顫間,隱隱傳來龍吟之聲。
天丞舉起長刀,一道青色刀芒如月牙般。李火師見狀,先是微微楞住了一會,但很快又露出詭異的笑容,在天丞前進的時候借勢後撤,二人便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不錯,總算有點意思了。”李火師一邊後撤一邊快速聚集靈力,青銅護甲上的饕餮紋路突然活了過來,化作實體從甲胄上躍出。三只青銅饕餮也張開血盆大口,呈品字形向天丞撲來。
“雕蟲小技!”天丞冷哼一聲,青龍刀橫掃而出,刀鋒上的星河靈力化作三條青色龍影,與饕餮狠狠撞在一起。金屬交鳴聲中,饕餮被斬成碎片,但李火師已借機拉開距離。
“不錯不錯!”李火師輕笑著拍了拍手,黑絲包裹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倚在墻邊,“不愧是器修天師,這手神將武裝用得倒是漂亮,那個小惡靈就讓給你好了。”
李火師收起戰鬥姿態,黑絲長腿優雅地交疊著靠在斷墻邊,青銅面具下的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是可惜呢~”她輕撫著護甲上的裂痕,“若是真把你打壞了,協會那幫老家夥怕是要心疼死。”
天丞眉頭微皺,青龍刀上的星光仍未散去:“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自己的價值嗎?”李火師指尖輕彈,一枚暗紅的令牌旋轉著落在天丞腳前,“自從天師斷絕,協會試了無數方法想要培養新的天師,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器修者...”
她突然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法修和體修尚可勉強培養,但器修...沒有天師傳承,連最基礎的法寶都制不出來。”
天丞接過這暗紅色的令牌,天師令牌,每一個天師身份的象征,上面刻著“火師”二字的篆文,下面則刻著這位天師的名字——李火師。令牌入手微涼,卻隱隱傳來深處靈力的感應——這是貨真價實的天師信物。
“等等,你剛才說華夏驅魔師協會自己造天師,難道你是?”天丞眉頭微蹙,渾天儀自動掃描著令牌上的靈力波動。
“喂喂喂,別把我和那個冰塊相提並論,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自我覺醒成天師的。”李火師不滿地撇了撇嘴,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地上輕輕一跺。
孫天丞也懶得跟李火師掰頭,拿出自己準備抓惡靈的法寶,感受到李火師的戰意漸漸下去後,將青龍刀扛在肩膀上,轉過身準備捕捉惡靈,但不知為何,背後涼涼的。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光束打到了天丞的青龍刀上,將其打脫手,並凍成了冰塊,隨後一陣劇烈的寒風襲來,將猝不及防的兩人吹到在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火師猛然回頭,微光下那道高挑的身影讓她瞳孔驟縮。
“淩鑒?!”李火師的聲音陡然拔高,暗紅短裙下的黑絲長腿猛地一蹬地面,指尖燃起火焰,青銅護甲上的饕餮紋路再次活了過來,“你這塊陰魂不散的寒冰,到東瀛了,都還哪都有你?!”
淩鑒,正是李火師口中那個"華夏驅魔師協會自己培養的天師"。她身世特殊——父親是華夏驅魔師協會的"天山判官",母親則是東瀛陰陽寮的"雪女"後裔。這份混血血脈賦予了她與生俱來的寒冰天賦。
淩鑒的成長軌跡堪稱傳奇。在她十歲那年,一場由惡靈導致的突如其來的寒冰暴走幾乎冰封了整個街區。危急時刻,由淩鑒和父母一起解決了這次事件並收到華夏驅魔師協會的邀請,淩鑒父母深思熟慮後,決定將淩鑒送往華夏驅魔師總部接受更加專業培訓。
在帝都驅魔師初中,年幼的淩鑒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她已最小的年齡連續三年獲得“新生寒霜首席”稱號,十二歲便與多個驅魔師高中高材生進行過招並獲勝,十四歲保送提前畢業到高中,之後又保送於協會首席的內門,被人稱為“冰雪女武神”不僅因為她那標志性的冰藍色旗袍裝束,更因她當驅魔師在實戰中在遇到李天師前未嘗敗績。
兩年前,十六歲的淩鑒被選入協會“天師種子計劃”。篩選出七位頂尖驅魔師。經過一系列殘酷的試煉,七位候選者中唯有淩鑒一人堅持到最後。然而在最終的"天師蛻變"儀式上,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苦修多年的寒冰靈力正在快速消散。
“這就是...成為天師的代價嗎?”淩鑒跪在昆侖祭壇上,看著掌心逐漸暗淡的冰晶紋路。協會長老們告訴她這是正常現象,但那種力量流失的空虛感,讓她對所謂“天師”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轉機出現在半年前的那場對決。在與李火師的交手中,淩鑒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慘敗。那個穿著暗紅戰袍的少女手持血符,烈焰般的靈力將她精心構築的冰晶結界焚燒殆盡。最令她震撼的是——李火師使用的,還不是純粹的天師之力。
“你也在害怕吧?”戰後李火師撩著被冰霜染白的鬢發,“但比起被規則束縛,我選擇成為規則本身。”這句挑釁的話語,卻意外點醒了淩鑒。
當月滿之夜,淩鑒獨自重返昆侖祭壇。這一次,她不再抗拒靈力的蛻變。當驅魔師靈力完全轉化為天師靈力時,她終於明白——並非力量消失,而是升華為了更高階的存在。巧合的是,李火師也在同月完成了天師傳承,淩鑒是淩人,李火師是火師,兩位少女就此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天師之路。
如今,法修者淩鑒冰藍色旗袍上繡著的銀色星紋,正是新晉天師的證明。只是沒人知道,每當使用天師之力時,她依然會想起那個用火焰教會她“蛻變”真諦的宿敵。
李火師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右手淩空一握,一柄通體赤紅的戰斧驟然浮現。斧刃上跳動著暗紅色的火焰紋路,斧柄纏繞著青銅鎖鏈——這正是她類似孫天丞“渾天儀”的本命法寶“火戚斧”。
“以往的賬,今天正好清算!”她黑絲長腿猛地發力,火戚斧在空中劃出一道熾熱的弧線,青銅鎖鏈如活物般襲向淩鑒。
淩鑒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纖細的手指輕撫過腰間懸掛的冰晶扇墜。只見她手腕一抖,那枚看似裝飾的扇墜瞬間展開為一柄通體晶瑩的冰魄折扇。
隨著清冷的咒言,折扇揮灑出漫天冰晶。李火師襲來的火焰鎖鏈在空中凝結成赤紅的冰雕,而後寸寸碎裂。淩鑒足尖輕點地面,旗袍下擺翻飛間,整個人如滑冰般向後飄退數米。
李火師冷笑一聲,火戚斧重重劈向地面。斧刃觸及石板的剎那,三道巖漿般的裂痕急速蔓延。淩鑒折扇輕搖,身前瞬間升起三道冰墻。熾熱的巖漿流與冰墻相撞,蒸騰起遮天蔽日的白霧。
霧氣中突然寒光一閃——淩鑒不知何時已繞到側面,手中一對峨眉刺直攻李火師。這對冰魄打造的短刺表面布滿細密的霜紋,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結出冰花。
"叮!"
千鈞一發之際,李火師用斧柄架住雙刺。兩人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淩鑒睫毛上凝結的冰晶。“你這家夥還是這麼陰險。”
李火師突然松手棄斧,一個鐵板橋後仰,黑絲長腿如蠍尾般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踢向淩鑒下頜。淩鑒急退半步,冰晶折扇"唰"地展開,堪堪擋住這記陰狠的撩踢。
“反應不錯嘛~”李火師順勢後翻,落地時火戚斧已重回手中。她突然壓低重心,青銅護脛在地面擦出火花,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突進。斧刃橫掃的瞬間,淩鑒的峨眉刺精準點中斧面薄弱處,冰霜順著接觸點急速蔓延。
淩鑒突然變招,左手的峨眉刺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李火師偏頭閃避,冰刺擦過耳際,帶起幾縷燒焦的發絲。她正要嘲諷,卻發現那枚峨眉刺突然炸裂,無數冰針從背後襲來。
“雕蟲小技!”李火師周身爆發出赤紅氣浪,將冰針盡數蒸發。但淩鑒已借機近身,剩餘那支峨眉刺直取她弱點。李火師倉促格擋,被震得連退數步。
“嘖,驅魔師時期的戰鬥本能還真是麻煩。”李火師舔了舔虎口,眼中戰意更盛。
此時,孫天丞正在旁邊看著兩人女人打架,瞳孔驟然收縮,渾天儀在他掌心發出急促的蜂鳴聲。他下意識握緊環首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此刻,天師中的司天、火師、淩人,體法器三修,竟在天師消失後的兩百年同聚。
同時,孫天丞也知道,雖然像這種首都級大城市為防止妖魔惡靈,必有防護符文,然而此時防護在惡靈摧殘過後被三名天師的靈力沖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古老的結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出現蛛網般的裂痕。孫天丞的渾天儀瘋狂旋轉,同時發出刺目的警報紅光。
“住手!”天丞暴喝一聲,取出法器雷公錘錐猛地敲擊在一起。
“轟——!”
一道刺目的雷霆由天丞的法器發出,硬生生劈在兩人中間。狂暴的雷光將糾纏的靈力強行震散,李火師和淩鑒同時被沖擊波掀飛數米。那只正在異變的惡靈發出淒厲的哀嚎,胸口裂開的巨嘴被雷火燒得焦黑。
孫天丞眼中雷光暴漲,環首刀瞬間出鞘,他身形如電,刀刃直指二人襲來。
淩鑒反應極快,冰魄折扇瞬間展開:“玄冰·鏡華!”扇面凝結出六棱冰晶靈鏡。與此同時,李火師的火戚斧“哢嗒”變形,斧柄延展為炮管,斧刃旋轉重組為蓄能裝置。
“吃我一炮!”李火師的黑絲長腿後撤半步,炮口亮起刺目紅光。
冰與火的力量同時爆發,寒冰屏障折射著烈焰炮擊,形成螺旋狀的能量洪流。孫天丞的星紋刀刃與這股力量相撞的瞬間,爆發出的沖擊波將整面墻壁震碎。
“咳!”孫天丞被餘波掀飛,後背重重撞進殘垣斷壁之中。坍塌的磚石轟然落下,將他徹底掩埋。
“哈!這個傻子。”李火師得意地甩了甩秀發,黑絲包裹的右腿踩在一塊碎石上,炮形態的火戚斧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槍花。
淩鑒卻微微蹙眉,冰藍色的眼眸緊盯著那堆瓦礫,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時,淩鑒聽到一陣腳步聲,猛地轉頭,只見李火師的身影已躍出殘破的屋檐,暗紅短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想跑?”淩鑒指尖凝聚寒霜,施展“天行步”,身形如一道冰藍色的流光緊追不舍。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平安京郊外的一片竹林。
“你個冰塊,你煩不煩啊!”李火師突然轉身,火戚斧化作漫天火雨襲來。
淩鑒不慌不忙,冰魄折扇在身前劃出完美的圓弧:火雨被盡數擋住並進行猛烈的反擊,逼得李火師連連後退。
“該結束了。”淩鑒突然加速,一個漂亮的擒拿手扣住李火師手腕,順勢將她按倒在松軟的草地上。
“放開我!”李火師掙紮著,黑絲包裹的長腿胡亂踢蹬。淩鑒冷哼一聲,指尖凝聚寒氣,在李火師腰間的穴位輕輕一點。
“啊!”李火師頓時渾身一軟,再也使不上力氣。
淩鑒優雅地坐在一塊青石上,將李火師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暗紅色的短裙被掀起,露出被蕾絲包裹的翹臀。
“你...你要幹什麼?”李火師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懲罰。”。
“住手!”李火師羞惱地掙紮,卻被淩鑒的寒冰靈力壓制得動彈不得。
“啪!”
一塊晶瑩剔透的冰板子在淩鑒手中憑空凝結,毫不留情地拍在李火師雪白的臀肉上。
“啊!”李火師渾身一顫,臀尖立刻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紅痕。她咬著唇,帶著羞憤。
“啪!啪!啪!”
冰板子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覆蓋整個臀峰。
李火師的雙臀很快泛起一片粉紅,她咬著牙,黑絲包裹的長腿不安地扭動著,卻始終掙脫不開淩鑒的壓制。
“你,你這個冷血的冰塊!”李火師羞惱地回頭瞪她,眼角卻因為疼痛微微泛紅,“每次都來這招...唔!”
“啪!”
又一記冰板子重重落下,臀肉像水波般顫動。淩鑒面無表情,但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愉悅。
淩鑒看著李火師那圓潤的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圓潤的嫩臀,常年挨打的臀部雖然耐揍,但此刻也已經紅得像水蜜桃。
“等等!淩鑒!”李火師突然慌了,“這次我認輸還不行嗎?”
“晚了。”淩鑒手中的冰板子泛起寒光,“這次要讓你記住教訓。”
“啪!啪!啪!”
連續三下重擊,臀峰上的紅痕層層疊加。李火師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黑絲美腿胡亂踢蹬著,卻只能讓臀部更加突出,方便淩鑒繼續施罰。
“知道錯了嗎?”淩鑒終於停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發燙的臀肉。
“知道錯了...”李火師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又倔強地補充道:“才怪!”
淩鑒眸光一冷,手中的冰板子再次揚起:“看來教訓還不夠。”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空曠的場地回蕩。李火師緊咬下唇,黑絲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又分開。體修者的臀部雖然結實挺翹,此刻卻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早在她們還在華夏時每次對抗時敗北的一方,都會趴在勝者腿上挨頓屁股板子。李火師雖然體術了得,但面對淩鑒的法術和經驗加成下總是稍遜一籌。
“啊!輕點...”李火師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雙手不自覺地往後護住火辣的臀瓣。
淩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聲道:“再加十下。”
“你!”李火師羞惱地扭頭,卻對上淩鑒那雙泛著寒光的眸子。她突然發現,這個冰塊臉的眼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啪!”
最後一記板子格外響亮,李火師渾身一顫,臀尖那兩團軟肉可憐兮兮地抖動著。淩鑒終於放下冰板子,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發燙的肌膚。
“記住這個感覺。”淩鑒湊到她耳邊低語,“下次再敢亂來,懲罰會更重。”
李火師突然轉過頭,被汗濕的劉海黏在額前,嘴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呵...裝什麼清高?”她故意扭了扭紅腫的臀瓣,“你剛才打我的時候,是不是幻想著自己也在挨打啊……”
淩鑒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中的冰魄折扇“啪”地一聲合攏。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聲音卻愈發冰冷:“你...胡說什麼?”
“你以為我沒發現,在你成為天師後,每次出任務時候你的旗袍開叉越開越長就和我戰袍便短裙一樣。”李火師的手指順著自己大腿內側遊走,"不就是等著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嗎?"
淩鑒的峨眉刺突然凝結出一層冰霜,周圍的溫度驟降:“閉嘴。”
“喲~生氣啦?”李火師反而笑得更歡了,她突然伸手扯住淩鑒的旗袍下擺,“不要忘了,你我不久前就一起在公堂下挨過板子來著。”
“你...!”淩鑒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冰霜順著她的脖頸爬上臉頰,“那次恥辱的懲罰,都是拜你所賜!”
那是在華夏兩人的最後一次戰鬥,戰場……在邊界線,事後向來地小事多的半島驅魔師聯合協會向聯盟發起抗議,處於聯盟的壓力,只好將兩位天師一並罰了一頓板子,隨後淩鑒回去修養,李火師去監獄修養,只不過李火師後面跑了。
至於李火師說淩鑒的旗袍,其實也沒說錯,在成為天師後,淩鑒戰鬥時從最初的那件冰心道服換成了這件高叉旗袍,是因為成為天師後她渴望被男天師責罰,協會知道這可能是本土人強制成為天師後的一點點副作用,對外宣城是為了更好的戰鬥。
李火師突然湊近淩鑒耳邊,黑絲長腿故意蹭過她高開叉的旗袍下擺,吐氣如蘭:“嘖嘖,你說...要是讓那個新見的器修天師知道,堂堂‘冰雪女武神’淩鑒,其實是個渴望被管教的小可憐,...”
“閉嘴!”淩鑒的瞳孔驟然收縮,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惱與慌亂,指尖凝聚的寒氣突然暴漲。她手中的冰板瞬間融化重組,化作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棱,尖端還冒著森森白氣。
李火師的黑絲美腿突然僵住,她察覺到淩鑒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雙腿之間,“等...等等!”她慌亂地並攏膝蓋。
冰棱精準地挑開蕾絲邊緣,刺骨的寒意讓李火師渾身戰栗。淩鑒此刻的道冠不知何時已經歪斜,銀白的長發垂落肩頭,俯身時,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寒冰紋身正散發著幽藍光芒。
“既然管不住嘴...”淩鑒的聲音比冰棱還要冷,指尖卻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那就讓這里也嘗嘗寒冰的滋味。”
“唔...!”李火師的抗議突然變成悶哼。冰棱只是輕輕擦過敏感處,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就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體修者強橫的肉體在極致低溫面前竟顯得如此脆弱,蜜處很快凝結出細小的霜花。
淩鑒突然捏住冰棱尾部輕輕旋轉,冰棱突然往深處頂了半寸,李火師仰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她的火戚斧早就掉在草叢里,此刻連指尖都迸不出火星。最羞恥的是,隨著冰棱緩慢的抽動,她發現自己旗袍下擺竟然漸漸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那是融化的冰水混合著別的什麼。
“看來...”淩鑒突然抽走冰棱,看著那根晶瑩的柱體已經融化得只剩拇指粗細,“某個口是心非的火師,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她指尖輕輕一彈,那殘餘的冰棱“啪”地碎裂,化作細碎的冰晶灑落在李火師顫抖的大腿上。李火師咬著下唇,黑絲長腿緊緊並攏,試圖掩飾那片濕漉漉的痕跡,可淩鑒的目光卻如寒刃般鋒利,讓她無處可藏。
“你...你這冰塊...”李火師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淩鑒唇角微揚,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我等著。”
——
與此同時,祭典廢墟之中。
由於剛剛的打鬥散發的強大的靈力,那惡靈臉上的符篆收到了影響,在波動中開始剝落,在淩鑒和李火師走後惡靈徹底擺脫了符篆的束縛,恢覆了自由身。
惡靈站起身來,拖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步向掩埋天丞的廢墟走去。它斷裂的蝦肢傷口處不斷滴落腐蝕性黏液,在石板路上燒灼出縷縷青煙。那雙血紅的無瞳大眼閃爍著怨毒的光芒,胸口裂開的巨嘴中發出“咯咯”的怪笑。
“主...主人!”藍達摩從背包縫隙看到這一幕,圓滾滾的身體拼命撞擊著拉鏈。但天丞設下的禁制讓它無法突破,只能眼睜睜看著惡靈擡起完好的左臂——那爪子突然伸長變形,化作五根鋒利的骨刺。
就在骨刺即將插入廢墟的剎那,瓦礫堆突然迸發出耀眼的金光。二十八星宿的虛影在夜空中流轉,碎石被無形的力量震開。天丞單膝跪地,右手高舉著渾天儀,左手捏著半張燃燒的金符。
“孽障!我來收你了!”
原來,孫天丞是故意讓其他兩位天師攻擊自己,就是偷偷的鎮壓兩位的靈力,防止兩位天師傷及無辜。
天丞手中的渾天儀突然解體為三百六十枚銅錢大小的星盤,如天女散花般飛向四面八方。每一枚星盤都精準嵌入結界裂縫,發出清脆的“叮”聲。
“周天星鬥,聽我號令!”
隨著天丞的咒言,整個廢墟突然亮起縱橫交錯的藍色光線。這些光線在虛空中交織成巨大的立體星圖,將原本搖搖欲墜的結界重新加固。更驚人的是,結界內殘留的混亂靈力,竟被星圖緩緩吸收,轉化為純凈的結界能量。
惡靈發出刺耳的尖嘯,它的骨刺在距離天丞咽喉三寸處突然停滯——整個空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天丞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青銅羅盤,正是器修者一脈最愛用來收服惡靈的“鎮魔司南”。
“孽障,伏誅!”
羅盤上的指針瘋狂旋轉,射出一道青光直照惡靈胸口裂縫。只見那裂縫中竟蜷縮著數十條細如發絲的血蟲,在青光照射下紛紛蜷縮脫落,還未落地就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羅盤上的二十八宿同時亮起,青光化作實體鎖鏈,將惡靈牢牢捆住。天丞隨即拋出紫金葫蘆,葫蘆口產生強大吸力。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羅盤上的二十八宿同時亮起,青光化作實體鎖鏈,將惡靈牢牢捆住。天丞隨即拋出紫金葫蘆,葫蘆口產生強大吸力。
“收!”
惡靈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哀嚎,被完全吸入葫蘆之中。天丞迅速貼上封印符箓,葫蘆表面的雲紋立刻亮起金光,將惡靈徹底鎮壓。
整個結界內頓時恢覆平靜。天丞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看向手中的紫金葫蘆,滿意地點點頭。
“主人太厲害了!”藍達摩允許從藏身處蹦出來,圓滾滾的身體興奮地跳動著。
天丞微微一笑,他環顧四周,確認結界已經完全修覆,“走吧,該去向松本老板交差了。”
臨走前,天丞在廢墟中撿到了一本泛著暗紅色光澤的古籍靜靜躺在瓦礫之間。封面上用金線繡著三個古樸的大字——《天師練臀錄》。
“這是?”天丞眉頭微皺,他知道這本書,怎麼說呢,當初最早的那一批華夏弟子為了驅逐妖魔從華夏古天師那里學習一些靈力本事,然而古天師們發現這些弟子雖然勤奮刻苦,但來自異世界的功法與他們的體質、經脈運行方式存在微妙差異。即便日夜苦修,進展依然緩慢,甚至有人因強行修煉導致靈力逆行,險些走火入魔。
為了幫助這些勤奮卻難以突破的弟子,古天師們嘗試了各種方法——丹藥調理、經脈推拿、靜心咒法,但效果始終不盡如人意。直到某日,一位年長的天師在懲戒犯錯弟子時,無意間發現了不錯的法子。
當時,那位弟子因擅自改動修煉法訣導致靈力紊亂。天師震怒之下,用蘊含靈力的戒尺責打其弟子。十下過後,弟子原本淤堵的靈力竟開始自行運轉,紊亂的氣息也逐漸平覆。天師敏銳地察覺到,責打時,弟子的靈脈穴位就會產生微妙震顫,與他注入的靈力產生共鳴。
這一發現讓困擾許久的古天師們欣喜若狂,但很快他們就遇到了新的難題。起初,天師們懲戒弟子時並沒有固定部位,有的打手心,有的抽腿彎,甚至還有直接責打後背的。結果很快就出了亂子——
一位天師責打弟子手心過重,導致其手部經脈受損,三個月不能掐訣施法;另一位天師抽打弟子腿彎,竟使其靈力逆行,險些走火入魔;最嚴重的是有位天師責打後背,結果震傷了弟子的心脈,修養半年才恢覆。
經過反覆觀察和試驗,古天師們終於找到了最理想的懲戒部位——臀部。
但很快,一個棘手的現實問題浮出水面——在這個世界,能夠適應靈力修行的絕大多數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而古天師不僅人數稀少,且多為男性。這一狀況讓"裸臀責法"的實施陷入了兩境之地。
最終,古天師們召開了一場莊嚴的傳道大會。白發蒼蒼的玄霄天師(僅次於兩帝天師)立於高台之上,將“裸臀責法”的利弊向全體弟子和盤托出:
“此法雖效驗顯著,然需褪衣受責,實非雅事。今日不願者,可領十兩紋銀,另尋他處修行,絕不為難。”
台下頓時嘩然。讓人意外的是,經過三日深思,竟有七成弟子選擇留下。其中多為寒門出身的女子,她們深知這是突破修為桎梏的難得機緣。
自此,“自願受責”成為天師門規。每位新入門的弟子都要在天師番前立誓:
“願受靈責之苦,不怨不悔。”
至今在某些古老世家的祠堂里,還能見到當年那批自願受責弟子的名冊,扉頁上題著"向道之心,可照日月"八個燙金大字。而那些泛著包漿的靈板,依然在重要儀式上代代相傳,成為最珍貴的傳家之寶。
後來這些女弟子們開創的修煉體系,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演變成遠東驅魔界的獨特傳統。雖然各地驅魔術法各具特色,但"臀責"這一核心儀式卻始終與女驅魔師們緊密相連,形成了令人驚嘆的文化現象:
在東瀛的陰陽寮,高階陰陽師在收女徒時,仍會舉行“緋袴儀式”。弟子需褪去下半身衣物,僅著紅色緋袴(一種特制的露臀巫女服),由師父用靈木拍施行“啟靈之責”。這一場景常被繪成“師道繪卷”,供奉在各大神社的秘閣之中。
高麗的巫堂傳承更為隱秘。女巫們會在滿月之夜舉行"月煉",互相用桃木枝抽打臀部來提升靈力。她們相信臀部是“月精”匯聚之處,這種儀式被記錄在《巫典·月煉篇》中:“臀受月華,三十擊而靈通”。
最特別的當屬琉球的“神女祭”。每年豐收節時,當選的年輕神女要在全村見證下,由大祭司用海藤施行“五谷豐登之責”。當地人堅信,神女臀部泛起的紅暈越鮮艷,來年收成就越好。
據說在世界驅魔師聯盟正式成立大典上,作為最早成員國的東瀛代表獻上了一部裝幀精美的《萬國責臀圖》,引起全場嘩然。這部圖冊以金絲楠木為匣,內藏十二卷絹本彩繪,詳細記載了全球各驅魔流派的懲戒儀軌。
在世界驅魔師聯盟成立大典的喧囂之外,天師一脈在給遠東驅魔者學徒開了基礎後早已悄然隱入雲深不知處。在後來便是那一系列鬼事,所謂的世界聯盟在像天丞這種傳統式天師面前屬於啥玩意、不認識、勿擾的態度。
而這天師的《練臀錄》便是天師們自己的特殊傳承,相傳後來的天師只要想收本世界的人當徒,那他的手中必有一本《天師練臀錄》。
這本只在天師中傳的《練臀錄》應該是那兩位天師中的一位掉的,天丞將其放入背包,便向松本老板交差去了。
面對英雄的歸來,松本連忙握住天丞的手向他道謝,隨後便拿出來一個公文箱,打開一看,里面是滿滿的日元。
面對松本老板遞來的滿滿一箱日元,天丞目光平靜,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如此,貧道就多謝老板的慷慨了。”
天丞微微一笑,伸手從箱中取出一半的鈔票,動作幹脆利落。他將剩餘的推回給松本老板,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這些已足夠了,餘下的便用於修繕祭典吧。”
松本老板楞住了,他本以為這位天師會全部收下,或者故作清高地拒絕——畢竟,驅魔師協會里登記在冊的那些外部男“高人”們,要麼獅子大開口,要麼故作姿態。可眼前這位年輕的天師,卻只是理所當然地取走自己應得的部分,既不貪婪,也不矯情。
“大師,這……”
天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驅魔濟世本是天師職責,但天師是人,你也是人,總要吃飯的。”
松本老板明白了什麼,深深鞠躬:“多謝大師體諒!”
天師之道,隨心而行
要知道,古天師們除了最基本的“道”要守以外,其他的完全靠“隨心而行”。
天師不是苦行僧,也不是道德聖人。他們古時便藏於世間,與另一番天地對抗著,但同樣也要吃飯、要修煉、要養活自己。上古時期,天師們或開醫館濟世,或耕種自足——畢竟,天師也是人,也得過日子。
“取財有道,用之有度。”這是自己的作風。
天丞很清楚,自己現在身處異國他鄉,沒有供養,也沒有俸祿,若是一味清高,反倒顯得虛偽。更何況,他接下來還要應付李火師和淩鑒這兩個不確定的人物,甚至可能要面對更強大的惡靈——沒錢,怎麼買符紙?怎麼煉法寶?怎麼養藍達摩?(孫天丞現在存款只有5.5萬日元,不足三千)
天丞只收那些必要的酬勞,以及少量收取對方誠心送的禮物——當然,後者也要看對方的情況。像松本老板這樣損失不算太大的委托人,天丞可以適當收下謝禮;若是遇到家境困難的求助者,他往往分文不取,並且提供一些幫助。
夜幕低垂,宿舍里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孫天丞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駁樹影。身旁的神櫻凜和九條白夜早已進入夢鄉,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主人?還在想白天的事情嗎?”藍達摩從床頭櫃上滾過來,圓滾滾的身體在天丞耳邊輕輕蹭了蹭。
天丞點了點頭,伸手戳了戳它軟乎乎的腦袋,回到學校後,他立即在宿舍布下法陣,將被封印的惡靈徹底驅逐回惡靈界。隨著法訣念動,紫金葫蘆中的惡靈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哀嚎,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特意繪制的跨界符陣中,永世不得再擾人間。
而松本老板的祭典也得以重新舉辦。寺院里張燈結彩,遊客絡繹不絕。
“主人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呢!”藍達摩在天丞肩頭蹦跳著。
天丞思緒卻飄向了白天相遇的兩位天師,“李火師...淩鑒...”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天師令。
她們兩個不同於以往所有天師,她們是這個世界的本地人,都無需遵循天師的“道”。
天丞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天師練臀錄》的燙金紋路,思緒卻飄向更深遠的問題。渾天儀在掌心微微震顫,星軌投射出只有他能看見的推演圖景——華夏驅魔師協會這兩百年來,為了培養天數,恐怕是把天師傳承拆解得支離破碎。
“體修鍛骨,法修凝神...”天丞凝視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想起李火師那記黑絲美腿橫掃時爆發的罡氣,還有淩鑒冰扇揮出的霜華。這兩條路數協會倒是摸到了門檻,畢竟體修講究肉身成聖,法修依賴靈力運轉,總歸有典籍可考、有脈絡可循。
但器修...
天丞突然捏碎掌心的星光幻象。想起了之前養傷時去參觀觀測所的那個協會從華夏驅魔師協會購得的仿制天師渾天儀,
——那具號稱“完美覆刻”的仿制品,此刻正陳列在觀測所的防彈玻璃櫃里。天丞還記得自己站在展櫃前時,體內靈力產生的微妙排斥感。
那東西表面刻滿了精細的星軌紋路,銅胎鎏金,甚至鑲嵌著協會珍藏的古代星石,可當他的指尖隔著玻璃輕觸時,渾天儀卻死氣沈沈,那些老家夥怕是永遠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仿制的"渾天儀"毫無回應,天丞明白——沒有“靈”。
器修真正的門檻,從來不是鍛造技藝,而是“啟靈”。
就像他的渾天儀,當年煉制時,他花了整整四十九天,日夜誦念《司天經》,將自身靈力與星辰共鳴,才讓這件法寶真正"活"了過來。而協會那些仿制品,哪怕材料再珍貴、工藝再精湛,終究只是空殼。
而在這之前,器修者必須消耗大量的靈力與心血材料自己摸索出器修道路,這時間快則十天半個月慢則一年,且每條道路大有不同,不能直接照抄,而協會的天師東西在經過惡靈災禍之後根本經不起這般消耗,自然無戲。
天丞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天師練臀錄》的封面,看向熟睡的兩位驅魔師少女,在回去後,天丞便詢問二人是否願意接受上面的修煉方式,代價是她們自己的屁股從今往後就必須交給天丞管理了,以後可以隨時隨地無理由的打她們的屁股,並且由於用了靈力,責罰時是不會輕的。
為此,天丞專門翻開《天師練臀錄》記載著女弟子在修煉時會遭受的痛苦的那幾頁,這是最開始每個天師都會給每個弟子看的。
天丞指尖輕點書頁,泛黃的紙張上浮現出靈動的朱砂符文,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面在二人眼前展開——
這些分為兩個大篇章,首先映入兩位眼簾的便是占比最多的“責臀篇”,主要由圖片組成,這些圖片並非普通筆墨所繪,因此不僅質量高畫里的東西栩栩如生,甚至可以像視頻一樣發出聲音並動起來且沒有任何卡頓。
兩人凝視著那張圖片,畫面中數名女弟子赤裸著下半身,在門外安靜地列隊等候。門內,全身赤裸的大弟子正伏跪在天師膝前,她白皙的臀部肌膚上已浮現出幾道鮮明的紅痕。隨著天師手掌有節奏地起落,清脆的拍打聲在靜室中回蕩,她緊咬的下唇微微顫抖,眼角閃爍著隱忍的淚光,臀肉隨著每一下責打而微微晃動。
門外等候的女弟子們低垂著頭,雙手恭敬地交疊在身前。有人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有人則屏住呼吸,似乎能感受到門內傳來的每一分痛楚。整個場景肅穆而莊重,唯有天師沈穩的呼吸聲與大弟子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為這場儀式增添了幾分凝重。
圖片下方的文字繼續寫道:在經過一日的訓練後,天師會以責臀作為每日修行的結束。此刻正在受罰的大弟子,需以身作則,需帶頭接受嚴厲的懲戒。待所有弟子懲戒完畢,她將帶領其餘弟子向天師行禮,而後眾人方能退下休息。這一傳統既是對弟子的磨礪,亦是對心性的錘煉。
畫面中,天師的手掌最後一次落下,在女弟子通紅的臀上留下輕微的震顫。他神色稍霽,寬厚的手掌輕撫過她緊繃的背脊:"去吧。"女弟子睫毛輕顫,強忍淚意緩緩起身,雙手交疊置於腹前,赤足輕移退至墻邊。她挺直腰背站定,紅腫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卻始終保持著端莊儀態。
門外傳來衣料摩挲的細響。第二位弟子垂首而入,纖白的手指解開腰間絲絳,素衣順著肩線滑落。她深吸一口氣,在天師膝前俯下身去,將尚未受過責罰的雪白臀面完全呈現。天師指尖輕點她微顫的腰窩,少女喉間溢出細弱的哽咽,隨後天師的巴掌高高舉起,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在靜室中炸開,少女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淡紅的掌印。門外等候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地繃緊了身子,有人悄悄將掌心貼在同樣光裸的臀面上,仿佛已提前感受到那份灼熱的痛楚。
懲戒持續進行著。第三位、第四位……每位弟子都依次伏跪在天師膝前,接受那蘊含著靈力的責罰。天師掌中凝聚的靈力讓每一記懲戒都保持著最初的痛楚——既不會因持續責打而麻木,也不會因時間流逝而減輕。這份恰到好處的痛感,讓每位受罰的弟子都真切地銘記著這次教訓。
當日色漸沈,最後一位弟子也完成了懲戒。眾弟子整齊列隊,盡管臀上仍帶著火辣的痛楚,卻都恭敬地向天師行禮致謝。她們輕聲道:“謝師父教誨。”隨後拾起散落的素白衣衫,在暮色中緩步離去。殿內重歸寂靜,唯有搖曳的燭光見證著這場莊重的修行儀式的終結。
, 凜和白夜繼續翻閱著其他畫冊,每一幅畫面都記錄著相似的修行場景:有時是在晨光熹微的練功場,弟子們排成一列接受晨訓懲戒;有時是在幽暗的靜室,犯錯者獨自伏跪受教;還有在瀑布寒潭邊,弟子們赤裸著接受水刑與責打的雙重考驗。
凜和白夜發現,這些畫冊中記載的懲戒並非僅針對過錯——有些竟是作為嘉獎的儀式。其中一幅尤為特別:畫中一位年輕弟子獨自驅退三只惡靈歸來,天師欣慰地撫著她的發頂,而後...竟同樣讓她褪去下裳伏在膝頭。弟子臉頰緋紅卻帶著自豪,身後的紅痕在燭光下格外鮮明。
畫旁題字道:“功過皆需銘記,賞罰皆為修行”。原來這天師府的規矩,連嘉獎都以戒尺相待。越是殊功,責打時灌注的靈力反而越強,讓這份“殊榮”深深刻進骨血里。
白夜不禁低語:“這哪是賞罰分明...分明是把人當...”話音未落,畫中天師的眼睛突然轉動,驚得兩人猛然後退。羊皮畫卷無風自動,傳來蒼老的聲音:“戒即慈悲,爾等俗子,安知大道?”
凜和白夜繼續翻閱畫冊,發現後續記載的懲戒方式更為嚴苛。一幅畫面中,數名弟子以特殊姿勢受罰:有人被迫分腿跪坐,以特制竹鞭責打大腿內側;有人需保持躬身姿勢,接受艾草炙烤的考驗;更有甚者,需以特殊器具固定身軀,承受針對特定的懲戒。
畫冊最後幾頁記載著最高層級的懲戒——當弟子犯下嚴重過錯時,需褪盡衣衫立於戒律堂中央,由天師親自施以全身懲戒。畫面中,受罰弟子雙手被縛於身後,除了臀部布滿懲戒痕跡,甚至胸部還有紅紅的巴掌印,女弟子卻仍保持著端正的跪姿,神情中透著悔悟之意。
看完這些,天丞的目光如古井無波,卻暗含玄機。他袖袍輕拂,畫冊無風自動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殿內燭火忽明忽暗,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變幻的光影。
“二位看夠了麼?”天丞的聲音不疾不徐,卻讓凜和白夜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他指尖輕叩案幾,檀木桌面泛起一圈圈金色漣漪:“這天師的懲戒,可還入得了眼?”
白夜喉結微動,凜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畫冊邊緣。殿外傳來弟子們晚課的誦經聲,與殿內凝重的氣氛形成微妙對比。
凜的指尖輕輕劃過《天師練臀錄》的鎏金封面,忽然想起那個在驅魔師間口耳相傳的隱秘之地——那座深藏在富士山腹地的特殊監獄,專門收容那些墮入邪道的驅魔師。無論曾經多麼耀眼的天才,在那里都會被褪去所有光環,接受最嚴苛的懲戒與重塑。
“我在那里待過一段時間...”白夜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她頸側的妖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因為體內的玉藻血脈。”她的目光掃過畫冊上受罰的女弟子,眼前卻浮現出凈罪獄中的景象——那些曾經叱咤風雲的女驅魔師們,每日都要在由退役驅魔師組成的“鐵面判官”監督下,褪盡衣衫不被允許有任何遮掩。
每日囚犯們都會進行教育和勞作,教育她們重新認識驅魔之道,在誦經與懺悔中洗滌心靈,分心的話會被獄卒按在桌上,最輕的也要挨獄卒一頓板子。而勞作時,她們赤裸的身軀被特制的靈力鐐銬束縛,被迫在符咒工坊中繪制基礎符箓法器等等,到時間會有人驗收,囚徒放下材料,如果數量不達標或者失誤則會被獄卒打屁股,當然就算當天什麼都沒犯錯,每日都還有根據囚犯的錯誤進行的每日打屁股,通常在睡覺前醒後或者飯前。
聽到這里,天丞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的羨慕,他想起前日煉制"九霄雷印"時,不得不將半塊玄冰鐵浪費在基礎符文的鐫刻上——若是能像那監獄般獲得穩定的低級符箓法器供給……
“器修之道,本不該如此掣肘。”他凝視著案頭堆積的星隕砂,這些在黑市價比黃金的材料,有三分之一都耗費在了基礎法器的煉制上。
天丞忽然輕笑一聲,袖中銅錢應聲飛出,在空中化作一道流火。那躍動的火光中,隱約可見二十八星宿的紋路流轉。
他想起前些時日問過自己經過契約實力深度綁定的神獸天師還有幾人,神獸聲音如編鐘轟鳴,龍爪劃出三道金光:【當世天師不過三數】
【那兩個丫頭,不過是協會用現代手段催熟的果子】神獸金瞳中閃過一絲不屑:【真正的天師傳承,豈是靠什麼“種子計劃”能培育出來的?】
不過,不論那條龍承不承認這倆,就天師這可憐的數量,這想法,還是夢里吧……
說回正題,天丞看向兩位驅魔師少女,目光如古井般深邃而平靜。
“天師之道,講究緣與心。”他輕撫著《天師練臀錄》的鎏金封面,指尖在"戒即慈悲"四個古篆上停留,“既然你們已看過這些...”
九條白夜率先表態,在天丞面前掀開裙子褪下內褲,在微光下露出雪白的臀峰她頸側的妖紋如火焰般灼灼生輝,九條虛幻的狐尾在身後舒展開來。
“玉藻血脈從不說謊。”她指尖輕撫臀上若隱若現的赤色狐尾印記,那是大妖認主的證明,“既然能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白夜忽然轉身伏跪在地,將曲線完美的臀部高高翹起,請求天丞接受自己。
這個世界的妖族崇尚自然,以強者為尊,在忠誠度和可靠性上遠強與人族。之前在白夜的靈視之中,天丞周身纏繞著龍形氣運——那絕非尋常妖獸,僅僅是逸散的一縷威壓,就讓她血脈深處的妖族本能瘋狂叫囂著要跪拜臣服。
當若能得此等存在垂青並獲得分毫,白夜甘願將自己的一切奉獻。她雪白的臀峰在微光下微微顫動,妖紋如同活物般遊走,勾勒出古老的契約符文。
天丞確認了白夜,轉眼看向凜,並再度強調如果踏上了這條路就不許回頭
天丞的目光轉向神櫻凜,深邃的眼眸中星輝流轉。他手中的《天師練臀錄》無風自動,翻到記載著“師刑之誓”的那一頁。
“凜,你可想清楚了?”天丞的聲音不怒自威,渾天儀在他掌心緩緩旋轉,“一旦踏上此道,便再無悔路。”
書頁上的朱砂符文突然活了過來,化作血色鎖鏈的虛影在空中盤旋。那些鎖鏈末端都連著特制的刑具——刻滿星紋的靈板、纏繞雷光的藤杖、蘊含三昧真火的玉戒尺...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亮出這些既是考驗凜也是考驗白夜。
“我...”凜的聲音細若蚊吶,但當她擡頭時,靈力在眸中流轉,下定了決心,“神櫻凜,不畏懼試煉。”
凜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校裙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隨著裙擺被掀起,少女純白的內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瓣,在微光下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線。
她的動作比白夜更加生澀,指尖在腰際徘徊了片刻,才下定決心勾住內褲邊緣。隨著最後一絲布料滑落,凜雪白的嫩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請...請天丞哥哥...”凜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堅定地學著白夜的樣子,轉身伏跪在地。她纖細的腰肢深深下壓,將曲線完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宛如獻祭的羔羊。少女青澀的身體在微光下微微發抖,卻倔強地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
天丞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渾天儀在他掌心瘋狂旋轉,投射出的星光照亮了兩位少女截然不同的臀部——白夜的豐盈如滿月,妖紋流轉;凜的則如初綻的花苞,透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活力。
天丞看著兩位少女緊張地閉眼等待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他緩步走到她們身旁,手掌輕輕撫過白夜和凜的頭頂,溫熱的靈力如春風般拂過。
“時候不早了,”天丞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明天是學院正式開課的日子,該休息了。”
白夜猛地睜開妖瞳,銀發間豎起的虛幻狐耳顯示出她的驚訝:"可是懲戒..."
凜也困惑地睜開眼睛,小手還下意識地護在身後。
天丞搖搖頭,指尖輕點,渾天儀投射出璀璨的星圖:"真正的修行不在於一時的懲戒,而在於日覆一日的堅持。"他幫白夜拉好裙擺,又替凜整理好衣領,"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白夜臀側的妖紋突然微微發亮,她驚訝地看向天丞。天丞只是神秘地眨眨眼:“子時自會知曉。”
凜還想說什麼,卻被天丞輕輕推著往床的方向走去:“明日晨課,若誰遲到……”他故意停頓,手中突然浮現那櫻守尺和玉板,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兩位少女不約而同地捂住臀部,快步走向各自的床鋪。天丞看著她們的背影,收起靈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窗外,學院鐘樓的指針已悄然指向亥時末刻,皎潔的月光為即將開始的新學期鍍上一層銀輝。
“時候確實不早了。”
天丞看著床上熟睡的兩人,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進入了自己的夢鄉,未來還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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