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
夏末,鄉村麥花開,如玉的眼睛里,盡是麥花燦爛的笑容。
“大家靜一靜,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溫如玉,大家歡迎。”鄉村老師果然很熱情,他大聲地向全班宣布這個消息。
在大家漫不經心地歡迎下,溫如玉,這個溫文爾雅的城市少年出現在大家的眼簾中。他有著烏木一樣的頭發,柔柔的劉海遮住眼眸,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的,身材很勻稱,並不是瘦的如同骨架一樣。相反,隱隱約約堅毅的眼神,卻顯得這個人深不可測似的。
“(⊙o⊙)哇!這個新來的學生好帥哦!”
溫如玉偏頭,看樣子,自己還是比較受歡迎的吧。溫如玉輕輕的笑了。
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們,不由為溫如玉的氣場所折服。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眼睛里閃著崇拜的星星。憧憬著溫如玉會坐在自己旁邊做同桌。
在她們眼中,他整個人就是君子的代言,臉龐仿佛是世界上最精巧的雕刻師用刻刀刻出來的一樣,多一分則刻薄,少一分則頹唐。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盡顯魅力。
“切。”一聲不屑的冷哼,讓氣氛有些發涼,大家的討論聲也漸漸的弱了下來。因為,這個人惹不得。
溫如玉順著聲音的軌跡看過去,發現一個身材高挑玲瓏的女生正冷冷地看著他。這目光,很有敵意。
不同於別的女生的是,女生的相貌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皮膚白皙如同牛奶一般,里面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卻顯得比小麥色的皮膚更健康具有野性。溫如玉感覺,那些在貴族學院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們,也難以和這個少女的氣質相比。
溫如玉並沒有太在意什麽,畢竟,只是個漂亮的女生罷了。而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女生的人。於是,他淡定地找了個位子坐下,從書包里掏出書來聽課,如同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
少女發現溫如玉徹徹底底地忽略了她,不由氣得渾身發抖,兇狠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溫如玉。
仿佛在說,小子,你死定了。
溫如玉現在心思壓根就沒有放在這里。如果不是家里老爺子以斷絕血緣關系相逼,他才懶得來這里。
“唉,如雪,多年沒見了吧,你過得還好嗎?”溫如玉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吧,那個黏著你的小屁孩長大了,來看你了。”
女生看著失神的溫如玉,嘴角勾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就算你是神,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老師開始上課,鄉下的課程還是比較簡單的,所以溫同學很是理所應當的走神了。卻不料,某人已經盯上了他,準備給他上一課。
下課了,鈴聲還是門口的老大爺敲的,學校還是很質樸的。少男少女都沖出了教室,也不管老師講完沒講完課,老師搖搖頭,也徑直的走了出去。
溫如玉看著教室里的人寥寥無幾,也起身準備出教室。卻不料,門口正有人等著他。正是那個女生。
“同學,操場怎麽走?”溫如玉拍拍那個漂亮女生的肩膀,不經意的問道。
“你不用去了,就在教室吧。”張穗擋住了他的去路,芊芊玉手卻是握住了溫如玉的手腕。
“男女授受不親,請自重。”溫如玉一下子陰沈了臉色,想抽回自己胳膊,卻驚愕地發現,女生的力氣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就像一雙穩固的鉗子,狠狠地夾住了溫如玉細嫩的手腕。
“別忘了,同學,是你先碰的我吧。小夥子。”張穗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似的,盯著溫如玉的目光,是那麽的有吸引力。
“好吧,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現在,能告訴我操場怎麽走了吧。”溫如玉微微欠身。
“我說了,你不用去了,因為,你惹到我了。”張穗的語氣變重,仿佛在嘲笑溫如玉的呆萌。
一個簡單的擒拿,溫如玉就被牢牢地壓在了桌子上,隨後,另外兩個女生也走了上了,把教室門銷上了。
“你們想幹什麽?”溫如玉大駭,別看溫如玉很高冷帥氣,實際上,跟草包沒兩樣,他並不像小說里的主角那麽厲害,能一個打十個,應該算是個有點背景的漂亮的草包吧。
(溫如玉話外音:你才是草包!)
不過,張穗從小生活在農田里,沒事就幫父親鋤鋤地,幹幹雜活。力氣比普通的成人還要大,所以很是輕松的把溫如玉制服了。
“喂,我告訴你,我可是……”
“話太多了吧?剛剛還挺淡定的。”張穗嘲諷道,右手高高地擡起,“啪”的一下對著溫如玉那高聳的地方打了上去。
“手感不錯,看你挺會保養的。”張穗輕輕地拍了兩下溫如玉的屁股,感受那兩團柔軟帶來的極品觸感。
“色狼啊你!”溫如玉大呼,然而,他根本就動不了,偶爾一動,換來的就是張穗用力壓他胳膊。疼的溫如玉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敢罵我?看樣子你是想多吃苦頭啊?滿足你好了。”張穗就像一只小惡魔一樣,右手不停地對溫如玉招呼起來,就像是最有節奏的樂章。
“啪,啪,啪……”
溫如玉的身子也隨著張穗的巴掌上下的抖動。因為,實在是太疼了。養尊處優的他什麽時候挨過打?所以根本就承受不住那充滿羞恥的摧殘。
“呃……”溫如玉一直艱辛地忍著疼痛,盡量不叫出來。但終於是忍不住,小聲輕哼了一下。
這聲輕哼,就像是一劑興奮劑。嗯,張穗的力道頓時增加了不少。溫如玉突然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並且又不斷擴散,加重。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而溫如玉忍不住爆粗了。
“混蛋!住手啊!”
“啪啪啪……”
“不好意思,沒聽見哦,要不你再說一遍?”張穗壞壞地笑著,細細地打量著溫如玉,驀然發現,溫如玉的俊臉早已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朵邊。
“信不信我要出真格的了。”被調戲後的溫如玉聲若蚊吟,不過張穗卻還是聽到了聲音。
“喂喂喂,你們城里人好沒有規矩,知道我們都這麽對付這種不乖的小孩子嗎?”張穗住了手,腦袋貼在了溫如玉的背上,不由暗暗驚奇,這個家夥,全身都好軟,而且還有淡淡的香氣。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溫如玉得到了喘口氣的機會,嘴又硬了起來,雖然他的語言一直沒有軟過……
“那就是,群毆咯。”張穗的語調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什,什麽?”溫如玉似乎是沒有聽到,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你總不能讓她們白來一趟吧。姐妹們,一起打他吧。讓這個城里人感受我們的歡迎和熱情。”張穗的語言對溫如玉來說,是那麽的刺耳,令人恐怖。
話畢,張穗退了下來,揉揉自己紅紅的手心,雖然這家夥的身子不硌手,但是打了一百多下,手心像被打了手板一樣疼。
“穗姐,要打多少下?”兩個女生都摩拳擦掌,畢竟,溫如玉可是個如假包換的帥哥啊。平時她們沒有機會可以欺負這樣的帥哥。
“任意,把這小子打服了就好了。”張穗繞到了溫如玉的前面,像痞子一樣勾起了溫如玉的臉。
“小子,撐不住了就說一聲哈。我們好進入下一階段。”
溫如玉的目光開始有些躲閃的意思,實在是痛的難以忍受。他開始回想起以前,他和姐姐溫如雪在一起的時候了。
那兩個女生也沒有在意那麽多,稍微一對視,略一點頭,就開始了對溫如玉的肆虐。
雖然溫如玉的身後很疼,但是,溫如玉仿佛看到了姐姐的身影。那個曾經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姐姐,正在喂他吃飯的場景……
“如玉!你到底吃不吃飯?再不吃!姐姐可真的要生氣了!”
記憶中,如雪無奈地看著痞痞的如玉,一臉寵溺。
“不吃,不吃!”
“你再不吃,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啊。”溫如雪放下碗,鼓著一口氣看著如玉。
“姐姐,你現在的臉好像包子,我能咬一口嗎?”如玉傻傻地看著如雪,問出了一個相當幼稚的問題。
“不可以,姐姐會很疼的啦。”溫如雪撇撇嘴,摸了摸如玉的小腦袋。
“姐姐,可是我真的很想啊,我會輕輕的,不會弄疼你的。”溫如玉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吮吸著自己的手指。
“那也不可以,乖乖吃飯。”溫如雪拍開如玉的手指,一字一頓地說。
“姐姐,你欺負我。”如玉一本正經,義正言辭地說。
“好,我就欺負你到底!”說罷,溫如雪把如玉的小身子翻了過來,對著肉肉的小屁股就拍了一下。
“吃不吃?”
“嗚嗚嗚,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
看著溫如玉如同癡傻兒一般的表情,張穗還真嗎弄出些什麽幺蛾子不好收拾。緩緩地湊了過去。
“喂,那個姓溫什麽玉的,你沒事吧。”
“如雪……姐姐……”溫如玉被打的有點失神,瞳孔里全是炙熱的火焰,“救我……”
不等張穗反應過來,溫如玉已經掙脫了其他兩個女生的控制。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家夥的爆發力那麽強。竟然...
竟然,一個飛撲把張穗壓倒在地。
四目相對。
張穗瞳孔猛的睜大,盡顯誘惑的迷茫之色。看著面前絕美的容顏,張穗心中竟然有一個小惡魔在叫囂:“來一個,來一個……”
然而,並沒有發生什麽出格的事情。
“對,對不起。我失態了。”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如雪變成了張穗,溫如玉慌忙的起身,想要離開。
然而,門是鎖著的。
“(#‵′)靠!逮住他!”張穗臉猛的一熱,剛剛自己內心怎麽會想著要讓這家夥吻她。不行,非得打死這家夥冷靜冷靜!
一陣忙亂。
……(視角轉至溫如玉)現在,我被兩個女生牢牢地壓在桌子上,我對剛剛的流氓行為深表自責。估計這個魔頭又要更兇殘地整我了。
真看不出來,一個乖巧可愛的少女,這麽會這麽變……奇怪呢。肯定是家庭生活不美滿,導致心理扭曲,對,一定是這樣。
“小子,你真的惹怒我了。”惡魔走了過來,雖然我看不見她,但是我知道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突然,她又把臉壓在我的背上,真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我看到有一根細長細長的不明物體,伸在了我的面前。好像是一根樹枝。某個惡魔,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把小刀,在上面刮刮切切。
地上,頓時濺起了不少殘枝和木屑,看上去,毫無美感。
“我想再抽你50下,準備好哈。”惡魔用她的手摸了摸我的背,聽說她又要抽我,我不禁有些慌張,回頭一看
惡魔正要扒我的牛仔褲,手里,正是接下來讓我痛不欲生的樹枝,樹枝已經修剪好了,時刻準備著肆虐。
“能不能不脫褲子。”我用力起身,卻在兩個女生的控制下紋絲不動。
“不可以,不然你不疼,我不白費力氣了,小子?”惡魔揉了揉我的臀部,感覺怪怪的快感傳來,又痛又癢的,我感覺我的臉在燃燒。
“不過呢——”
”看你都喊我姐姐了,就小小的放過你吧。”惡魔拍拍我的屁股,她手中的樹枝稍微一指,示意我身邊的兩個女生出去。
那兩個女生不敢違背她的話,乖乖地送了手,我終於自由了。
“誰讓你站起來了?趴下!”惡魔覆手將我推倒,一把拉下我的褲子。
等等,好像惡魔做了了不得的事情。
“你你你!你想幹嘛?”我立刻翻身提上褲子,可惜,門外有人,不然我相信一定能把這個惡魔制服。
雖然我承認我很弱,但是,如雪曾經交給我了一個小招數,可以瞬間把一個人控制住。
不過,更何況門外還有兩個女生,我不認為我能打過這三個強壯的少女。
“最後30下,我把依依和青青支走了。就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你應該感謝姐姐我的寬宏大量。不然,我把她們叫進來。”惡魔用那個長長的樹枝點點地面,發出淅淅的聲音。
接著我又機械地回到了桌子上,一種羞恥感爬遍了我的全身。
我好像是個聽話的機器人,等著惡魔給我懲罰。身後又是一涼,然後我感到異物貼在我的屁股上,帶來了一絲清涼。
這清涼只是暫時的,一會兒的灼熱感肯定遠遠的大於痛感。雖然沒挨過打,但是這麽細的玩意抽在身上一定不好受。
惡魔沒有說話,想必,她正在考慮下一鞭落在哪里比較好吧。
樹枝離開了,然後迅速貼在了臀峰上。疼痛瞬間爆炸,如同一排細細的緊密的銀針紮在身上,我感到那片血液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嘶……”我握緊了拳頭,盡量不喊出聲來,因為,那實在太丟人了。
而且,我這輩子只有在如雪面前,才會示弱。
“疼不疼?”她的手指劃過那道隆起的紅痕,有一絲涼涼的快意。
我為什麽會有一絲快感,莫大的羞恥遮掩了我的內心。
“喂,我問你呢,疼不疼?”樹枝又點了點,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還可以。”我平靜了一下那種卑微的心境,又回到了現實中
我不敢說大話,萬一惹怒了這個惡魔,她再換個鞭子什麽的,可玩大了。
“不信打不到你哭爹喊娘!”惡魔假裝惡狠狠地說。
“咻~啪”
這個混蛋,居然又對著那道鞭痕打,痛感飆升,可惜我看不到那道痕跡變得深紅凸出了。
“再來!”
“咻~啪”
我用力地咬住嘴唇,握得拳頭關節發白。
“不許咬嘴唇!”她又命令道。
“咻咻咻~”
連續的三下,讓疼痛擴散至骨髓,我感到我要哭出來了。
不可以,我絕對不可以。
“啪。”
委屈感襲來,我快嘗到鮮血的氣味了。
“我看你再咬一下試試!”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不是很重。可以算的上是,一種,邪惡的撫摸吧。
“咻~啪”
這下的力度比以前的幾下大的多,打在臀腿交界處,這種痛入靈魂的感覺,實在難以描述了,我的喉嚨有些不聽指揮了。
我用意志阻止了這聲嘶吼,默默地忍受打擊。
我又想起了那個人。雪,我的姐姐。她一直生活在僻遠的地方,因為我的出生。在父母把她接回來的時候,我很反感她來爭奪父母對我的愛。但漸漸地就適應了,反而對她還有一點依賴了。但是因為一點變故,她離開了,顯然這不是個說這些事情,抒發情感的時候。因為,身後正有個混蛋在打我。重重地,不停歇地。“多少下了,小玉小子?”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啊……“25?”我大致地猜了一下,因為誰數了?我要是一下一下地挨著,早就叫出來了。“好吧(∩_∩),你自己說的,原本都30下了。”惡魔惡魔般地笑著,用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尖銳地刺痛在我的肌膚上碾壓了一遍又一遍,如同撕碎了一般。但是當她按過之後,又要一絲讓我恥辱的快意。我不禁回頭一看,發現我的屁股上是全深紅色的印記,有些地方,還有點點紫痕。突然,惡魔停下了肆虐,從我旁邊走開了。“我不喜歡看血肉飛濺的樣子,所以就找個板子好了。”這個惡魔居然真的找了一個小巧的板子。我難以想象我還能承受怎樣的打擊。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委屈漸漸蓄滿了我的眼眶,我真的,要哭了嗎。不可以。我無奈地,命令自己。“看把你嚇得,再叫聲姐姐就不打你了。”不得不說,惡魔還是有點可愛的時候。應該是良心發現了吧。但是,我不能這麽做。“對不起,免談。”這是原則性問題,沒有可商量的。她憤怒地摔下板子,我以為她會勃然大怒,然後再次虐待我。出乎意料的是,她粗魯地把我拉開了桌子。“你不想打了?”我果然是死要面子的人,如雪說的不錯。我的語氣,莫名其妙的又恢覆成了那個冰冰的調子。“打個木頭人有什麽意思,一點征服感都沒有。”惡魔語氣有點委屈,雖然我怎麽想受委屈的都是我。我覺得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擺在我面前。我應該先提上褲子“嘶……”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從身下出來,早知道就不那麽用力的提褲子了……弄得我很尷尬,褲子提到一半左右由於摩擦提不上去了。不過她倒是很小心的蹲下身子,幫了我一下。現在我倒有一個疑問了,看著對我無比關心的惡魔,我不覺後背有些發涼。“你怎麽突然間變好了?”在她溫柔地幫我提上褲子時,我不怕死的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這個,如果你再讓我抽30下,我就告訴你原因好了。”惡魔的眼睛里滿是誘惑,讓我無法自拔。我沈默了,倒不是我不想知道。我總覺得這家夥只是想找理由再趁機欺負我。不過,話說回來,我哪里惹到她了,至於那麽打我?現在這該死的牛仔褲 還不停摩擦著傷口,延續不該存在的痛感。“哼哼~”惡魔哼著小曲,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不由自主地晃動雙腿,“對不起~看樣子你上不了晚自習了,我幫你請假。”這句話雖然是道歉的,但是這麽一到她嘴里,就瞬間沒有了一絲歉意……滿是戲謔。這大概也是她說話的正常語氣。“這次給你個教訓,到了我這里,就得聽麥花我的。”惡魔無比嘚瑟。“麥花,你的?你的麥花吧。”我有些不解。“(#‵′)靠!記好了,我就是麥花。”她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我的額頭。好吧,真是服了這外號。我還是趕緊回去上藥吧。這疼痛簡直了,我走路都不敢用力,一不小心就牽動傷口,帶來尖銳地痛感。剛剛出門,就見到那兩個叫青青和依依的幫兇。怪不得能湊到一起去,原來她們三個興致一樣惡劣。都這麽喜歡……欺負人。“帥哥,舒服嗎?麥花姐的身材好嗎?”“小正太,還不謝謝姐姐我?要是我再打你,你屁股就開花了。”“無聊……”我隨口敷衍了幾句,默默地給這兩位下了定義。“好了,別再說了,是時候放小蝌蚪找姐姐去了。”張穗走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我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連書也沒有帶。我討厭有這幾個人在的空氣,我想早點離開這里。視角轉至張穗。教室里真的好無聊啊。真不知道晚自習為什麽有三節。現在我腦子里本應該是晚上好好的學習的任務。結果,現在腦子里全都是那個新來的。
真的好煩哦!我莫名其妙地跺了一下腳。然後,全班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筆,一臉恐懼的看著我。
罪過罪過,我只是不想被人欺負罷了。結果現在是我欺負別人。
唉,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看什麽火氣都是那麽大。可能是現在的習題越發難了吧。
唉,想本姑娘一代冰雪聰明,結果,竟要毀在這里了。
不錯,鄉村的教師都是來混日子的,學生們也沒有願意學習的吧。原本我是想去城里的,因為一點特殊的緣故吧,有些耽誤。
嗯,不說那麽多了。還是看看表吧。
還有十分鐘,就要放學了,我想去看看那個新來的了。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父親,我用力地晃晃腦袋,想把他甩出我的思考。
我討厭他。
我就是要氣他!
天知道我是有多煩他!
要不是他,我……
嗯,鈴聲響了,我還是別浪費時間瞎想了。
大致是這里吧,我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了溫如玉的住址,離我家不算太遠。是個挺清幽的小院子。
挺符合我的審美觀的。我慢慢地用手敲了敲門。
“誰啊?”溫如玉軟軟而冷清的聲音從門中傳來。竟讓我聽的心頭一軟。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男生真的好帥好可愛。嗯,他的那聲姐姐讓我很受用,不過,那個叫如雪的女生是誰呢,應該是他的姐姐吧。
我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誰,結果發現,門好像是虛掩著的。
我試著用力一推,門卻沒有開。
門里傳來一陣腳步聲,輕輕地,聲音漸漸升高。
應該是他來了。
他從兩道門之間的縫隙里,小心謹慎地往外面看。估計看到我他也是得嚇了一跳吧。我聽到他的呼吸聲明顯一緊。
“你怎麽知道這里的?”他的聲音一下子就充滿了警惕,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兔子。在我眼里,沒有一點威脅。
“你不應該問我為什麽回過來嗎?”
“問那個也沒什麽用,你能有什麽好心腸?”溫如玉冷哼一聲,直想讓沖進去給他的屁股加加熱。
“我警告你,你現在不開門,可以,我不信你能躲過明天。”我還真不信治不了你了!我憤憤地看著溫如玉。
話畢,我不忘擡起胳膊,看了看表,現在是10點5分,晚一分鐘開門就是5下。
溫如玉嘆了口氣,打開了鎖。
我沖了進去,壞壞地看著他。
“不領我進去嗎?”
溫如玉的小拳頭握緊了,指節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些發白。看樣子,他在強忍火氣,真是的,不就看他不爽打了一頓嗎,要不要那麽小氣?
溫如玉陰沈地看了看我,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畢竟,我再怎麽說也是個女生啊,萬一這家夥獸性大發……
哦,我的天啊,我不敢想了,我有點慌了……
“隨你便。”溫如玉又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淡淡地丟下這麽一句話。
我覺得溫如玉剛剛一定是在想什麽法子整我,一定是。不過,他臨陣手軟了。
這算不算驗證了有色心沒色膽的故事呢?嘻嘻。
我儼然一副勝利者的樣子,跟著溫如玉走了進去。現在想想,就這麽進了一個大男生的宿舍,真的有點不大好呢。
溫如玉的宿舍很幹爽,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物品都排列的整整齊齊,可以說是一塵不染了。
“你的宿舍還不錯啊,收拾的那麽幹凈。是不是有什麽心里疾病啊?”我到底是怎麽了啊?怎麽一見到溫如玉就想開口調戲他?
紅顏禍水……絕對是。
溫如玉回過頭來,眼神有些古怪,“你什麽意思?”
“啊?我可能沒表達清楚吧,你是不是有潔癖啊?”這眼神看的我渾身發毛。
“稍微有點,沒事,你還不臟。”溫如玉的臉有些發紅,不知道為什麽。
我的目光一下子被他椅子上的枕頭吸引了,我走了過去,摸摸那個枕頭,還有點余熱,我懂了些什麽。
我回頭看向他,溫如玉越發的不自在,臉色更紅了。像個熟透的蘋果,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還疼嗎?”我戲謔道。
溫如玉的血液應該都湧到了臉部,不然,他的臉不會一直紅到耳朵根。
“不疼了!”溫如玉有些小羞澀,我慢慢地貼了過去。
“真的不疼了?可是,你為什麽臉這麽紅呢?撒謊的小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劃上了少年的臉龐。
從顴骨,向下,向下巴。絲滑的手感提醒著我,我便宜占了個夠。
流氓就流氓吧,少年,我吃定你了。大概,是天意吧。
溫如玉連連躲閃,最後,把我的手拍開。
“你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
“報警?”這應該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吧。
“你報啊,我看著你報,怎麽樣?順便提醒一下,撥號前別忘了按個0。”
怎麽可以傻到那麽天真可愛。本小姐的心都要融化了。
“你!你別逼我!”溫如玉的表情很憤慨,很憤慨。
“嗯,不逗你了,我來這里的目的呢。其實吧,真的不是來調戲你啦,真的。”我真摯地點了點頭,“我只是想,有你一個這樣的弟弟就好了。”
“很不好。”溫如玉的語氣又變得冰冰的,“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
我還什麽都沒有說好吧,溫如玉,你是有多煩我?
“好吧,我走可以,能讓我看下你傷的重不重嗎?”我有點妥協了,再怎麽說,我揍的他也是夠狠的。既然我想和他和平一點,我也不該那麽沒誠意,總之,理虧的是我。
“不行!”溫如玉搖頭,臉色很堅決。
軟的還是不行啊,小夥子你吃硬不吃軟啊!
“我說行就行!”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按到了一旁的床上,趁機拔下了他的居家短褲。
“你沒上藥啊!連腫都沒消呢?”我點了點暗紫色的血滴,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
“上藥,很疼的。”溫如玉的聲音細若蚊吟,有些尷尬。
我擡頭四下望了一下,眼前一亮,桌子上,好像有點碘酒呢。
我起身走了過去,剛剛怎麽沒看到呢?而且,好像還有一些沾了些碘酒的紙。
“不,別用那個!”溫如玉幾乎是喊了出來,起身想要逃。
“你跑啊,有本事跑出去,我就在這里睡了信不信!?”我拿了幾張棉紙,一手拿著碘酒瓶就過來了。
“我……不跑了,還不行嗎?”溫如玉認命一般,又趴了回去。
╭(╯^╰)╮,果然是吃硬不吃軟,就得這麽辦事才放心。
我摸了摸溫如玉的頭,把原本有些細碎而整齊的發絲揉的有些亂了。
“忍著點吧。”我輕聲道。
然後,一點也沒有猶豫,我把藥塗了上去。剛剛碰到紙片,溫如玉就有些發顫了。
“嗯……”溫如玉發出細微的呻吟,挺好聽的,不過,他又在咬嘴唇了。
“啪!”
“十下,自己數好。”我把紙片一放,一下子就打了上去。
軟軟的,熱熱的,挺舒服的。
我沒有太用力,在這樣帶傷的屁股上,只消是輕輕地拍打,就能帶來不少痛楚。
“啪,啪,啪……”
即使只是十下,我也是很有節奏的擡手,左邊,右邊,中間,左邊,右邊,中間……
一直是勻勻的三分力,不輕也不重。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我把溫如玉的頭扳了過來,對視他稍有委屈的目光。
“不知道……”溫如玉還沒有感受到我的火氣,弱弱地開口。
“哼哼,這還不簡單嗎,因為你欠打啊,你好好想想為什麽我會打你,知道了,我們就停。”我淡淡地開口,又揚起了“兇手”。
依舊是那麽的有節奏,不過,不知道溫如玉有沒有感受到我手法的變化,我的手指微微內斂,這樣,蓋上去可以進行輕輕地按摩,將淤血揉開一點點。
驀然,我看到他又咬上了嘴唇。我沒有客氣,這下,我重重的拍了下去,沒有一點憐惜的意思。
“啊!”溫如玉忍不住叫出聲來,在床上小幅度地顫抖著。
“我,我知道了。我不咬嘴唇了。溫如玉的聲音,隱隱約約,帶著一絲哭腔。
“這才對嘛。乖乖趴好,我們繼續。”我又拿起了紙片,開始細致地塗抹……和溫如玉胡侃了一會兒,天色已經晚了,我該走了。溫如玉欲言又止,看上去很別扭。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不用你送,我還怕你回來有危險呢。”我把溫如玉想問的回答完了。
我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快11點了。估計,那個男人還喝著酒沒回來吧,哼哼。
走著熟悉的道路,我摸索到了家中,客廳還亮著燈,我看見,一個憔悴的中年男子,昏昏欲睡。
應該是感受到我回來了。中年男子像一頭驚醒的獅子。兩眼突然瞪直了望著我。
“幾點了還不回來!在外面混玩你娘的!”不錯,他就是我的父親。自從和母親吵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過一次好臉色。
天天酗酒晚歸,白天也不見他的蹤影。倒是田地還挺好的,多半是仗著體壯加班做的。
“就你厲害是吧,就今天早來一次,就來訓你女兒了?你配嗎!”我不由反唇相譏。“一天到晚喝個沒完沒了,你不配!”
“麥花,這就是你,你他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老子是不是沒打過你!”父親,嗯,姑且這麽稱呼吧。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噌地一聲跳了起來。
我是被打過,是他用各種粗糙而結實的工具從小打到大的。越打,我越反抗。
上一次打我,我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只記得,他玩了命一般的打我,我抹完藥就睡了。第二天屁股還疼的厲害,我強撐著就上學去了。
該玩的該跑的一點也不耽誤。那如同刀割火燎的痛苦和喊叫,都讓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趴下,給我趴下。幾天不打你,你就能的不是你了是吧。”這吼聲,聒噪得我耳朵疼。
我嘲諷地勾了勾嘴唇,趴到沙發上,熟練地擺好了姿勢。不等我猶豫地褪下褲子。他就一把扯下來了。
“晚歸!給我數好了麥花,你知道規矩!”他脫下一只拖鞋,那種硬質膠底的那種,和小板子威力差不多。
估計是打我太著急了,找不到工具了,這樣也好。我少受點苦。看了看表,要按這個時間算的話。應該是60下。
他往地上磕了磕鞋子,抖掉了些許灰塵,該來的應該是快來了。
我聽媽媽說過,“你這個傻丫頭,挨打的時候也不叫兩聲,就讓他窩火,打的不是更兇嗎?”
“我才不像他求饒呢,打死我算了,大不了你再要個孩子。我就不信你們兩個還要不起一個孩子。”
“算媽求你了,你以後挨打的時候,你把你爹當成別人啊。打那麽重,我也拉不住,你這不是讓我心疼嗎?”
……
從那以後,每次他打我,我都把他想象成一台機器。然後,我也不知道我向誰求的饒,不過他很快就會放了我。
“啪!”落到了臀峰上。
果然是下死手的,我勉強回頭一看。從我的角度,一道粉紅色的弧線浮現,漸漸地加深了顏色,向周圍擴散。
我沒時間去觀察它是怎麽暈開的美麗的漣漪,疼痛使我一直清醒著,難以去瞎猜想。
“啪!”精準無誤地又落在原處。我感覺就像是炸裂開來一樣。痛感加速了擴散。
我很厭煩這種膠底,它能大面積的覆蓋,就像是直接潑出的墨畫一樣。幾下,就能把所有的角落都關注到。
現在是第十六下了。我屁股上覆蓋了一層如櫻花般的粉紅色,疼痛也深入肌膚內處。我快要撐不住了。
“啪,啪,啪……”
我忍不住開始呻吟了,現在屁股好像是要裂開一樣。我輕輕地扭動腰肢,可惜,這幾乎是徒勞的。
“啪!”這一下打到了臀腿交接處,我覺得一種猶如撕裂的痛苦直逼腦髓。痛,太痛了。
我不能咬嘴唇,那會換來更重的責打。我想,我很快就會撐不住向他求饒了吧。
我多希望現在站在我身後的,不說我的野蠻而粗魯的父親,而是那個文文弱弱的溫如玉。
陌上君子,君子如玉。
如玉,如果是你多好。
如玉,是我不好,不該平白無故的嫉妒你。
如玉,是我不好,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你。
如玉,是我不好,不該這麽欺負你…….
我又扭頭看了看,現在已經是40下了,屁股上的顏色就像是喝醉了的晚霞一樣,呈緋紅色。
“啪!”又是令我渾身顫抖的一下。
“如玉,我錯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喊道,同時記下了41。
這樣一想,我感覺就好多了。不過,我的臉上也開始發燙。真是羞澀,我怎麽可以這麽浪賤……
不過,如玉應該才不會管我這個無理的女生吧。
“啪,啪,啪……”我不斷地胡思亂想,也記不清到底挨了多少下。
“如玉,你打我吧。”我這麽無厘頭的想著,只覺得疼痛削減了不少。
“再撅高一點,還有最後10下。”後面,現在是如玉命令我把屁股擡高。
我不知道怎麽做,我不想把這麽低賤卑微的態度露給如玉。
如玉走了上來,用力壓了壓我的腰身。我曾經為了追求美,是練過瑜伽的,所以,我的屁股被迫擡得很高。以方便如玉教訓我。
“啪!啪!”
隨著有節奏的打擊,我感覺我快要虛脫了。我的小腿開始慢慢地踢打著。
“別動!”
這一下,只聽那呼嘯而過的聲音就知道輕不了了。拖鞋緊緊地撕咬了下來,條紋凸出地地方帶來了粗糙的摩擦感。
接下來的三下,把我打回了現實。也許是他對我沒有求饒的不滿吧。
那剩下的三下拖鞋,讓我的屁股持續作熱,麻麻的,暈開了兩條大腿。
我覺得我擡不起腿了。還好不是跪著的,不然,我就真的尷尬了。
我用力的強撐著身子,對著那個頹敗的身影冷笑了一下。
“打完了吧,我去睡覺了。您老悠著點。”我看到他的肩頭不可察覺的顫了一下。
我應該是一個勝利者,慘烈的勝利者。
我關上門,微弱的台燈光下,泛著瑩瑩的蜜色,籠罩了緋紅的兩盞燈籠。燈籠上,還有幾道凸出的紫痕,那是拖鞋的花紋帶來的。
我的手探到了床頭的那瓶雲南白藥。顫抖著用手腕搖著,聽著那藥液晃動產生的聲音。我好像是在欣賞最美好的樂曲。
我懶得翻動身子,對著火熱的地方噴射,也不管多了少了。只要不弄到床上就好了。
刺激的中藥味麻痹了我的神經,涼爽掩蓋了熾熱。卻掩蓋不住我心中的傷痕,細細地用手擦拭,按摩。
沒有別人,雖然不然碘酒那麽刺痛,但是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我說是如果,如玉在為我塗抹碘酒。即使再笨拙再笨拙,我也是幸福的吧。
還好明天是周末,可以舒服的睡個懶覺了,就讓時間擦去這些縫隙和裂紋吧。隱隱作痛的心,讓我難以忘卻。
燈光掩映下,兩行清淚掛在我的臉上。
今夜,月真圓啊,外面麥田上,小麥正舒展著枝葉。接下來,在山坡上,溫如玉給張穗補習,被打,然後因為當地其他小孩被打而中斷。
隨後溫如玉找最初文章介紹的姐姐溫如雪劇情。
(牽扯到作者當時構思的另外兩部還沒動筆的小說,主要牽扯到《帝皇臨城》,溫如清《似獄書院》,葉蓮清)
溫如雪是個sp愛好者,在這部小說全程當主,第一次,溫如玉就被溫如雪實踐。在和姐姐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張穗和一個疑似搶劫戴帽少年,少年無意間露臉,竟和他一樣(另一部小說有介紹。)
他得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牌子,他姐姐不是他姐姐。
回村之後,溫如玉用手段得到了一系列消息,內心憤懣,此時張穗想找他,卻被憤怒的他擒拿按住反打一次。幾天後,溫如玉再去找姐姐質問,是一頓重打。下面是一段詳細內心描寫。
在如雪讓我走的時候。我沒有什麽猶豫的,因為我已經是徹底麻木了。我想證明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因為身後尖銳的痛。我不能哭,眼淚順著眼球繞圈,被生生咽回了肚子,鼻腔,喉嚨,甚至腸胃都能體會到那滾熱的炙痛。我知道,這次我走了之後,我們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不可能再像以前一起玩耍,一起吃飯,一起生活。甚至連多見幾面都已經成了奢望。我唯一的內心支撐,也支離破碎,紮的心臟是傷痕累累。我希望回頭能看見如雪溫柔的臉,我看到她正往回轉身。她用背影告訴我,不必追。
張穗隨後也開導溫如玉,她能感覺到溫如玉的變化,她只能人前保證自己的威嚴,人後讓溫如玉一味的苛責發泄。直到張穗的父親撞破這一切。
張穗的父親也沒有責怪什麽,讓張穗找母親去。其實張穗本來是判給母親的,只不過張穗放心不下父親而已。張穗的母親所在的職位,正好也是溫氏公司的一個眼中釘,隨後在溫如玉的掌握下變好。
過程中,張穗和溫如玉初戀一般路過小鄉鎮,還發生了麥子收割,彈弓小孩等事件。
最後,溫如玉被迫回到了城市,悵然望向鄉村方向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張穗。
結尾描寫。
溫如玉不承認,自己會想念這麽一個女魔頭一般的人物。但是他忍不住去想,頭發也被抓的亂糟糟的。他在操場看台上,凝視著遠方,他感覺人生或許就是這樣吧。在需要的時候,賜予你知音,代價是,在你最需要她溫存的時候,她蕩然無存。
風兒沙沙的響,溫如玉只覺得有點冷。第四節課快要下課了吧。陽光在太陽落山時,慷慨地給了大地最閃亮的一束光芒。溫如玉瞇著眼睛,他仿佛看見了那麥浪翻滾,遍地都是金黃色的海洋。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麥子清香,勾引著他的味蕾。
“呆子。”
溫如玉表面毫無感情的回過頭去,是張穗,張穗正嘿嘿地笑著,笑癡了溫如玉。
“嚴肅的呆子。”
調笑一般的話語忍不住讓溫如玉笑了。
溫如玉笑得時候覺得自己很溫暖,尤其是眼角,可以用炙熱形容。劃過臉的淚水,讓他知道不是夢。
“為了我能更加幸福,我媽讓我和爸爸到城里來,”張穗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抓住了溫如玉的手。
“現在,我抓住我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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