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忘卻的記念 #4 命定的相逢 (Pixiv member : 尼小诺Gaiki)

 


高考後的生活,節奏一下子慢了下來,原本打算著要連續睡個三四天,好好補一下這段時間欠下的睡眠。但是每天到了6點鐘便會自然而然地醒來,雖說鬧鐘早就被我取消了,但幾年養成的習慣顯然並不能一下子改過來。


我躺在床上,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我卻一下子失落了起來,比起上學時雖然自己沒有什麽朋友,但是最起碼也有一起學習的小組同學。如今大家都畢業了,失去了聯系,加之自己沒有去畢業晚會的緣故,同學之間的聯系方式就更無從談起了。


我的生活一下子沒有了方向,不過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幾天。高考的分數出來了,我也將繼續奔赴新的目標了。只不過高考出分的那天,我卻慫了。爸爸坐在客廳的電視機前一早便開始關注著新聞發布會上的高考分數線,我自己躲在房間里一個人待在被窩里不肯出來。我好似並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這一刻我期待著,但也很害怕自己的努力被辜負。


爸爸替我查到了自己的高考分數,當他告訴我自己的分數比一本分數線高了100多分時,我咚咚直跳的心才勉強平覆了一些。但是,轉而我們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翻開了那一本厚重的《高考志願填報指南》,上面也僅有上一年度的分數線。繁多的學校和專業看得我眼花繚亂,有很多的專業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看著名字也沒有辦法分辨出它對應著以後究竟是屬於什麽樣的行業。


在學校和專業之間終究難以找到一個最好的平衡,不過最後的結果總是好的。不久之後便收到了華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比較遺憾的是沒有上的理想的專業,還是被調劑到了其他的專業,不過我並不灰心,因為我知道還有轉專業的機會。這點挫折與當初立下決心參加高考相比,已經是對我莫大的眷念了。


升學宴那天,我終究是見到了那位教我古詩詞的叔叔,與他一起的還有那位小姐姐,不過她已經結婚了。叔叔笑著跟我說沒有想到我長了這麽大,但是更多的我有點不知所措,多年未見的緣故,我多少對這位叔叔的記憶停留在了當年,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痕跡,落成點點白霜沾染了滿頭的烏發。從叔叔和父親的談話里我才知道,小姐姐是今年才結婚的,現在是一名外交官,嫁給了外國的一位華僑。


話到了這里,便不是適合我繼續再一旁的場合了。我很知趣地躲到一旁,以往的升學宴上總會有自己的同學一起來,而當初與我一起上課的同學卻都不願意來了,或許以他們現在的身份,不願意再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了吧。


些許吵鬧,些許陌生,這樣的社交場合,以我的主題,我卻成了最多余的那一個。


好在假期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長,比起那座小城里的經歷,我更想把它忘掉,它帶給了很多也給我造成了不小的苦難。從家里出發的那天,我收拾自己的行李,看著自己的書桌,我拿起了那把戒尺,將它小心翼翼地裝進了旅行箱里。厚實的質感,還有刻於尺身的“止於至善”,都是能夠讓我心情寧靜的東西。在遠離家鄉的地方,也許它們能夠在我孤單或是挫折的時候,帶給我些許的慰藉。


我算是比較早的去大學報道的新生之一了,來到了我一直都未曾來過的大城市里。這里的繁華和匆忙帶給我的第一印象便是吵鬧,仿佛人們都腳底帶著風,急匆匆的去到世界的另一邊一般。


不過到了大學里卻是另一番景象了,看慣了一路的鋼筋水泥構成的灰色帷幕,這映入眼簾的蒼翠的綠色植被帶給了我久違的安慰,那是生機的顏色,是向上的顏色,不同於磚瓦的單調和死寂,仿佛這里才是這座城市最生機盎然的地方。


順著校園的小徑,路兩旁的落葉喬木,樹蔭簇擁在一起,輕易便遮蔽了行道。微風輕拂,帶起一陣莎莎輕響,隨即又牽扯出一串鳥兒的和鳴,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上,我攤開手心向上,便落在了我的手心里。暖暖的觸感,斑駁的樹影,白瓦紅墻的建築,這里帶給了我久違的寧靜。



整理好宿舍的床鋪和桌面,將那把戒尺放在書桌前,心情舒暢的同時,我也有些乏了,便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閉著眼睛小憩一會。不過一會,我聽到宿舍的門被猛地撞開了,跌跌撞撞進來了一位女孩。打扮的有些花哨,上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寸衫勉強蓋到了自己的大腿根,下半身則露著白白的大腿,笨拙地推著一個半身高的行李箱便走了進來。


被她這麽一折騰原本的困意已經被打消了一般,我從床上直起了身子,腿也順勢從床上放下來。她擡頭看見我,擡起手跟我打了打招呼,我才發現她的嘴里還塞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跟我說了句你好。從小家教嚴格的我看到這樣的裝扮不免有些驚詫,畢竟在我的理解里,她的裝扮就好似下半身沒有穿褲子一般。


漸漸的我發現她的笨拙不止體現在進門的時候,還有收拾東西的各種事情上面,在我的幫助下她總算是鋪好了自己的床鋪,整理好了自己的桌子。我和她也有難得的時間坐在床上彼此攀談一會,雖然我有些緊張,但是我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在這樣的異鄉,室友已經是彼此最為親密的人了。


攀談中我發現她與我的家鄉竟然都在育樟市,談話到這里激起了已經埋藏在我心里多年的種子,我還是有些貪心,便詢問起了細節,這才發現她與我小的時候在同一個小區里住過,只不過時間久遠,她也記不得自己住在哪一棟樓了。


我開始瘋狂的在記憶中搜索,搜索關於那個小姑娘的任何特征,哪怕一丁點也好,如果記憶不被磨損,沒有忘卻該有多好。可惜躲在窗簾後的我,記憶中最深處的地方竟然只有那肉嘟嘟的雙臀,還有因為戒尺責打而微微顫抖的大腿。雖然眼前的女孩經過歲月的沈澱已經長成一個大姑娘了,這些特征也不再明顯,但我確信她就是我童年里,對面的那個小女孩。


交談中我們聊到了彼此的經歷,她也逐漸對我放下了戒備,盡管我還是盡力表現得文靜,但其實內心里早就澎湃起來,久久難以平覆。讓我藏在記憶深處的女孩,我也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昝姓在別處顯得有些生僻,但是在我那個小城里卻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印象里這個姓氏的同學在學生時代便已經有了五六個了。相比於姓氏,名字就顯得普通許多,文婷二字好似在描繪她的靈魂本身,而現在她的打扮與裝扮倒是與這二字相去甚遠了。


女孩的父母都是商人,對女兒的管教也多是普通而缺乏方式,而當時生意缺乏資金,每一筆生意都做的又累又繁瑣。女孩的天資也不算聰穎,考試成績不好的時候父母在生意場上的失意便會成為打罵女兒的導火索,女孩的訴說中小時候經常在成績不好的時候收到父母的責打。問及細節,女孩便告訴我,父母經常用戒尺打她的手心和屁股,只不過都是在小學的時候了。聽到這里我便更加確信了,她就是我在窗簾對面見過的,偷偷看過她挨打的,那位可憐的小女孩。


交談中,女孩告訴我在她小學畢業和初中的間隙里,她居住的小區拆遷了,女孩的父母敏銳地尋得了商機,便拿著當初的拆遷款循著當時的政策漏洞貸款在城中的地方買了好幾套房子。隨後又跟著房價的上漲迅速,這轉手中間的差價便讓她的父母賺了這幾年辛苦都不曾賺到過的錢。她的父母拿著從中得來的資金,讓自己的生意有了質的提升,沒有幾年便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只是,女孩隨後的訴說中有些失落,問及原有才知道父母因為忙於生意而疏於對她的看管和教導,逐漸變得不再對她上心了。從那以後家里便有一位保姆給她做飯,住著多層的獨棟別墅,用著當時最先進的電器,最富麗堂皇的家具,但是卻再也沒有吃過媽媽親自下廚做的飯菜了。


女孩雖然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因為成績的問題而被罰過打過,但是缺失了父母的關心卻讓她更加失落了起來。校園里她是同學們都想巴結的對象,但是她自己知道,沒有多少人是真心想跟她做朋友,他們看重的不過是她父母的社交圈和錢而已。有時她也曾幻想著,回到過去該有多好,雖然會挨父母的責罰,但是總好過現在這般見不到父母的日子。


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女孩的社交圈子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周圍的同齡人大多變成了放蕩不羈的闊少和多姿妖嬈的少女,只有女孩自己還不太適應目前的生活,漸漸的在同學眼中覺得和自己有隔閡,在父母圈子中的同齡人又覺得自己太過單純。


孤單所帶來的,不只是是對生活的惆悵,還有對未來的迷惘。


不過女孩從此之後便不再對成績煩惱了,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平凡,成績平平無奇。從前的自己可能還在考慮這次成績不理想會被父母狠狠責罰一頓,但是隨後她發現父母根本見不到人,又何談責罰呢?渾渾噩噩度過了小學和初中之後,高中的知識不再對她手下留情,幾次摸底考試的排名竟然連三本都考不上了,這下父母便著急了起來,連忙拖了很多關系,通過商業捐贈的手段,把自己的女兒弄進了華旦大學。


聽到這里,我竟苦笑了出來,有些失態。我費心思的努力,想要掙得的一切,別人的獲取竟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與她相處的日子總是被我細心留意,她的一舉一動都足以讓我靜下心來觀察好久。拋開了距離和雨幕的幹擾,如今她更加具體地坐在桌對面。細細相處下來,她好似從來都沒有長大過,僅是發型和面容有些改變。與她一起在圖書館學習的時候,她依舊如多年以前會保持著良好的坐姿,在桌前歪著頭用筆莎莎地在書上寫著,遇到不會的難題依舊會用手撓撓頭頂,帶動一頭的烏發不停地紛飛起來。有人從門口進來,也會吸引她本身就不太集中的注意力,回過頭去觀察良久才能轉過頭來繼續看書。就像是當初,她的母親進來一般,只是這次沒有了母親的戒尺,她回過頭來的樣子好似有些許安心,又有些許失落。


可能,她正幻想著母親能出現在背後,哪怕是挨一頓戒尺的代價。


學期過半,她的惰性也逐漸顯露了出來,許是之前懶散慣了,無論成績如何都不曾被訓斥,也不會影響最後的升學。可如今在這大學的學堂里,每一門學問都得認真對待,老師倒是給足了面子,只要不是過分都不會太為難大家。大學里的知識倒是不如初中里的那般枯燥無味,剛開始的學習只要肯下功夫,便是能夠有所長進的,至少應付考試是沒有問題的。


而文婷的成績卻不盡人意,在我看來這完全是態度問題。已經有很多次看到她的作業拖到最後一刻才勉強寫完,至於質量就更不用說了。期中的成績總結上,她的平時成績也被打成了B-,這便是老師也對她的態度不滿意了。


按照她這樣隨意發展下去,學期末必定是沒有辦法及格的,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重修和補考,漸漸地我發現她的學科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好幾科都顯出了要掛科的跡象,這樣下去怕是因為成績問題要被退學了。而她自己在經過一番安慰自己的努力過後,竟接受了現實,任由成績繼續差了下去,而恰逢那時手機遊戲的興起,她便整日沈浸在手機遊戲里,哪怕吃飯和休息的時候也不忘拿著手機,隨著屏幕畫面的刺激瘋狂地點擊屏幕。


唯一能夠讓人勉強耐下心來原諒她的理由,也只有她每次打遊戲的時候不開外音外放吧。


不過,這顯然不是我想看到了。


我曾與她在寢室中與她較為溫和地指出過她的這些壞習慣,也曾跟她痛陳過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如果她真的從學校被退學了,那父母之前所花的一切努力就都要白費了。可是,這樣的談心,也只是持續了幾天而已,而到了後續甚至是只能支撐起一天的學習,她便又拿起了手機,自顧自地陷入了那劃不到盡頭的短視頻里。


終於有一日,當我在寢室約定好與她一起學習,但是發現她僅僅看了不到十分鐘的書,甚至沒有做任何的練習便拿起手機開始玩的時候。我朝她發火了,可能當時場景而言,我的臉可要比她的更紅一些。在我的家庭教育中,沖著一個人大喊大叫似乎是一種非常沒有禮貌的失禮行為,但是在那一刻我似乎並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對她的感情似超出了普通的同學或是舍友,更多的我把她當成了家人,自己的妹妹看待。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的不知進取,甚至只是簡單的努力讓自己及格都顯得無所謂的時候,理智似乎不重要了。在那一刻,我需要一種我從來都沒有做過的、過激的行為,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里來。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在被我大聲訓斥過之後,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靜悄悄地,似乎能聽到時間凝固的聲音。她拿著手機,呆呆地坐在桌前,我因為激動已經站起來了,雙手撐著桌面,她擡起小腦袋,楞楞地看著我。可能在她眼里,也沒有預料到我會朝她大聲訓斥吧。


我本想惡狠狠地瞪著她,兇她一會,可是不一會兒便破功了。本來應該是我兇她,但是眼淚卻不知為何地湧出了眼眶,當我想用手捂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它們已經在我的反應前面滴在了課桌上。我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態,便背過身去找紙巾,但是我太緊張了,一時之間僅找不到紙巾放在了哪里。眼淚似乎也止不住了一般,不停地滴在床褥和被子上,我坐在床邊想自己冷靜一會,這時候她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我旁邊,從兜里顫顫巍巍地給我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我。


我接過紙巾,勉強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糟糕的形象,也稍稍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我不該······大聲罵你,對不起·······”


我為剛才的失禮道歉。平靜下來我才覺得,自己又有何種資格去訓斥眼前的女孩呢,是我自己把自己代入到了妹妹的身份關系里,也許根本沒有征得她的同意,剛才的行為真的是很失禮,很失禮。


“不,不要說對不起,陸姐姐。該···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


文婷乖巧地坐在我旁邊,兩只手不停地試探著我的心情,她好似並沒有責怪我剛才對她大聲訓斥的事情,反而像是理解了我的本心。看到她的這一反應,我心里那小小的負罪感總算是消減了些許。


“陸姐姐,要不你罰我吧,我今天沒有表現好,惹你生氣了。”


文婷伸出手,我猜測她一定是見到了我一直擺放在桌上的戒尺,才會這樣說。我起身將門反鎖好,又將窗簾拉上,屋子里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很多。我拿著戒尺,一步一步地走向文婷,剛剛還願意伸出手的她,此時看我如此認真也開始扭捏了起來。


我攤開手,示意她把手遞給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她還是乖乖把手遞給了我。白嫩的手心綴著點點粉紅,我抓著她的指尖把她的掌心向上展開,她顯得有些害怕,僅是我舉起戒尺的動作,她便緊鎖著眉頭將腦袋扭到一邊,害怕的不行。


“啪”


即使是害怕也不能躲過尺子落在手心里,我手里拿捏著分寸,每一下戒尺都在她的承受能力邊緣試探。我能感覺到她的害怕,想要把手抽回去躲過戒尺的想法,戒尺打在手心里的疼痛帶著著小臂的抽搐,還有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輕呼。


十下戒尺過後,我松開了她的指尖,她立刻將手抽回去蹲在地上,也不敢觸碰自己的掌心,怕再次弄疼自己,只能用力握著自己的手腕,把腦袋埋在手臂里。


不過,我並不滿足於此。


我用戒尺點了點她的肩膀,她擡起頭來看著我。我示意她趴在床邊,她的眼神顯出了些許疑惑,但馬上就理解了起來,搖著頭乞求著我放棄腦海中的想法。但是我下定的決心哪有那麽容易就收回,我繼續用眼神表達著我的決心,同時又用戒尺點了點她的肩膀。


我拿起頭繩,將剛才披散在肩膀的長發紮起,束了一條幹練的馬尾辮。又將自己右手邊的袖口扣子解開,將袖子挽到了肘關節處。我心里想著,也許這樣會顯得嚴肅一些,她看著我好像有一些激動,雙手不停搓著,兩顆兔牙也時不時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像是做出了什麽艱難的抉擇。


在一陣閉上眼睛的深呼吸後,她終究還是照做了,緩慢地挪到床邊,褪下自己的外褲。我遞了一塊枕頭給她,讓她放在肚子下面墊著。我拿著戒尺立在原地,仿佛時空輪轉一般,我曾躲在窗簾後,看著她的母親以這樣姿勢懲罰她,只是如今她母親的地方換成了我。


她將手插進了白色的內褲邊緣,但猛地手臂抽動了一下,不知是弄到了剛才打手心的傷處,還是對這樣的在一個不是自己母親的女孩面前脫下自己的最後防線感到不適應。


她遲疑了,她有所顧忌。


我彎下腰來,摟著她的後背,她將腦袋藏在手臂里,埋進了床上的被褥中,不願意看我。我猜她此刻應該臉紅的像顆紅蘋果一般,恰如當時的我一般。我將手指緩緩插進她的內褲邊忖,是少女的白皙而柔軟的後腰,水嫩肌膚的觸感仿佛一塊高級的凝脂,她伸出手臂想要阻止。


在接觸到我手指的剎那,我和她的手心碰到了一起,她楞楞地停住了。她的手心冰冷,而我的手心滾燙,她好似得到了溫暖,又或許是安心的感覺。她不再阻止我的下一步動作,緩緩將手收回,藏在了腦袋的前面。身體順從地讓我更順暢地將她的白色內褲褪下,少女的嬌臀暴露出來,空氣中似也散布了些許少女的微弱體香。我給她留了些許體面,僅是褪到大腿面上便不再向下拉扯她脆弱的尊嚴。


我將戒尺橫放在她兩瓣光屁股的面上,比了比將要落尺的位置,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有些許抗拒,但盡可能在用臀峰貼合我的戒尺面。


“啪”


戒尺打在臀峰的剎那,我能感覺到她雙腿的顫抖,因為疼痛她的腰肢向上帶動著屁股也撅得更高了。


“啪”


我的戒尺又打在了她右半邊的臀峰上,留下一道紅痕,我能聽到她藏在被褥里的一聲輕呼。似乎是打得有些重了,每每戒尺觸及臀峰都能引發她條件反射一般的躲避,不過隨後又乖乖地挪了回來。


“姐姐,疼····”


她開始朝我求饒了,兩只眼眶里掛著亮晶晶的淚珠,似馬上要掉出來一般。我有些心軟了,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一些,見我沒有停止懲罰,她嘟著嘴不情願地將臉埋進了胳膊里。也許是疼痛減輕了一些,她不再亂動了,雖然每一下戒尺都會打得她兩塊臀肉亂顫,像極了兩塊果凍一般,但總歸是老實了許多。


我的思緒飛到了從前,看著文婷的可憐模樣,我好似站到了她母親當時的立場上,一邊是讓人憐惜的女兒,而另一邊是不可不懲戒的錯誤,盡管心中多有不舍,但還是得做出懲戒,立場與決心全靠手中戒尺的力度把握。


一頓懲戒過後,文婷的兩塊屁股蛋也染出了兩團紅暈,哭聲和抽泣聲也愈加明顯了,雖然她還是保持著挨打時要求的姿勢,但我能感覺到這似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繼續懲罰下去就有虐打之嫌了。我便停下了手中不斷落下的戒尺,轉而彎下身子,手臂輕輕摟住了她的後背,緩緩拍打,幫助她平緩有些害怕的情緒。


我輕輕用掌心揉了揉她紅紅的屁股蛋,她皺著眉頭跟我搖搖頭,好似在祈求我輕一點揉,很疼。掌心接觸到她臀肉的觸感很奇妙,像是一團耐人尋味的棉花糖一般軟糯,皮膚表面的溫度與手心相似,掌心的弧度也非常貼合她的臀峰。我輕輕地揉,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了我的懷里,兩條胳膊緊緊抱著我的後背,我被她緊勒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還是任由她朝我撒嬌。


也許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撒嬌過了。


此番懲戒的效果很好,往後的一段日子她總算是戒除了放不下手的手機,開始用心學習了起來。雖然初高中落下的課程在大學總歸是要慢慢補齊,這中間難免要有不小的彎路,但總歸是端正了該有的態度。在監督她的日子里,我竟發現早些時候種下的香蘭如今竟然冒出了綠芽,在這遠離小城的異鄉,兩個女孩共同書寫著人生的新篇。


此刻,一直唯物主義的我竟也有些相信緣分,相信有些命中注定之事。思緒紛飛到這里似乎也已經接近尾聲,其中細節卻已經逐漸模糊了起來,忘卻常有而回憶永存。一路走到這里才發現,這路途中的一切坎坷都是為了此刻相逢時的珍貴。


現在,我不得不停筆了,比起回憶,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下午難得的假期要和她一起去逛街,去選她最喜歡穿出去的瑪麗珍小皮鞋,陪她去吃她最喜歡吃的抹茶哈根達斯,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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