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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找抽的小少女 (Pixiv member : 不乖)

 他的手還攥著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手臂發麻。 “行。”他把手機放下,聲音聽不出情緒,“你不是想試試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拽著往沙發那邊走。我踉蹌了兩步,腳趾磕在茶幾腿上,疼得我“哎呦”一聲。 他沒理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趴在了沙發扶手上。 肚子硌著軟墊,腿站在地上,整個人被迫彎成一道弧線。我想爬起來,後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力氣大得我根本動不了。 “哥……” “別動。”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剛才沈了一點。 我趴在那兒,臉埋在沙發墊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客廳里空調還開著,涼颼颼的風從背後吹過來,我那條粉色睡裙被吹得輕輕晃動。 然後我感覺裙子被掀起來了。 涼風直接掃到大腿上,我整個人一激靈。睡裙被卷到腰上,堆成一團,下半身只剩那條白色純棉內褲。 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捂,手腕被一把抓住,反擰到背後。 “再動就加罰。” 我不動了。 但我能感覺到,臉在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耳朵尖都熱得發癢。我把臉埋在沙發墊里,沙發墊涼涼的,但臉上的熱度怎麼都退不下去。 他就這麼按著我,沒急著動手。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內褲裹著的屁股上。 那條內褲是前幾天新買的,純棉的,白色的,前面印著個小草莓。現在那個小草莓被壓在身下,露出來的只有緊繃的白色布料,裹著兩瓣還沒怎麼發育的臀肉。 十二歲的屁股,不大,但睡裙掀起來之後,從腰到腿的曲線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腰細細的,往下突然鼓起來兩個小小的弧線,像兩顆剛冒頭的水蜜桃,還沒熟透,但已經能看出形狀。內褲邊緣勒出淺淺的印子,勒在臀肉上,把那兩瓣肉分成上下兩截。 大腿並攏著,腿根內側的肉微微貼著,膝蓋有點發抖。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輕微顫抖,不是冷的,是緊張的。 “自己把內褲脫了。” 我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輕不重。 我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哥……” “不是你要完整童年嗎?”他說,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動手還是自己來,選一個。” 我把臉埋在沙發里,半天沒動。 眼眶有點熱,但不是想哭,是那種羞恥感沖上來,堵在眼眶里。我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白了。 最後還是慢慢擡起那只沒被按住的手,夠到腰間,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往下拉。 純棉布料從屁股上滑下去,蹭過大腿,一直褪到膝彎。 沒了布料的遮擋,整個屁股都露在空氣里。 空調的涼風直接掃過來,掃過整個臀部,掃過臀縫,掃過大腿根。皮膚上起了一層...

S城一中女子中學的生活 #2 第二章:壞女孩王梓涵被儲菁悅學姐狠狠調教(下) (Pixiv member : Q)

 一百下結束,王梓涵癱在桌上,屁股血肉模糊,高潮餘韻讓她抽搐。儲菁悅解開繩子,拉她起來:“休息夠了?現在,舌吻懲罰,十五分鐘。張嘴!” 王梓涵虛弱地跪下,儲菁悅抓住她的頭發,舌頭強勢入侵。濕熱的舌吻,儲菁悅吮吸她的舌尖,攪動口腔。“嗯……小賤貨,你的嘴真甜。吻我,主動點!” 王梓涵嗚嗚回應,舌頭糾纏,口水交換。儲菁悅的手揉她的奶子,捏乳頭。“五分鐘了……你的舌頭好軟,像你的騷穴。” 吻到十分鐘,王梓涵喘不過氣,下面又濕了。“學姐……嗯嗯……夠了……” “不夠!最後五分鐘,深吻!”儲菁悅咬她的唇,舌頭深入喉嚨,王梓涵嗆咳,但被迫回應。十五分鐘結束,她的臉紅腫,嘴唇破了。 “下一個,乳頭懲罰。二十分鐘,我要玩你的奶子。”儲菁悅推她躺桌上,雙手抓住王梓涵的C杯奶子,揉捏起來。乳肉在指間變形,乳頭硬起。“小騷奶,真彈手。看我吮吸!” 她低頭,含住左乳頭,牙齒輕咬,舌頭舔弄。王梓涵拱起身子:“啊!學姐,輕點……奶頭疼……” “疼才好!”儲菁悅吮吸得嘖嘖有聲,右手捏右乳頭,拉扯旋轉。“五分鐘,你的奶子紅了,像櫻桃。” 王梓涵呻吟:“嗚……謝謝懲罰……奶頭好敏感……”儲菁悅換邊,吮吸右乳,左手扇奶子,啪啪響。“十分鐘了,小母狗,你的奶子在抖。” 揉捏吮吸交替,王梓涵的乳頭腫大,痛爽交加。到十五分鐘,她第三次高潮逼近:“學姐……要去了……奶子被玩壞了……” “高潮吧,賤貨!”儲菁悅咬緊乳頭,王梓涵尖叫,淫水又噴。第二波高潮! 二十分鐘結束,儲菁悅舔舔嘴唇:“奶子玩夠了。現在,假陽具插小穴,三十分鐘。我要操你的騷穴!” 她從抽屜拿出根粗大的假陽具,黑色的,二十厘米長,表面顆粒。王梓涵看著害怕:“學姐,那太大了……會壞的……” “壞了才好!”儲菁悅按她趴下,屁股撅起,分開腿,對準濕淋淋的騷穴,一挺而入。噗嗤!假陽具整根沒入,王梓涵慘叫:“啊啊啊!好粗……撐滿了……” 儲菁悅握住假陽具底端,開始抽插。緩慢先,進出間帶出淫水。“小騷貨,你的穴真緊,夾得假雞巴好爽。第一分鐘,說感覺!” “嗚……好深……學姐,慢點……操到子宮了……”王梓涵的屁股扭動,腫屁股摩擦桌子,更疼。 儲菁悅加速,啪啪撞擊臀肉。“五分鐘!你的穴在吸,賤貨!” 抽插聲水聲大作,假陽具顆粒摩擦穴壁,王梓涵浪叫:“啊……好癢……學姐,操我……反思……我錯了……” 十分鐘,儲菁悅轉動假陽具,攪動G點。“小母狗,高潮幾次了...

S城一中女子中學的生活 #1 第一章:壞女孩王梓涵被儲菁悅學姐狠狠調教(上) (Pixiv member : Q)

 王梓涵低著頭,拖著步子走進了學生處。這地方她可不是第一次來了,S成一中以體罰聞名,尤其是對像她這樣成績吊車尾的女生。期中考試成績單剛發下來,她的分數慘不忍睹,總分才三百多,按照學校規定,低於五百分的直接領罰通知。她手里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心跳得像擂鼓似的。學生處就是懲罰室,四周墻壁刷得雪白,空氣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角落里擺著各種刑具:戒尺、藤條、皮帶,還有些她看不懂的玩意兒。學姐們高高在上,這里是她們的天下。 門一推開,儲菁悅正坐在辦公桌後,戴著副細框眼鏡,校服穿得筆挺,苗條的身材在椅子上顯得格外嚴肅。她擡起頭,目光如刀子般掃過來,王梓涵頓時覺得腿軟了。儲菁悅是高二學生會成員,成績頂尖,對待犯錯的女生從來不手軟,尤其是像王梓涵這種屢教不改的“問題學生”。她喜歡這種欺負人的感覺,看著女生們哭哭啼啼地求饒,那種掌控感讓她上癮。 “王梓涵?又來了?”儲菁悅的聲音冷冰冰的,放下手里的筆,站起身來。她個子不高,但氣場強大,走到王梓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期中考三百八十二分?哈,你這是考的什麼?幼兒園水平嗎?學校規定低於五百分,必須領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王梓涵咽了口唾沫,眼睛盯著地板,不敢直視。“學姐,我……我下次會努力的,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平時玩得太瘋了……” “努力?你的努力就是遲到早退請假?”儲菁悅冷笑一聲,繞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校園卡上三次機會都用光了,這次是A級懲罰,全裸受罰。來,站直了,我先批評你幾句,然後打印懲罰單。” 王梓涵的臉刷地紅了,A級懲罰?全裸?她聽說過,但從來沒想過輪到自己。學生處的規矩鐵板釘釘,她咬咬牙,站直了身子。“學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儲菁悅不理她,自顧自地走回桌子,敲擊鍵盤,打印機嗡嗡作響。一張懲罰單緩緩吐出,她拿起來,仔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聽好了,王梓涵,你的懲罰內容是:第一,A級懲罰,全身裸體。巴掌打屁股五十下,戒尺打屁股五十下,藤條打屁股一百下,總共兩百下。每抽打一下,你都要大聲說‘謝謝您的懲罰’,然後反思自己的錯誤。明白嗎?” 王梓涵的腿在抖,她想像著自己光著身子被打屁股的模樣,下面不由自主地濕了點,但更多是恐懼。“學姐,這……這太重了吧?兩百下,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也得受!”儲菁悅把懲罰單甩到她面前,聲音尖銳起來。“第二,舌吻懲罰,十五分鐘。我會用舌頭好好教訓你的小嘴,讓你...

Te amo(我愛你) #4 Part 4:電擊、失禁與充滿趣味的aftercare (Pixiv member : 时倚月)

 (十二) 休息不是單純的休息。 蘭昕腿間的小玩具被取了下來。可她自己又被拉曼達擺成一個“大”字,用繩子緊緊捆綁住手腳。 “主人,我們待會要……?”蘭昕動一動手,動一動腳,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拉曼達沒回答,但看到對方嘴唇已經發幹了。“你喝點水。”拉曼達猜蘭昕肯定很渴,轉身去客廳里倒了一大杯水給她。 等回來的時候,她與被綁住的蘭昕四目相對。 這水要怎麼喝呢? 拉曼達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方法—— 她趕緊去廁所那邊漱口,嘩啦啦地,保持了口腔的清潔;隨後輕含一顆黑加侖味的薄荷糖,把水灌入自己嘴里。 蘭昕眼前一亮,她的心里再一次狂呼起來。緊接著,拉曼達慢慢走過去,俯身低頭,把水喂給了蘭昕。 “唔唔……”蘭昕第一次這麼喝水。 她與她,兩個人的唇相貼;液體在重力作用下,從一方流向另一方,如汩汩清泉浸透心扉。 水還帶有了薄荷糖的涼爽與黑加侖的獨特香氣,使蘭昕想多喝幾口。她忍不住伸出舌頭,朝拉曼達的口腔探索去,時而卷起,時而舒展…… 兩人舌尖相交的剎那,兩人的身體都打了個顫。“喜歡嗎,主人?”對方第二次喂完水後,蘭昕如此問道,還說,“喂水是假,要親親是真吧?” 拉曼達還是沒回答,就這樣慢慢喂小貓。她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並且,作為回報,小貓總會多親她一會兒~ 她多希望時間定格此刻,記憶永不流逝啊!但她知道,這在實踐中好似“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來的部分,才是她期待已久的。 秒針的腳步永不停歇,分針的腳步時而偷懶,很快,一刻鐘過去了,拉曼達才把一整杯水喂完。 她隨即更換蘭昕身下的浴巾,並為蘭昕套回眼罩。 蘭昕也覺得自己恢覆得還行,能經受下一輪的折騰。她乖乖躺在床上,露出了小貓獨有的滿足的笑容。 不過,好像因為水喝多了,她有點想去上廁所。 小貓還不知道目前乃至稍後的情形。拉曼達低頭看向工具箱,沈思片刻後,最終挑選中那把令她印象深刻的電擊拍。 “對不起了,小貓,結束之後我會好好哄你的。” 拉曼達默默勸慰自己道,如果蘭昕會心靈感應,那也勸慰蘭昕。 按下開關,拉曼達將電擊拍的落點選定於蘭昕的右胸。她頓了三秒,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輕揮下去。 拍子如蜻蜓點水,輕落又轉眼騰空,然而,觸及肌膚的剎那,好像有千萬根針硬生生紮了進去。 “啊!!!”蘭昕這次的慘叫,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激烈,如同貓咪出現強烈的應激反應。她止不住地顫抖、掙紮,想要擺脫如此霸道的疼痛。 蘭昕在床上疼得倒吸好幾口氣才緩過...

Te amo(我愛你) #3 Part 3:鞭打、寸止與高潮 (Pixiv member : 时倚月)

 (九)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蘭昕發覺了一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直到拉曼達收拾好地面,抱著一箱工具進入臥室,並讓她也進來時,她就明白,自己可能又要經歷欲火焚身的過程了。 “主人,小貓聽你的~輕點打好嘛?”之前的疼痛逐漸消退,蘭昕向拉曼達賣了個萌,希望對方會買賬。拉曼達聳聳肩,只是微笑。 拉曼達給自己戴上了惡魔頭飾,看上去像是長出了兩顆小尖角。她幫蘭昕戴上了一對粉色貓耳頭飾,毛茸茸的,摸起來很舒服。 “我好中意你啊……”拉曼達俯身在蘭昕耳邊輕語道。 她的呼吸擾動了蘭昕的耳垂,也拂去了兩人欲望最後的遮羞布。 拉曼達脫下蘭昕身上的全部衣物,命令她跪趴在床邊,隨後再次為她夾上乳夾。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乳夾實打實地咬住了乳頭。 一聲痛呼從蘭昕的嗓子里擠出。“怎麼這麼疼?……”她眼淚快要出來了。 “這才哪到哪呀?”拉曼達像上次一樣,對蘭昕實施了姜罰。但這次的姜更粗,更容易受擠壓,更容易流出汁水,也就更加刺激。 “主人不要……”蘭昕轉頭看見拉曼達舉起皮鞭,心中一緊。不過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她是害怕,但不是不期待。 拉曼達放下皮鞭,轉而伸手拿起了一個黑色項圈。“小貓啊小貓,怎麼能少了項圈呢?差點忘了。”項圈很快被扣在蘭昕修長而又光滑的脖頸上。 想起之前看的某部小說里的情節,拉曼達故意多勒緊了一格。 一切準備就緒,拉曼達再次舉起皮鞭。這一回,她不想太溫柔。實踐進行到現在,她意識到自己應該真正全身心地投入進去,從而尊重對方,尊重實踐。 “嗖——啪!”破空聲如約響起,這一下狠抽在蘭昕的臀腿交界處。 “啊!!!”因為疼痛程度相比剛才猛增太多,蘭昕的慘叫聽起來更慘了。還沒消化好這一鞭,下一鞭又接踵而至,直接抽在了臀縫上。 蘭昕喘不上氣,完全沒有辦法保持好姿勢;眼淚如決堤般不停地流。 疼,好疼。 此時鞭影與慘叫齊飛,紅痕共淚眼一色——她真的快要變成一只破碎小貓了。 但蘭昕也知道,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很好奇,假如說自己的愛液一路流下,濕了拉曼達的腳,又會是怎麼樣呢? 對方渾然不知這只哭哭啼啼挨鞭子的小貓的神奇想法。她只是非常欣賞自己留下的,在蘭昕身上散布著的由紅逐漸轉紫的痕跡。 “實在是壯觀啊……”拉曼達如是感嘆道。 也不知道蘭昕到底挨了多少鞭子,總之直到她的嗓子快要喊啞了,拉曼達才停下來。“挨鞭子也會導致發情嘛?色小貓。”拉曼達“不懷好意”地說道,因為她看見蘭昕的私處濕得一塌糊...

Te amo(我愛你) #2 Part 2:從自慰未遂到挨打 (Pixiv member : 时倚月)

 (五) 言至此處,拉曼達的憤怒早已煙消雲散。 但她還沒有忘記,自己要給這只壞小貓一個難忘的教訓。 因此她又故作冷態,用手指勾起蘭昕的下巴,讓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昕昕畢竟騙了我,是不是應該得到懲罰呢?” 蘭昕聽出了拉曼達話里挑逗的意味。既然兩個人都有這種想法,何樂而不為呢?況且,她才發現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提上褲子!美臀出露,更是誘人。 “是……親愛的,請你懲罰。” 蘭昕想要,但親口說出請求,幾乎用盡她全身力氣。 她覺得自己濕了,至於濕了哪里,是冷汗還是什麼導致的,不好分清。 “現在,改口叫主人。” 拉曼達讓蘭昕先去洗個澡,也把之前準備的工具拿出來。她自己呢,則用手機重溫起幾個月前兩人共同制定的實踐計劃。 “啊,原來我還寫了著裝要求……”拉曼達拖著行李箱,進入臥室。她摘下手飾,換上了棕色緊身連衣短裙,及一雙黑色吊帶襪與黑色高跟鞋。她又隨手紮了個高馬尾,顯得整個人颯爽幹練,一看就很擅長甩鞭子。 從臥室出來後,拉曼達幫蘭昕簡單收拾了下客廳與臥室,讓實踐的場地更順眼些。收拾完後,她又去廚房那兒削了兩根生姜,直至削到一個她認為合適的大小……可當做完這些,蘭昕還沒出來。 “怎麼這麼慢……?”聽著流水聲,拉曼達有些疑惑,緩步走向了浴室。 蘭昕在浴室里並不安分。她想著稍後會被拉曼達懲罰,兩個人即將開始第一次實踐,便忍不住把手探向兩腿之間,或輕或重地揉弄著。 “嗯……”呻吟聲與水聲在空氣中交織,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逐漸彌漫。 “你還好嗎?”這滿懷欲望的氛圍被拉曼達闖破了。她本來擔心蘭昕在浴室里出了什麼事,例如暈倒之類的,便進去瞧瞧情況怎樣。 結果卻撞見了她自慰! 拉曼達氣笑了,壞小貓也是色小貓。 “啊,這……”蘭昕剛想解釋,就聽到拉曼達命令她趕緊出來。她連忙擦幹身子,按照記憶中的著裝要求,在拉曼達面前穿上了簡單的白色吊帶背心與白色棉質內褲,配白色長筒襪。 提起內褲的時候,蘭昕強迫自己無視拉曼達灼熱的眼神,哪怕被盯得渾身發燙。拉曼達雖說不是第一次看蘭昕出浴,但美人之身,怎麼看都看不夠;何況接下來,這造物主偉大的作品,將要被她留下深刻的痕跡。 拉曼達在沙發上坐下,而幾步之外,蘭昕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請您懲罰我。”蘭昕的聲音有些發抖。 她在心里瘋狂尖叫。 她渴望被拉曼達粗暴而不失溫柔地對待。 “把工具拿過來,擺好。” “是。” (六) 蘭昕從櫃子里搬出了一個小箱子,把里面的工...

Te amo(我愛你) #1 Part 1:歸國、相見與抓包 (Pixiv member : 时倚月)

 (一) 在飛往馬德里的某趟航班上,拉曼達時不時盯著機艙里的電子鐘出神,偶爾還咬牙切齒道:“這個壞小貓……怎麼就突然生病了……”眼看艷紅的數字終於靠近了預估的降落時間,她才長嘆出一口氣。 飛機落地。 取下行李,頗有些重量——里面裝的是她從廣州帶的特效藥,還有一些中藥沖劑。在華近十載,拉曼達早已經習慣了那里的生活方式,也相信並熟練運用起了歷經滄桑的東方醫術——包括而不限於推拿與拍痧。 “搞咩啊,以前沒覺得走機場這麼累的。” 盡管已經到了自己真正的故鄉,拉曼達仍下意識用一口廣式普通話自言自語。她匆匆忙忙地趕到搭計程車的區域。而憑著一頭亮眼的金發與一面美麗的容顏,眾多男旅客爭相為她展現紳士風度。 不過,她可顧不上別的,能第一個上車當然最好。 終於坐上了車,拉曼達告訴司機師傅目的地後,便直接靠坐在座位上。不久,她又猛地直起身來,拿出手機就開始打字發信息。 【La:你現在怎麼樣?還燒著嘛?】 【La:我打到車了,正在過來的路上】 [Zn:(貓貓愛心表情包)] [Zn:還是難受啊……頭好暈] [Zn:想快點見到你(委屈)] 【La:嗯嗯,等一等哦(愛心)】 手機熄屏。拉曼達再度嘆氣,嘗試讓自己靜下來。 (二) 車載電台放著西語的爵士樂,拉曼達不禁回憶起她剛來中國、認識蘭昕的時候。在她十七歲那年,她跟隨家人定居廣州。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考慮到學業問題,她進入了一家國際學校——但在入學當天,便被傳為高中部的校花,招來了少數人的妒忌。 拉曼達至今還記得,自己明明沒做什麼,那些女生就把她堵在廁所里,用她當時聽不懂的語言罵她,或用手指戳戳點點。 最嚴重的一次,她們押著拉曼達,讓她跪在地上,還把她的頭直接按進滿是臟水的拖把桶里。拉曼達快要窒息的時候,只希望上帝降臨世間,顯現奇跡:要麼把自己送上天堂,要麼把霸淩者打入地獄。 …… 車向左轉,轉向燈的提示音嘀嗒作響。拉曼達的回憶,也在曲折之中觸到了“英雄救美”的那一幕——不錯,上帝派來了他的代表:蘭昕。 可能是巧合吧,蘭昕那天就是想去高二教學樓上廁所。一開門,就被拉曼達濕漉漉的金發吸睛,還和好幾個女生對視上了…… 很多學生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說霸淩者們被有力地“教育”了,哭著認錯並發誓再也不欺負同學。 拉曼達倒記得是怎麼一回事。蘭昕確實武功高強;她生物學得又好,總能避開要害部位。 那天以後,十五歲的蘭昕與拉曼達成為了好朋...

流浪黑貓和米白的主人 #3 雪夜歸於何處 (Pixiv member : alili)

   “嗯——哈……~”   清晨,莎芙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雨停了,甘甜的陽光落在她柔軟曼妙的身體曲線上。   長裙被睡得有些褶皺,長發也亂糟糟的。   她靜坐了一會兒,等待理智戰勝困意,重新占領大腦的高地。   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同,但是又好像沒什麼不同的。   “昨天……啊,貓咪。”莎芙妮想起來了。   自己好像是收留了一只小野貓來著。   想到這,她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輕輕走出房間探頭看了看客廳——熄滅了的火爐邊,那個黑色的毛茸茸的小家夥蜷縮在被褥的角落,發出小小的平靜的鼾聲。   清晨的光線透過客廳窗簾的縫隙,像細碎的金沙一樣灑在地板上。讓她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出一片陰影。   莎芙妮無奈地淺笑了一下,然後回到房間脫下睡衣,換上一身居家的長裙,再踩著脫鞋走進廚房,圍上圍裙。   很快,廚房里就傳出了早餐的氣息。   ……   “喵……”   莉莉拉是被食物的香氣喚醒的,煎培根、烤面包和熱咖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郁得讓她的胃袋立刻發出了激烈的抗議聲。   她猛地坐起來,身上那件寬大的睡衣滑落,露出半個肩膀。這一瞬間,她有些恍惚,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直到看到身邊的火爐與里面白色的灰,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沒有毆打,沒有寒冷,只有那個霸道的“這里我說的算”和那杯熱牛奶。   “早。   “你的衣服。”莎芙妮坐在餐桌旁擦嘴,見她醒了,於是把昨天洗好烘幹完的衣服還給她。   “我的……衣服?”   莉莉拉的視線落在對方手里捧著的,自己已經變得幹燥、反光的皮衣和牛仔褲,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縮回被子里。   那件衣服平時穿在身上滿是汗臭和血腥味,此刻卻散發著那種淡淡的、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清香。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某種聖物,幹凈得讓她覺得自己滿身的污垢都是一種褻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衣服,指尖觸碰到溫熱的布料,那種幹燥的觸感讓她鼻子一酸。她習慣了穿著濕透的衣服在雨夜里瑟瑟發抖,習慣了帶著泥污和傷口睡覺,這種被人妥善照顧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無措的恐慌。   “睡得好嗎?”莎芙妮蹲下身,直視她的眼睛。   “……嗯,跟暈過去了一樣。”   莉莉拉不敢看她,嘴里低聲嘟囔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在的沙啞。她確實睡得太沈了,沈到連夢都沒有做一個。這對於一個時刻警惕著被捕食的流浪者來說,簡直是把脖子洗幹凈伸給別人砍。但在昨晚,那種安全感卻是如...

流浪黑貓和米白的主人 #2 雨夜的火光,和溫暖的夢 (Pixiv member : alili)

   地下城區的風永遠帶著化不開的濕冷,廢棄角落里裹著發黴的潮氣、腐舊的塵土味,還有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寒,混在一起,是莉莉拉活了十幾年最熟悉的氣息。   莉莉拉像一只被打怕了又無處可去的流浪貓,弓著身子縮在墻角,身下墊著揉成團的舊報紙和半捆幹枯的稻草,粗糙的紙頁磨著皮膚,不舒服。   又回到這里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像一場夢。   周遭靜得嚇人,只有遠處下水道斷斷續續的滴水聲,敲在死寂的空氣里,一下,又一下。她緊緊抱著膝蓋,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臂彎,呼吸放得極輕。   臀上的紅腫傷處蹭到粗糙的地面,鈍痛順著神經慢慢爬上來,不算尖銳,但格外清晰,反倒讓她覺得此刻不是幻覺。​   閉著眼,舌尖無意識抵著唇角,還能捕捉到一絲極淡的、清水的涼意。是那杯水的味道,幹凈得不像屬於這個骯臟的地下世界。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那個女人的影子:素凈的衣袍,平靜無波的眉眼,手里握著那根木質權杖落下的力道,還有那句淡得幾乎聽不清的“不知道”。​   太不合常理了。​   在這弱肉強食的地下城區,她偷東西被抓,本該是被活活打殘丟棄,或是被拖去黑市賣掉,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可那個女人沒有,她給了她水,默許她填飽肚子,動手罰了她......好吧這個是應該的,但竟然只是被打了屁股,最後更是輕飄飄放她走了。   被打屁股什麼的,比起以前那些虐待溫柔多了。   還留下那句讓她抓心撓肝的話,像一根細刺,紮在心底,拔不掉,也忘不掉。​   莉莉拉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那件破舊皮衣的邊緣,觸碰到了自己滾燙的皮膚。那里還在因為剛才的抽打而敏感異常,指尖輕輕一碰就激起一陣戰栗。她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粘液,空虛的瘙癢感讓她有些難耐。   身體背叛了理智。   剛才那種被支配、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竟然喚醒了她骨子里某種渴望安穩的奴性。在這個只有黑暗和暴力的世界里,那個房子雖然危 險,卻有著某種令人安心的秩序。   “不偷……”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語,黑色的尾巴緊緊纏著自己的大腿。   莉莉拉知道,如果她真的敲響那扇門,等待她的可能不僅僅是水、面包和權杖。   誰知道下次的代價是什麼。   但當她摸了摸自己平坦幹癟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尚未消退的飽腹感時,那種對生存的渴望壓倒了一切恐懼。   如果那是地獄,那也是一個有著面包和水流淌的地獄。   她翻了個身,讓那個紅腫的臀部側面貼在冰冷的墻壁上...

流浪黑貓和米白的主人 #1 偷面包的懲罰 (Pixiv member : alili)

   這是一間建在街道盡頭的石屋。與周圍的房屋沒有什麼兩樣。都是三層的高度,斑駁但是堅硬的外墻,被雨水沖刷得褪色的磚瓦,還有發黃枯卷、卻仍死扒在墻上不肯脫落的爬山虎。   正當莎芙妮如往常那樣,把買來的面包放入櫥櫃,俯身清點剩下的肉菜瓜果時,她聽見倉庫里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   不是老鼠啃噬木頭,也不是雨水穿過磚瓦滴落在地板。那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摩擦,是衣物的布料剮蹭過貨架發出的輕微響動。   莎芙妮拿起墻角的實木權杖,屏息慢慢走進倉庫。   她沒有開燈,就這樣繞過貨架,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慢慢摸索而去。當她繞過放置著罐頭和玻璃罐的架子時,細碎的聲響戛然而止。   黑暗里,她的視線越過擺放規整的麻布袋,撞上了一雙微微發亮的琥珀色眼睛。   莉莉拉蹲在角落,手里攥著一個吃了一半的過期面包,身邊擺放著兩個被舔的幹幹凈凈的鐵罐頭。   黃豆罐頭和番茄罐頭,一點殘留都沒有,幹凈的能反光。   莎芙妮的第一反應是:這兩個罐頭竟然配著面包可以直接吃嗎。   而莉莉拉在見到她的第一秒就僵在了原地。她看到莎芙妮的身影擋住了唯一的出口,這只貓族亞人的雌性並沒有像普通的小偷那樣尖叫或者嘗試沖撞,那對壓在亂糟糟黑色短發間的折耳猛地抖動了一下,隨後做出了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猛地把半個面包全部塞到自己的嘴里,捶著胸口,拼命把幹噎的面包咽下去,再一點點被食道推進胃里。   “嗚嗚嗚......咕嘟,呼——”似乎從來沒有被填滿過的胃,此刻終於不再叫囂著饑餓。她熟練地蜷縮在角落,雙手抱住頭,埋在自己的腿間。耳朵軟軟地貼在頭發上。細長的黑色尾巴緊緊纏繞在自己的腳踝上,不再動彈。   她穿著不太合身的皮衣和磨損嚴重的牛仔短褲。暴露在空氣里的小麥色皮膚隨處可見新舊的傷口。擦傷、燒傷、幹裂、刀傷、淤青、破皮......   “打吧。”   她沙啞著說:“已經吞下去了。”   一副認命了準備接受制裁的模樣。   莎芙妮平靜地抱著胸口,輕輕挑了挑眉:“好吃嗎?”   “......喵?”預想的拳打腳踢或者鞭打沒有落下,莉莉拉試探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逆光的身影,嘴角還掛著沒有擦掉的面包屑。   “好吃。”她想,比老鼠好吃。   “可惜沒有水。”差點就被噎死了。   “是麼。”莎芙妮看了她一會兒,走到放水的貨架上拎起一桶未開封過的純凈水,擰開瓶蓋,放在她的面前。   莉莉拉的眼睛沒離開過她的身影,眼睜睜...

女仆每日被女主人溫柔掌摑臀瓣到紅腫誘人,鏡中哭鬧被四指深入子宮口玩到連續潮吹失禁,她淚眼汪汪哭求用手指永遠占有自己身體,戴上項圈後每一次高潮都只在主人手里噴湧而出,簽下終身契約~ (Pixiv member : WingHell)

 夜色沈沈,落地窗外是這座世界上繁華港口之一的對岸零星閃爍的燈火,像被誰隨意撒了一把碎鉆。 小葵站在玄關的地毯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涼。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蕾絲女仆裝——領口鑲著細細的白邊,腰間系著寬大的蝴蝶結,裙擺剛好蓋過膝蓋上方一點點。布料輕薄,貼著皮膚時總帶著一絲涼意。 這個孩子天生就容易哭,又笨手笨腳,幾經輾轉,才有了個上家願意收留她。 淩薇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絲質家居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與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長發隨意披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小葵。” 淩薇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空氣里。 小葵立刻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是,主人。” “過來。” 小葵邁著小碎步走過去,停在淩薇面前一米處,又自動跪了下來。膝蓋觸地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像被關在胸腔里的小鼓。 淩薇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小葵的下巴,輕輕擡起。 “擡起頭,看著我。” 小葵被迫仰視。淩薇的眼睛很深,像冬夜的湖面,平靜,卻讓人不敢直視太久。 “今天是你第一天。”淩薇的聲音依然溫柔,“契約已經簽了,對嗎?” “是……主人。”小葵的聲音發抖,“我……我都看過了,也簽了字。” “那你再說一遍,最後一條。” 小葵咽了咽口水,聲音更小了: “……若有任何違反家規的行為,主人有權隨時行使懲戒權,包括但不限於……體罰、羞恥教育、身體檢視,以及……其他主人認為必要的手段。本人自願接受,且不得反悔。” 淩薇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像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 “很好。”她松開手,直起身,“現在,把家規十條背一遍。” 小葵跪得筆直,開始背誦。 “第一條:每日清晨六點起床,為主人準備早餐;第二條:主人未允許,不得擅自坐下或躺下;第三條:主人進門,必須跪迎……” 她背到第七條時聲音開始發顫。 “第七條……每日晚間九點,進行身體檢視……” 淩薇忽然打斷她:“擡頭,看著我說完。” 小葵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擡起眼睛。 “第七條……每日晚間九點,進行身體檢視。女仆須全裸、雙腿分開、雙手抱頭,接受主人檢查全身,包括……私密部位。若有任何不潔或未經允許的痕跡,將接受懲戒。” 淩薇微微點頭:“繼續。” 第八條到第十條,小葵幾乎是閉著眼睛背完的。說到最後一條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第十條……若犯錯,主人有權決定懲戒方式,女仆須……完全服從,不得反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