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10 5月3號 游泳課 和橘茜和朝比奈薺的後續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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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整,四葉風的鬧鐘在客廳沙發旁響起。
雖然昨晚一點才睡,他還是固定在六點醒來。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短袖短褲的家居服有些皺,卻不影響他一貫的冷靜。
先走進浴室,簡單洗臉、刷牙、梳頭,鏡子裡的自己眼神依舊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四葉風走出浴室,走向廚房。煎盤上滋滋作響,三顆荷包蛋煎得金黃,邊緣微微焦脆;三片火腿煎出香氣;三片吐司烤得剛好。他再從一旁櫃子取出無糖豆漿粉,用三個馬克杯沖泡,熱氣裊裊上升。
用托盤把早餐端到客廳的餐桌上,牆壁上的時鐘顯示為早上六點四十六分。
臥室的門已經被推開。橘茜與朝比奈薺醒了。
兩人身上只披著薄薄的睡袍,昨晚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臀部與陰部的腫脹讓她們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步子小心翼翼。
她們看到四葉風陸續把三盤早餐與三杯豆漿放到桌上,眼神閃過一絲錯愕與不安。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褪去睡袍,戰戰兢兢地走到客廳中央。
她們同時跪下,進入四葉風昨晚指定的"跪趴"姿勢:
雙膝跪地、腳心朝外、雙腳不併攏、齊肩寬度、小腿與大腿成九十度角、臀部高高翹起、上身盡量貼地、雙手貼在地面上。
姿勢標準,清晨的冷空氣和昨晚的疼痛,讓兩女止不住的發抖。
臀部與陰部的傷口在空氣中隱隱拉扯,腫脹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光,每一次呼吸都讓痛楚加劇。
兩女沒有抬頭,只是靜靜等待。
四葉風看著她們,語調平靜:
"早罰。"
"開始。"
他轉身從臥室門邊的置物櫃取出昨晚清洗乾淨的方形皮拍——拍面寬闊,皮革表面已無血跡,卻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四葉風讓橘茜從地上站起來,將拍子遞給橘茜,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手上:
"昨日,薺的懲罰因為你們整體態度尚可而暫時中止。"
"但她的懲罰遠遠沒有完成。"
"原定她至少會比你承受更多項目與次數,只是時間太晚才結束。"
"今天先補一部分。"
橘茜接過拍子,指尖冰涼,聲音沙啞卻鄭重:
"...是,副部長。"
四葉風繼續說,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等下由你對跪趴在地上的薺執行腳底拍打。"
"昨天我對你的雙腳各打了四十下。"
"我不要求你跟我的力度完全相同,但你畢竟做了完整一年的懲戒部部長,應該明白該怎麼執行。"
"你打薺的雙腳腳底各四十下,請用力。"
"如果太輕,我不介意讓你的陰部再重演一次昨天薺的慘況。"
"聽懂了嗎,茜?"
橘茜的瞳孔微微收縮,卻立刻開口,聲音顫抖卻清晰:
"聽懂了,副部長。"
"我會...用力執行。"
"我明白這是我的責任,也明白...如果態度不夠誠懇,會有更重的後果。"
"請您相信,我會讓您看到我的誠意。"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從同一置物櫃取出紅色矽膠口塞,走到朝比奈薺面前。
朝比奈薺跪趴在地上,臀部高翹,頭低垂,長髮披散遮住半邊臉。
四葉風提起她的頭髮,使她的頭抬起,捏開她的下巴,將口塞塞入,皮帶扣在腦後鎖緊。
唾液很快從嘴角溢出,她發出模糊的"嗯..."聲,卻無法清晰說話。
四葉風坐回沙發,拿起一杯還溫的豆漿,輕啜一口,眼神示意橘茜:
"開始。"
橘茜握緊拍子,深吸一口氣,緩慢走到跪趴的朝比奈薺身後。
晨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朝比奈薺光滑的腳底上,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橘茜舉起拍子,語調低沉卻堅定:
"薺...開始了。"
她手臂一沉,第一下拍向朝比奈薺的左腳心。
"啪!"
皮革拍面重重砸在腳心正中央,力道沉穩而精準,瞬間將薄嫩的皮膚壓扁又彈回。
劇痛像電流從腳底直竄腦門,朝比奈薺全身猛地一震,腳掌本能蜷縮,腳趾緊緊扣住,試圖縮回保護,卻因跪趴姿勢而無處可逃。
她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口塞堵住聲音,只剩模糊的氣音從鼻腔擠出,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因為旁邊就是其他宿舍區,她不敢大聲尖叫,只能咬緊口塞,強迫自己把哀號吞進喉嚨,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哈...嗯..."
沒有拘束帶固定腳部,她的左腳在劇痛中抽動,腳心紅腫迅速浮現,皮膚泛起熱紅,像被火燙過的痕跡。
痛楚讓她本能往前爬了半步,卻立刻意識到不能離開原位,只能用盡全力把身體拉回去,臀部往上翹,腰部繃緊,顫抖得厲害。
橘茜看著朝比奈薺的反應,心裡一緊,卻沒有停手。
她深吸一口氣,手臂再次抬起,對準右腳心。
"啪!"
第二下落下,拍面同樣沉重,右腳心瞬間紅腫,痛感與左腳交疊,像兩把火同時燒起來。
朝比奈薺的眼淚掉得更快,口塞下的嗚咽變得急促:"嗯……嗯嗯……!"
她頭部無力地左右晃動,橘棕色長髮甩動,黏在淚濕的臉上。
腳掌再次蜷縮,腳趾緊扣,試圖緩解痛楚,卻只讓腫脹的皮膚更繃緊,痛感加劇。
橘茜咬緊下唇,聲音低沉:
"...薺...忍著。"
她知道,如果自己下手太輕,四葉風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於是,她繼續舉起拍子,一下接一下,左右腳心交替拍打。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讓朝比奈薺的腳心紅腫加劇,皮膚從粉紅轉為深紅,再到青紫,腫脹得發亮。
她只能用盡力氣維持跪趴姿勢,淚水不斷滴落,口塞下的嗚咽越來越急促,卻不敢大聲。
旁邊宿舍區的牆壁彷彿在提醒她——這裡不是懲戒室,任何大聲哀號都可能傳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她的"懲罰"。
橘茜的手臂開始微微發顫,但她沒有停下。
她知道,這是四葉風給她的"責任",也是給朝比奈薺的"懲罰"。
一段時間後,橘茜終於揮打完對朝比奈薺雙腳腳底各四十下的懲罰。
她手臂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額頭與背部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一喘一喘,胸口起伏劇烈。
朝比奈薺的腳底腫脹得厲害,皮膚從原本的白嫩轉為深紅與青紫,瘀青斑斑,腳心腫得發亮,每一次輕微抽動都帶來撕裂般的刺痛。
她維持跪趴姿勢,口塞堵住聲音,只能從鼻腔發出模糊的嗚咽,淚水早已浸濕長髮,黏在臉上,披頭散髮。
橘茜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四葉風,聲音沙啞卻鄭重:
"...副部長。"
"茜已經完成懲戒了。"
"請您檢查。"
四葉風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兩女身後。
他俯身仔細查看朝比奈薺的雙腳底——腫脹程度均勻,瘀青清晰,紅腫與輕微破皮的痕跡顯示橘茜確實有"用力"。
他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語調平靜:
"很好。"
他轉而看向牆上的時鐘——早上七點三十五分。
四葉風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取下朝比奈薺的口塞。
口塞拔出時,唾液拉出細絲,她大口喘氣,喉嚨沙啞得發出細碎的咳嗽聲,淚水順勢滑落。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你們今天的早罰結束了。"
"去浴室擦拭汗水。"
"擦完後回到客廳,把早餐吃完。"
"把盤子、叉子、杯子洗乾淨,放進烘碗機。"
"然後整理好上學該帶的東西,儀容整理好,盡快向我報備。"
"最後,我會給你們一個整天常駐的懲戒道具。"
"弄完,我們才出門。"
"聽懂了嗎,茜?薺?"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聲回應,聲音沙啞卻清晰:
"...是,副部長。"
四葉風點頭,拿起自己吃完的盤子、叉子與杯子,走向廚房清洗。
橘茜緩慢起身,伸手扶住朝比奈薺。
朝比奈薺的腳心剛一接觸地面,腫脹瘀青的皮膚瞬間被冰冷瓷磚刺痛,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低聲的痛呼:
"啊...嘶...好痛..."
她的腳底腫得發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卻不敢停下。
橘茜咬緊下唇,小心攙扶著朝比奈薺,兩人互相依靠,緩慢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傷口拉扯的痛楚都讓她們倒抽冷氣,淚水無聲滑落。
浴室門關上,傳來水聲與細碎的抽泣。
...
早上八點整,兩女已盡速換上制服。
橘茜穿著標準紅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衣與藍色領花,下身藍色百褶短裙,膝上襪與黑色樂福鞋。
校方對三年A班女生的常駐羞恥刑是褪去內衣及內褲,因此她上身真空,襯衣薄薄貼著肌膚,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下身短裙下空蕩蕩,微風一吹就能感覺到空氣直接拂過私處,每走一步都讓她本能夾緊大腿,但每次夾緊都會觸碰到昨日陰部懲戒的傷,都讓橘茜咬進牙關。
朝比奈薺穿著橙色長袖針織外套、白色襯衣與藍色領花,下身灰色百褶短裙,過膝白襪與黑色樂福鞋。
二年A班的常駐羞恥刑是褪去內褲,因此她下身真空,每一步都讓她感覺到微風拂過她的下身,腫脹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兩女揹上書包,走出臥室。
四葉風已經站在客廳,看見她們後,從沙發旁的小盒子裡取出兩個肛塞與兩個尿道塞——肛塞是黑色矽膠錐形,底部有金屬環;尿道塞是細長不鏽鋼棒,前端圓潤,後端同樣有環扣。
他將器具遞給兩女,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權威:
"茜、薺。"
"進校後,你們自己去健康中心找校醫。"
"讓校醫幫你們塞入這些。就說是懲戒部給予你們的內部教育懲戒。"
"限你們在九點前完成,並用短信於我報備。"
"塞入後,今天中午休息時間的一小時,是你們唯一能如廁的時間段。"
"必須先打電話給我,獲得准許後才能排尿。"
"如果過了中午還沒聯絡我,那之後的排尿機會,只會在你們可能到懲戒部大樓時碰面,我才會允許。"
"聽懂了嗎?"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頭,將肛塞與尿道塞小心收入書包。
兩人臉色蒼白,卻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異口同聲:
"...我會遵守的,副部長。"
四葉風點頭,沒有多說。
三人一起走出501宿舍,鎖上門。
兩女的教學大樓在同一區域,便在電梯口與四葉風告別。
他也邁步走向自己班級的教學大樓區塊。
...
早上8點45分,一年B班教室。
早自習的教室安靜得近乎壓抑。
五月正式公布學校的制度後,所有班級的早自習都變成"無聲模式"——同學們低頭看書或複習,沒有人敢交談。
四葉風坐在窗邊的位置,課桌上平放著手機,早些時候橘茜和朝比奈薺的傳訊在他的要求下在九點前陸續寄送過來。
四葉風看完後,並沒有回覆,只是讓訊息顯示已讀,便不再理會。
他抬起頭,教室裡的同學們神色明顯比前幾天輕鬆許多,有人嘴角帶著隱約的笑意,有人小聲哼歌。
四葉風心裡明白——今天前兩節課是與一年A班合上的游泳課。
高度育成的室內游泳館據說設備一流,恆溫水質、水療池、按摩噴泉一應俱全,對學生來說,這是難得的"放鬆"時光。
早自習的鐘聲響起。
同學們幾乎同時站起,柴田颯興奮地拍了拍旁邊男生的肩膀,大聲說:
"終於來了!游泳課啊!聽說泳池超讚的,水溫剛好,還有一堆水療設施!"
"今天要好好玩一玩!"
女生們也小聲聊著,白波千尋很自然地依偎在一之瀨帆波身邊,仰頭問:
"小帆波對游泳課怎麼看?"
一之瀨帆波溫柔一笑,粉色長髮在晨光下微微晃動:
"很期待哦~"
"能和大家一起放鬆一下,感覺會很開心。"
四葉風默默跟在隊伍後面,走向游泳館。
9點10分,游泳館內。
一年A班與一年B班的學生已經集合完畢。
由於游泳課是昨天才臨時通知,大家都穿著學校提供的制服款學生泳衣。
男生是簡單的黑色及膝泳褲,女生是深藍色連體泳衣,胸前白色方塊寫著名字。
泳衣材質非常貼身,勾勒出身材曲線,女生們的胸部與臀部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體育老師推門而入。
男老師,小麥色皮膚,精瘦肌肉,黑髮寸頭,眼神銳利,右手拿著點名冊,左手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
藤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瞬間讓所有人的聊天聲戛然而止。
老師俐落地走到所有學生的前面,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而嚴肅:
"全員注意。"
"今天游泳課,由我負責。"
"先點名。"
"點到名字,舉手應聲。"
游泳館裡瞬間安靜得只剩游泳池的水聲。
老師點了點頭,滿意地合上點名冊,聲音低沉卻清晰:
"很好,沒有人缺席。"
他將點名冊夾在腋下,彎腰撿起剛剛放在地上的藤條,輕輕甩了一下,藤條在空氣中發出短促的"咻"聲,讓前排幾個女生本能地縮了縮肩膀。
"我叫日向圭樹。"
"沒意外的話,這一學期游泳課都由我負責。"
"我平時課餘時間大多在游泳館這裡,如果你們有事找我,直接過來就行。"
日向圭樹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語調嚴肅卻不帶情緒:
"等下我會帶你們做暖身操。"
"做操的時候認真點。"
"藤條是用來輔導女生的,但男生也別想混過去。"
"你做不好,我絕對不吝嗇給你PPP,讓你的點數縮水。"
"做完操後,我會讓你們下水,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到哪裡。"
這時,一年A班隊伍裡有名男生猶豫地舉起手,聲音不大卻清晰:
"那個...老師,我不太會游泳..."
日向圭樹轉頭看向他,眼神沒有責備,反而微微點頭:
"這不算什麼學習成績。"
"但既然分到我班上,我就一定會讓你在夏天之前學會游泳。"
"放心吧。"
他拍了拍手,指揮大家:
"全員聽好。"
"雙手張開,跟隔壁人隔開距離。"
"準備做操。"
學生們立刻動起來,雙手平舉,腳步調整間距。
游泳館內的水波聲、呼吸聲、布料摩擦聲交織,卻沒有人敢交談。
日向圭樹走到隊伍前方,示範第一個動作——雙臂向上伸展,腳跟抬起。
"開始。"
所有人跟著動作,空氣中只剩整齊的呼吸與水聲。
暖身操從簡單的拉伸開始:肩部環繞、頸部側傾、腰部左右扭轉、開合跳...這些動作看似無害,卻在不知不覺中讓身體逐漸發熱,泳衣貼著皮膚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接著,日向圭樹的語調忽然變得更嚴肅:
"下一個動作——下腰拱橋。"
"雙手撐地,向後彎腰,臀部向上抬高,形成拱橋狀。"
"維持三十秒,不准塌腰。"
學生們立刻照做。
四葉風雙手撐地,腳跟抬起,腰部用力後仰,背部呈現漂亮的弧線。
但他很快感覺到不對勁——游泳館的地板不是平滑瓷磚,而是帶有細小顆粒的石子防滑面。
手掌與腳掌壓在上面,顆粒像無數小針刺入皮膚,痛感從四肢末端一路傳上來。
他咬緊牙關,維持姿勢,卻聽到身旁幾個女生已經發出細碎的悶哼。
日向圭樹拿著藤條,緩慢巡視女生隊伍。
藤條前端輕輕點地,像在丈量每個人的極限。
當他走到白波千尋身邊時,藤條忽然伸出,輕輕壓在她的腰窩。
白波千尋腰部一軟,臀部瞬間塌了下去。
"啪!"
藤條毫不猶豫地抽了一下她的大腿,聲音清脆卻不重,卻讓白波千尋瞬間發出短促的驚呼:"啊!"
她立刻咬唇,強迫自己把腰挺回去,低聲道歉:
"對不起,老師...我會做好。"
日向圭樹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前走。
藤條偶爾會戳向某個女生的膝蓋內側、腰側,日向圭樹有些時候甚至刻意挑起泳衣邊緣,用羞辱性的言語喝斥著讓女生做好姿勢,卻讓布料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與臀線。
女生們臉頰瞬間漲紅,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更用力維持姿勢,汗水順著脊椎滑落。
坐姿開腿前彎-坐地,雙腿張開成V字形,向前彎腰伸手觸地。類似瑜伽的寬腿前彎,暖身伸展腿筋。
蛙式伸展-坐地、腳底相對、膝蓋向外張開成菱形、雙手壓膝。
狗式伸展-四肢撐地,臀部高翹成倒V形,頭向下。瑜伽式暖身,伸展全身。
每個姿勢都要耗費許多力氣,四葉風有些疑惑,為什麼做操而已,要搞這些花樣,直到他做完操站起來後,撇眼看到日向圭樹的點名冊已經寫了不少東西的感覺,他想著,"難道是...?""真狠啊,這學校,難怪第一堂游泳課四個班級都在同一天完成。"
日向圭樹拍了拍手:
"很好。"
"暖身結束。"
"大家也都流了很多汗了吧,旁邊有蓮蓬頭可以冲一下身體,去冲一下,讓身體乾淨後,在準備下水。"
"我來看看你們的實力。"
等大家都冲了遍身體後,接著大家就被指示簡單地去遊大約五十公尺。不會遊泳的人,腳踩到底部似乎也沒有關系。
遊完五十公尺後,四葉風便爬上岸,等待全部的人都遊完。
"嘿嘿嘿,輕松輕松!神崎,你怎麼也這麼快啊!"
柴田颯動作輕快地遊完,他沒有想到神崎隆二也這麼能運動,兩人同時下水的,神崎好像比他快的樣子。
日向圭樹在泳游池邊看著學生們的動作似乎都還不錯。
"看來目前幾乎所有的人都會遊呢。那麽話不多說,接著進行競賽。男女各比五十公尺自由式。我就給男女前三名的學生特別獎勵五千點、三千點和一千點的個人點數吧。"
"競......競賽!真的嗎!"學生們驚呼,不算成績的同時,竟然還有點數獎勵。
整個場館的氣氛也開始活絡起來,終於是有點青春校園的感覺了,四葉風沒打算在游泳競賽出太多的力,而且他也只是會游而已,沒有做過甚麼特定的訓練,不過他注意力冰非在競賽上面,他正在想日向老師剛剛說過的話,"在不算學習成績的前提,還要在夏天之前教會所有人游泳。""夏天嗎?難不成放假時學校又要搞甚麼幺蛾子?"四葉風擺了擺頭,平靜地看向前方。
沒參加競賽的只有幾名不會遊泳的人,大部分人都參加了,反正是一種來都來了的心態,比一比也不會損失甚麼。
由于決定先從女生開始,男生們便興高采烈地坐在遊泳池畔,替女生歡呼加油...
"一之瀨!加油!一之瀨!加油!一之瀨!加油!......"對於一之瀨帆波的加油聲幾乎快要攏罩住整個游泳館了。
"不愧是一之瀨啊~"神崎隆二感嘆道,這支持度也沒誰了。
一之瀨以徹底的優勢獲得了A、B班男生的人氣,剩下的女生則水平都差不多吧。
鳴笛後,五名女生跳進水裏。一之瀨在第三水道,比賽開始後,她奮力地往前游,但奈何前置裝甲有點太厚重了,她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來,但也是努力盡快完成比賽。
"喔〜〜〜〜〜〜〜〜!幹得好啊一之瀨!"時間是34秒左右。但沒人在意她的速度,所有人都在歡呼著。
接著是第二場比賽的開始。局面很是刺激,來自B班的安藤紗代以微幅優勢抵達了終點。遊出了二十七秒的好成績,以微幅差距領先了A班的神室真澄。
...
最後,男女組的前三名都比出來了,女生組的第一名是安藤紗代,第二名是神室真澄,第三名是A班的元土肥千佳子,她是網球部的成員。
男生組的第一名是A班的鬼頭隼,他游出了24秒,輾壓在場的成績,第二名是柴田颯,他拚了命游出了26秒的成績,第三名是A班的橋本正義,這貨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身體能力也有不錯的表現。
...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四葉風一個人坐在一個湖邊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便利店買的簡單三明治與一罐黑咖啡。
陽光灑在湖面上,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目光平靜地望著湖水,腦海裡卻在回想上午游泳課的細節——日向圭樹的話語,和可能潛在的對女生們的陷阱。
電話忽然響起。
螢幕顯示來電者:朝比奈薺。
四葉風看了一眼,接起,卻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等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朝比奈薺顫顫巍巍的聲音,細小得像在極力壓抑:
"...副部長..."
"朝比奈薺...向您請求...排泄許可..."
四葉風問著朝比奈薺,說道"薺,你現在在哪裡?"
朝比奈薺的呼吸明顯亂了幾拍,回答道:
"...我現在...在特別教學大樓的廁所..."
四葉風有些不滿,但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薺。"
"告訴我,為什麼跑到特別教學大樓的廁所?"
朝比奈薺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因為...教學大樓人比較少..."
"我...我很害怕...被別人發現...塞著尿道塞..."
"我...我只是..."
四葉風沒有讓她繼續,語調依舊平靜,卻像最後的警告:
"暫時放你一馬。"
"但下次我讓你做任何懲罰時,請把'接受懲罰'當作第一要務。"
"而不是因為恐懼羞恥感而逃避。"
"今天下課後,到懲戒部工作時,我會給你一個小懲罰。"
朝比奈薺的身體明顯一抖,聲音顫得更厲害,卻還是鄭重回應:
"...是...副部長..."
"我會改進的..."
"請您相信我..."
"謝謝副部長...即時的教育..."
四葉風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道:
"准許排泄。"
"排完後,自己把尿道塞塞回去。"
"完畢後,無需給我報備。"
電話掛斷。
四葉風收起手機,繼續咬了一口三明治,目光望向湖面。
陽光依舊燦爛,湖水波光粼粼。
不久,大約是在12點40分時,橘茜也與四葉風,通過電話請求排尿了,比朝比奈薺表現還好,是在三年級的教學大樓裡的廁所就近處理。
...
很快,一天的課就過去了,下午3點放學後,四葉風在詢問堀北學學生會有沒有事要處理,確定無事後,他在下午三點半時,到了懲戒部大樓。
下午三點半,懲戒部大樓。
四葉風推開大門,迎面而來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皮革油的氣息。
大廳比前一天熱鬧許多,清一色都是二、三年級的學姐們。
她們或站或坐,或低頭滑手機,或三五成群低聲交談,卻都帶著某種習慣性的緊張與順從。
校方對不同年級、不同班級女生的常駐羞恥刑各不相同,因此在場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有些裸露——
有的上身真空,襯衣薄薄貼著肌膚,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
有的內衣內褲都沒穿,卻仍維持著制服的完整外觀,只是領花與襪子勉強遮掩著最基本的羞恥線;
更有的,是完全全裸的狀態,連鞋子和襪子的穿著權利都被剝奪。
當四葉風走進來時,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短暫地停在他身上。
有人愣了半秒,有人眼神閃過訝異,有人迅速低頭假裝沒看見。
但很快,氣氛又恢復正常——這裡是懲戒部,男性成員本就不多,但平常的生活裡大家早已習慣男性的目光了。
於是該聊天的繼續聊天,該滑手機的繼續滑手機,只是聲音不約而同地壓低了幾分。
四葉風一眼掃過,沒有看到任何一年級女生的身影。
他心裡清楚:點數公開後,學校給他一份新生女生必須在一週內接受肉體懲罰的名單。
校規裡寫得很清楚——
"女性學生必須以肉體受罰方式清零,每月須歸零,否則下月×2。"
"超過50點者強制鎖定一次D級懲罰,一週內未執行即退學。"
"退學原因對外填寫:因該學生受罰態度不佳,即予以退學處分。"
校方給他的任務是,與新生溝通好後果,務必讓新生盡快適應校規,遵守懲罰規矩。
四葉風走向二樓的辦公室,推開門,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電腦開機,他迅速登入,並開始編輯一份表單。
表單標題簡單明了:
'女生一週內必完成懲罰預約通知'
提醒:此表單為所有新生女生必須填寫之表單,非五月獲得超過50PPP者專屬表單,請所有新生女生務必盡快填寫繳交。
內容分為三部分:
說明:
根據校規,超過50點PPP的新生女生必須在一週內完成至少一次D級肉體懲罰以作懲戒。
一週內未執行D級懲罰者,將直接退學(對外原因:受罰態度不佳)。
當該月PPP未清零者,將於下月獲得PPP×2的懲戒。
若是在校期間的懲罰點數尚未歸零狀況下被退學,則需要在校外,透過學校認定的懲戒機構進行受罰完成懲罰點數的償還作業,否則校方會在對外的退學原因填上因該學生受罰態度不佳,即予以退學處分。
選項:
選項A:我接受懲罰,並願意盡快安排時間消除PPP。
(建議利用本週六、日完成,請在表單下方填寫希望時段,我會盡量協調)
選項A-1:勾選者,若之後月份獲得超過50PPP,懲戒部將會於一周內的第五天對你強制預約懲罰行為。
選項A-2:勾選者,之後月份懲戒部將不會對你進行提醒和強制預約懲罰行為,當你錯過一周內完成懲罰的要求,校方將即刻對你執行退學處分,並在對外的退學原因填上因該學生受罰態度不佳,即予以退學處分。
選項B:我選擇退學。
(勾選後無需填寫任何內容,我會將名單上報校方)
備註欄:
1.請務必在今天(五月三號)23:59分前提交表單。
2.懲戒部強制預約懲罰行為:
若選擇A卻未在近日完成預約,懲戒部將於星期一派人直接到班級,將您帶至懲戒部進行線下強制預約。 屆時將在班上剝光衣物,拖至懲戒部大樓,保證能在星期三前完成懲罰。
3.為確保新生盡快適應制度,本週懲戒部大樓將餘第一學期內盡量24小時運轉,若有需要,所有懲戒部成員將於班上請公假,協助執行。如若需要盡快消除PPP者,請盡快於懲戒部官網進行預約懲罰。
4.校方對外的退學原因若填上'因該學生受罰態度不佳,即予以退學處分'的話,退學者日後工作或學習,這個紀錄都會持續保留在退學者的檔案裡,請各位新生能好好思考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四葉風檢查完內容,點擊"全體新生女生名單群發"。
訊息瞬間發送至所有名單上的新生手機。
下午四點半
四葉風在辦公室裡處理懲戒部二三年級懲罰的預約資料,這時,朝比奈薺緩慢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走到四葉風的辦公桌旁。
"副部長..."朝比奈薺細聲地說道"我來領取我的懲罰,請您懲罰我。"
四葉風將文件暫時儲存後,抬起頭看著朝比奈薺,冷淡地問道"你在懲戒部的職務內容都做好了嗎?"
朝比奈薺誠實地回答"我還沒做好,副部長。"上一個月新生開學月,懲戒部都沒有運行,她開學前一個月的統計都沒有辦法來做,然後這個月,制度開放第一個月是最忙的時間,她的事情很多,自然無法糊弄了事,便老實地承認了。
四葉風也知道懲戒部要處理的事很多,沒有刻意在這點上為難朝比奈薺,但是朝比奈薺中午的錯誤需要受到懲戒,雖不嚴重,但並非能允許之錯誤,便命令朝比奈薺道"衣服脫光,去做你的工作,等你工作完了,或是晚點我找你,再補上你的懲罰。"
四葉風看著朝比奈薺迅速地脫下身上的衣物,並摺好放在一旁長桌上後,繼續對著朝比奈薺說道"去廁所把你的尿道塞取下,洗乾淨,擦乾,然後放自己書包裡,之後你的排泄不需要懲罰控制了,專心做你的工作,聽到了嗎?"
朝比奈薺低頭,聲音低沉卻鄭重:
"...謝謝副部長願意在忍刑上暫時放我一馬。"
"我會盡快完成今天的職務內容。不會再讓您失望。"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點頭,繼續處理桌上的預約表單。
下午五點三十五分,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
橘茜疲憊地走了進來。
四葉風抬眼看她,語調平靜:
"茜。怎麼這麼晚才來?學生會很多事?"
橘茜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先將書包輕輕放下,然後低頭回應,聲音沙啞卻清晰:
"...是的,副部長。"
"學生會書記的工作範圍很廣。"
"不僅是校內活動與會議紀錄,商業街的營運報表、宿舍管理資料、社團經費申請...所有文字類資料,都必須先經過我審查分類,才會送到會長與副會長手上。"
"您現在身兼學生會副會長與懲戒部副部長,校方特別交代,在您上任初期,由我和堀北學會長多協助您適應。"
"今天有些資料需要緊急處理,所以耽擱了。"
四葉風聽完,點了點頭,語調依舊平靜:
"辛苦了。等等自己去把肛塞和尿道塞拔出,洗乾淨收好,晚上你沒有排泄限制了。"
"這幾天,如果你表現沒有問題,除了早晚例罰,我不會再對你追加額外懲戒。"
橘茜的眼神微微一亮,卻很快收斂,低聲道:
"...謝謝副部長。"
她坐下,目光不經意掃到一旁的朝比奈薺——
朝比奈薺全裸坐在辦公桌前,正在處理桌上的統計報表。
她的臀部佈滿紅痕與瘀青,陰部腫脹得厲害,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感覺還是隨時會崩開。
橘茜微微一愣,好奇地問:
"副部長...薺她...做了什麼?"
四葉風沒有抬頭,繼續敲鍵盤,語調平淡:
"早上給你們的忍刑,薺中午排泄時因為羞恥感,選擇跑到特別教學大樓的廁所處理。"
"雖然不嚴重,但實質上是逃避懲罰。"
"她來懲戒部時,我本來要立刻給她懲罰,但當時我還有工作,她也有職務要處理。所以先讓她脫光做事,晚點再補懲罰。"
橘茜聽完,了然地點頭,低聲道:
"...了解。"
她沒有再問,轉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今天堆積的懲戒預約資料與統計報表。
辦公室內只剩鍵盤敲擊聲、紙張翻動聲,以及朝比奈薺偶爾壓抑的細碎抽氣聲。
四葉風的目光掃過兩人,繼續工作。
晚上七點,懲戒部二樓辦公室。
四葉風伸了個懶腰,關掉電腦螢幕,轉頭看向兩女,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茜、薺。"
"一直不停地工作,效率反而會下降。"
"現在站起來。我們去吃晚餐休息一下。"
兩女同時抬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與疲憊。
橘茜先低聲應道:"...是,副部長。"
朝比奈薺也跟著輕聲回應:"...是。"
四葉風起身,走到朝比奈薺身旁,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薺。"
"你可以穿回鞋襪。"
"但衣服不用穿。走吧。"
朝比奈薺低聲應了答,從長桌上取下黑色過膝襪與樂福鞋,緩慢穿上。
三人一起下樓,來到懲戒部一樓大廳。
大廳內的二、三年級學姐們瞬間安靜下來。
她們或站或坐,或低頭看著手機,或等待輪到自己懲罰。
當四葉風帶著兩女出現時,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投過來。
橘茜穿著完整的制服,紅色西裝外套敞開,白色襯衣下真空的胸部輪廓若隱若現,下身藍色百褶短裙下空蕩蕩,每走一步都讓空氣直接拂過私處。
朝比奈薺只穿鞋襪,全身赤裸,臀部到大腿上佈滿紅痕與瘀青,有些地方感覺隨時會滲出血液,腫脹得厲害,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避免摩擦傷口。
學姐們的眼神先是訝異,隨即迅速恢復平靜——畢竟這裡是懲戒部,裸露早已是日常。
但更大的震驚在於:橘茜與朝比奈薺似乎完全以四葉風為中心。
橘茜是懲戒部部長,朝比奈薺是總務,兩人在部內地位極高。
而四葉風...難道真的是空缺一年的懲戒部副部長?
這個職位上一年校方都沒安排人,今年卻突然出現,而且能讓兩位高層學姐如此順從,權威感強到讓人窒息。
有人低聲交談,有人迅速低頭假裝忙碌,有人眼神閃過好奇與畏懼。
四葉風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帶著兩女走出大樓。
校外通往商業街的路上,學生們的視線像針一樣刺來。
有人停下腳步,有人轉頭盯著朝比奈薺赤裸的身體與滿身的傷痕,有人竊竊私語。
四葉風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緊不慢,兩女緊跟在後,頭低得幾乎貼胸,卻不敢亂動。
走到一半,四葉風忽然感覺到一股惡意從側後方射來。
他微微側頭,餘光掃過路邊的樹蔭。
幾個二年級男生站在那裡,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拳頭緊握。
四葉風心裡冷笑:南雲雅的眼線。果然是因為朝比奈薺的事。
他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誰還不是學生會副會長呢。
三人來到校外的薩莉亞,推門而入。
服務生看到朝比奈薺的模樣,愣了半秒,卻很快恢復專業,領著三人到角落的四人桌。
三人點了三份義大利麵與沙拉,兩女低頭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膝上,不敢抬頭。
吃到一半,四葉風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螢幕,是校方寄來的加密郵件,標題簡單而冷硬:
"游泳課著裝違規名單及後續處理指示"
四葉風點開,內容與他上午的猜想完全吻合。
郵件附上一份名單,列出今天游泳課時一年級四個班級中著裝不整的女生——B班所有女生都在泳裝里套了內褲等遮擋下身私密部位的著裝,C班的人都沒脫內衣內褲,D班也是整班的女生都違規。
校方沒有要求他今天就立刻處理,而是給予'自首寬限期':
所有名單上的女生必須自覺在星期日晚上九點前主動向懲戒部自首,並請求責罰。
若自首並配合,可從輕發落改為較低等級懲罰。
若超過期限未自首,校方將於星期日的晚上十點發公告,公開違規名單,並強制要求違規人須找到校方派發的集體懲戒專屬懲戒員-懲戒部人員請求責罰,若無法在短期內接受懲罰或無法完成懲罰,將即刻退學,並對外公告'由於該生藐視校規,毫無悔意,並於受罰態度上表現差勁,予以退學處分'。
其中B班違規者交由懲戒部副部長四葉風執行;C班交由部長橘茜;D班交由總務朝比奈薺。
四葉風看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將手機螢幕關掉,繼續吃完剩下的義大利麵。
晚餐結束,三人沉默地走回學校。
回到懲戒部二樓辦公室,四葉風關上門,轉身看向朝比奈薺。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薺。"
"現執行你的懲罰。"
"立刻去六樓診療室,向醫師拿兩塊生薑。"
"回來後,在我面前削皮。"
"然後,自己塞入肛門與陰道。"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身後的臀部佈滿鞭痕與瘀青,肛門周圍還殘留著紅腫與刺痛;前面陰部昨天被打了八十下,腫脹得厲害,破皮傷口尚未完全癒合。
現在要在這兩個部位同時遭受生薑的辣刑——那種從內而外、持續灼燒的劇痛,她光是想像就感覺到下體一陣抽搐。
但她不敢有任何猶豫,聲音顫抖卻鄭重:
"...是,副部長。"
她轉身,赤裸著走向門口,步伐僵硬,每一步都讓傷口拉扯,痛得她倒抽冷氣。
門"咔"的一聲關上,她離開了辦公室。
四葉風沒有在原地等待,只是坐回辦公桌前,繼續處理文件。
橘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繼續工作,不時抬眼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複雜。
下午八點二十五分,懲戒部二樓辦公室。
門被輕輕推開,朝比奈薺緩慢走進來,手裡握著兩個拳頭大小的生薑與一把小巧的削皮器。
薑塊表面粗糙,泛著黃褐色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辛辣味,讓她感覺到即將到來的恐怖。
她的臉色蒼白,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臀部與大腿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懲罰。
四葉風抬頭看她一眼,語調平靜卻不容違抗:
"薺。"
"把你剛剛穿出去的鞋襪脫下來,整齊放在長桌上。所有衣物推到最旁邊。"
"然後跪在長桌上削薑。盡快完成,完成後向我報備。"
朝比奈薺低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是,副部長。"
她緩慢彎腰,脫下過膝襪與樂福鞋,腳底一接觸冰冷的地板,讓她吸一口冷氣。
她將鞋襪整齊疊好,放在長桌一端,又將先前脫下的衣物推到旁邊,騰出空間。
然後,她爬上長桌,跪下——雙膝跪在桌面,腳心朝外,臀部微微翹起,上身挺直。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削皮器與生薑,開始削皮。
削皮器的刀刃輕輕刮過薑塊表面,黃褐色的薑皮一片片剝落,露出裡面白嫩的薑肉,辛辣味瞬間濃郁起來,撲鼻而來,讓她鼻腔一陣刺痛。
她的內心如潮水般湧起無盡後悔與害怕——
"為什麼...為什麼要發那條訊息..."
"...如果乖乖接受懲罰...就不會有這一切..."
"...為什麼今天...自己要因為羞恥..."
"......明明自己也是挨過很多懲罰的...自己是B班入學的...挨過很多懲罰了...但依舊覺得羞恥難忍..."
"現在...還要塞進去...那種辣...會燒起來...會痛到瘋掉...…"
"我...我撐得住嗎...好想逃...嗚..."
淚水無聲滑落,滴在長桌上,薑汁沾到手指,微微刺癢,讓她感覺到即將到來的恐怖已經在預演。
她想像著塞入後的感覺——從內而外、持續灼燒的辣痛,像火在體內蔓延,無法逃脫,無法緩解,只能無盡忍受。
後悔像刀一樣紮進心裡:"早知道...就不該..."
害怕讓她的手顫抖得更厲害,削皮器幾次滑過,差點劃到手指。
終於,兩個薑塊削好,一個塞入肛門,一個塞入陰道。
她跪趴在長桌上,雙手顫抖地拿起第一個薑塊,對準肛門。
薑肉冰涼卻帶著辛辣的預感,一塞入,肛門周圍的傷口立刻被刺激,辣痛像火針刺入,從內壁開始灼燒,迅速擴散到整個下體。
她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淚水噴濺而出,肛門本就腫脹,薑汁滲入傷口,讓痛楚加倍,像火在裡面慢慢燒開。
"她感覺到腸壁被辣得抽搐,灼熱感一波波襲來,無法緩解,只能無助地顫抖。
第二個薑塊塞入陰道時,更恐怖。
陰部腫脹得厲害,破皮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薑肉塞入時摩擦到傷口,辣痛瞬間爆炸, 從陰道壁直燒到子宮,熱浪像火流般蔓延。
她全身猛地一衝,尖叫脫口而出:"啊——!"
朝比奈薺的哀號聲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陰道內壁被辣得抽搐,灼燒感持續加劇,像有無數火針在裡面旋轉,痛到讓她感覺下體要融化。
她試圖夾緊雙腿緩解,反而間接促使了姜汁產生,只能無助地前後竄動,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滴在長桌上。
終於塞好,她深呼吸幾次,聲音顫抖得厲害,卻努力擠出清晰的話語:
"...完成...了...副部長..."
四葉風抬頭看她一眼,語調平靜:
"好。"
"坐回你的位置。"
"繼續工作。"
朝比奈薺緩慢從長桌上爬下,腳底腫脹的痛楚與下體內的辣痛交織,每一步都像踩在火針上。
她坐回辦公椅,椅面冰冷觸感讓辣痛加劇,卻只能咬牙忍住,淚水無聲滑落,開始處理桌上的統計報表。
辦公室內只剩鍵盤敲擊聲與朝比奈薺壓抑的哭聲。
四葉風的目光掃過她,繼續工作。
晚上十點,懲戒部二樓辦公室。
四葉風從辦公桌前站起,關掉電腦螢幕,轉頭看向兩女。
橘茜還在低頭處理最後一份預約表單,朝比奈薺坐在桌前,因為陰部與肛門內的生薑持續灼燒,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碎的抽氣與悶哼。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今天的工作到此結束。"
"關掉電腦。"
"茜,去檢查大樓內有沒有不必要的電源還在開著,順便看一下今天執行過懲戒的房間是否已經清潔乾淨。"
橘茜立刻保存檔案,關機,起身回應:
"...是,副部長。"
她走出辦公室,門輕輕關上。
四葉風轉向朝比奈薺,目光落在她跪趴的背影上,語調平靜:
"薺。"
"感覺如何?"
朝比奈薺的肩膀微微一顫,陰部與肛門內的生薑灼燒感讓她聲音發抖,卻還是強迫自己把話說完整,聲音低沉而誠懇:
"...副部長...我真的錯了。"
"我因為害怕羞恥而選擇逃避懲罰...這是我的過錯。"
"我已經深刻體會到...違背您的命令會帶來多大的後果。"
"請您...原諒我...我不會再犯。"
四葉風聽完,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
片刻後,他語調平靜,卻帶著冷淡的警告:
"下次再想辦法減輕我派發的懲罰,我會讓生薑成為你的貞操褲。"
"連續穿戴一整個星期。"
"有聽到嗎?"
朝比奈薺的身體猛地一抖,陰部與肛門的灼燒感瞬間加劇,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在四葉風審視的目光下,強迫自己把腰挺得更直,聲音顫抖卻響亮:
"...聽到了,副部長!"
"我絕對不會再犯!"
"請您相信我...求您原諒..."
四葉風沒有表情變化,淡淡道:
"把薑拿出來。"
"等等去丟到垃圾分類區的廚餘桶裡。"
朝比奈薺低頭,顫抖地伸手,從陰道與肛門內小心取出兩塊薑。
薑塊已經被體溫與黏液浸濕,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濃烈的辛辣味。
取出時,傷口被拉扯,辣痛瞬間加劇,她發出細小的悶哼:"啊啊......!"
淚水滑落,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她用衛生紙小心包好薑塊,放在長桌上,等待進一步指示。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橘茜回來了。
她低聲報告:
"副部長,大樓內應該關上的電源已關閉,今天執行懲戒的房間也已清潔乾淨。"
四葉風點頭,走向清潔間,取出拖把與抹布。
他彎腰,將朝比奈薺在長桌上與地板上滴落的液體與薑汁仔細擦拭乾淨,動作不緊不慢,卻讓朝比奈薺感覺到無形的壓迫。
擦完後,他站直,對朝比奈薺說:
"穿回衣物。"
朝比奈薺顫抖地拿起長桌上的制服與鞋襪,快速穿好。
四葉風關掉辦公室燈光,鎖上門,帶著兩女快速離開懲戒部大樓。
晚上十點半,三人走回宿舍。
四葉風轉身,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今天沒有時間去買地墊。"
"你們兩個一樣睡臥室。"
"先去把書包放好。"
"然後全裸到客廳,跪趴請罰。"
"今晚的例罰結束,你們才能洗澡睡覺。"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頭,神色一肅,聲音低沉卻鄭重:
"...是,副部長。"
兩女走進臥室,將書包輕輕放在床邊地板上,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後,回到客廳。
她們緩慢跪下,做著四葉風指定的跪趴姿勢:雙膝跪地、腳心朝外、雙腳微微分開、臀部高高翹起、上身盡量貼地、雙手平放在地面上。
四葉風將自己的書包放在客廳沙發旁,取出髒衣服裝進洗衣袋,丟進洗衣機。
他拿好換洗衣物與浴巾,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持續了十幾分鐘。
晚上十點五十分,四葉風吹乾頭髮,換上乾淨的家居短袖短褲,走出浴室。
客廳燈光柔和,橘茜與朝比奈薺已經跪趴好,姿勢標準,臀部高翹,背部微微下沉,頭低垂。
昨日的懲戒痕跡還在:橘茜的臀部與陰部泛著暗紅與瘀青,朝比奈薺的臀部佈滿鞭痕與紅腫,陰部腫脹得厲害,傷口結痂隱隱作痛。
兩女的呼吸微微急促,卻不敢抬頭。
他走到兩女面前,語調平靜:
"上身挺直。抬頭挺胸。"
兩女同時用力,頭抬起,胸口挺起。
橘茜的三圍80/60/82 cm,胸部雖然不算豐滿(A到B罩杯),但在挺胸姿勢下自然挺立,乳頭因冷空氣與緊張而硬起。
朝比奈薺更明顯,胸部規模大概B到C罩杯,乳房自然垂下,乳暈周圍泛起細小的顆粒。
四葉風先看向朝比奈薺,語調平靜:
"薺。"
"等下過來,用你的乳房對著我的陰莖服務。"
"我會在你口內射精。"
"你需要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暗淡。
這種懲罰她早有心理準備——在這個世界上,許多有退學紀錄或犯罪紀錄的女生,最終都淪為低下的性奴或私奴。
甚至有些高中會在畢業前讓女學生去'實習'女僕或女奴,讓她們提前習慣階級差距。
她知道,這是部分女生生活在世界上的退路。
一旁的橘茜眼神複雜。
她早有預感,進了四葉風的宿舍後,性相關的懲罰遲早會來。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就來了。
但她也只能認命。
四葉風轉向橘茜,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黑色心率手環——從五樓SM玩具箱裡帶回來的,錶帶柔軟,螢幕顯示心率與壓力指數。
他將手環遞給她:
"茜。"
"等下你戴上這個。"
"在客廳自慰。"
"自慰到高潮後才能停。"
"如果能潮吹噴出來,自然最好。"
"如果沒有,就以心率變化作為準則。"
"心率達到高峰並維持一段時間,我才算你完成。"
橘茜的眼睛微微放大,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知道自己的陰部還沒完全恢復,瘀青與破皮傷口昨天才處理,藥膏只是止血,腫脹與刺痛還在。
現在要自慰,等於用手指或手掌反覆摩擦傷口,又痛又羞恥。
但她沒有拒絕,只是低聲回應,聲音顫抖:
"...是...副部長..."
四葉風站著,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開始吧。"
朝比奈薺跪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一沉。
她腦海裡閃過南雲雅的臉——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那個曾經在過去偷偷牽過她手、卻從不願公開承認關係的男孩。
她曾經以為,只要有他在,就能避開最嚴苛的懲罰。
但現在,她跪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赤裸著,臀部與陰部還在隱隱作痛。
她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踩碎,卻也明白——沒有退路了。
她給自己打了氣,膝蓋撐地,緩慢爬到四葉風面前。
四葉風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朝比奈薺明白他的意思。
她咬緊牙關,不甘與羞恥在胸口翻騰,卻還是伸出顫抖的嘴唇,輕輕咬住四葉風褲子的拉鍊。牙齒與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緩慢往下拉,拉鍊"嘶——"一聲完全打開,褲子順勢滑到膝蓋以下。
四葉風的陰莖彈出,半硬狀態下已經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微微上翹,散發出男性特有的熱氣與氣味。
朝比奈薺的臉頰瞬間燒紅,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深吸一口氣,將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B到C罩杯的胸部在燈光下顯得豐滿而柔軟,乳暈粉嫩,乳頭因緊張與冷空氣而硬挺。
她將乳房從兩側包覆住四葉風的陰莖,柔軟的乳肉緊緊夾住莖身,開始上下摩擦。
同時,她微微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端,舌尖小心地舔過馬眼,口腔內的溫熱與濕潤包裹住敏感的頂端。
乳交與口交同時進行,她感覺到陰莖在自己乳溝與口腔中逐漸變硬、變大,熱度與脈動讓她羞恥到極點。
內心翻騰著無盡的屈辱與後悔: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每一次乳房擠壓、舌頭舔弄,她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被一點點剝離。
淚水滑落,滴在四葉風的陰莖上,混著唾液,讓摩擦更加滑膩。
一旁的橘茜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間,已經開始自慰。
她手指輕輕撫過陰部腫脹的傷口,痛楚與羞恥同時襲來,讓她倒抽冷氣。
她眼睜睜看著朝比奈薺跪在四葉風面前,用乳房與嘴巴服務,陰莖在乳溝與口腔中進出,發出濕潤的"咕啾"聲。
橘茜的腦海裡閃過堀北學的臉——那個她一直敬重、傾慕的學生會長,那個溫柔卻冷靜的少年。
她曾經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能靠近他……
但現在,她跪在這裡,手指在自己腫脹的陰部上來回摩擦,痛楚與快感交織,堀北學的面容卻越來越模糊。
"堀北學...如果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淚水滑落,她的手指卻不敢停下,心率手環的螢幕開始閃爍,數字緩慢上升。
四葉風靜靜享受著朝比奈薺的服務,目光偶爾掃過一旁自慰的橘茜,語調平靜:
"繼續。"
"不要停。"
朝比奈薺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帶著明顯的抗拒與羞恥,乳房摩擦的節奏不穩,口腔也只是淺淺含住。
但隨著四葉風的陰莖越來越挺立,粗長的莖身在乳溝中跳動,熱度與脈動讓她感覺到無處可逃的壓迫,她被迫加快頻率。
乳房上下擠壓的動作變得連貫而快速,乳肉被壓得變形又彈回,乳頭因摩擦而硬挺發紅;口腔也開始前後吞吐,舌頭無意識地舔過冠狀溝,發出濕潤的"咕啾……咕啾……"聲。
朝比奈薺的內心一片混亂。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陰莖撐開的羞恥,口腔被填滿的屈辱,鼻腔充斥著男性特有的腥氣與熱度。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有些濕潤——不是快感,而是純粹的羞恥與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更加絕望。
"我...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對這種事...有反應..."
四葉風的呼吸逐漸加重,陰莖在她的乳溝與口腔中跳動得更劇烈。
就在快要射精的瞬間,他忽然伸手,狠狠按住朝比奈薺的後腦。
陰莖瞬間深入喉嚨,頂到軟腭深處。
朝比奈薺的眼睛猛地睜大,雙手本能地往外一推,乳房失去支撐,自然垂下,乳頭在空氣中晃動。
她發出模糊的嗚咽:"嗯咕...!"
喉嚨被堵住,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細絲。
下一秒,溫熱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衝進她的口腔,順著喉嚨滑入食道。
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充滿鼻腔與口腔,像石楠花的氣息,嗆得她眼淚直流,卻因為陰莖還塞在嘴裡而無法吐出。
她只能本能地吞嚥,一滴不剩地將精液全部吞下,喉結上下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四葉風鬆開手,陰莖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絲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拉出細長的銀絲。
朝比奈薺大口喘氣,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液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副部長...薺...完成懲罰了..."
四葉風沒有說結束,只是穿上內褲和短褲,轉頭看向一旁的橘茜。
橘茜已經癱軟在地上,手指還停留在陰部,腫脹的傷口被反覆摩擦,紅腫得更厲害,卻也因為痛楚與羞恥而勉強達到高潮。
心率手環的螢幕顯示數字先是急速上升到高峰,然後緩慢回落,證明她完成了任務。
四葉風走過去,取下她的手環,確認數據後,語調平靜:
"很好。"
他從器具箱裡取出一支木質戒尺——長約40cm,寬約4cm,邊緣光滑卻堅硬,握柄纏繞黑色橡膠防滑。
他回到沙發前,將戒尺在空中揮了幾下,發出短促的'咻咻'聲。
"現在。"
"每次罰一個人,兩次20下打手心。"
"跪直。"
"雙腳齊肩寬度。"
"一次伸出一隻手,舉直平舉。"
"雙眼看著自己的手心。"
"忍住不動。"
"報數。"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聲回應:
"...是,副部長。"
她們從地上爬起,跪到四葉風前方,雙膝跪地、雙腳齊肩寬度、上身挺直,等待他的開始。
四葉風靜靜看著她們,戒尺在手中輕輕轉動。
四葉風輕喚,語調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權威:
"茜。"
"你先開始。雙手各十下。先舉起你的左手。"
橘茜沒有猶豫,迅速將左手舉起,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四葉風沒有立刻動手,只是靜靜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橘茜的手臂開始微微顫抖,肌肉酸痛逐漸累積,手指不自覺地想蜷縮,卻又強迫自己攤平。
四葉風忽然將戒尺快速舉起,然後用力揮下。
"啪!"
戒尺拍擊在掌心正中央,聲音清脆而短促。
痛感不像鞭子那樣撕裂,而是沉悶地鑽入骨頭,讓整隻手瞬間麻痺。
橘茜的手掌本能蜷縮,小拇指微微翹起想往內彎,卻在最後一刻忍住,用力攤開。
她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卻清晰:
"一!"
四葉風沒有停頓,戒尺再次抬起。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落在掌心不同位置,力道均勻而沉重。
橘茜的左手掌心迅速泛紅,腫脹感從皮膚表面滲入肌肉,像被火燙過的鐵板壓住。
她強迫自己維持手臂平舉,卻感覺到肌肉在顫抖,掌心像被無數小針反覆刺入。
到第十下時,她的左手已經泛起深紅,隱隱有熱辣辣的刺痛。
她聲音顫抖,卻還是堅持報出:
"十!"
四葉風沒有立刻說換手,只是靜靜看著她。
橘茜的左手懸在空中,掌心朝上,冷氣吹過,像冰冷的針一點點刺進腫脹的皮膚,讓她感覺到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
她咬緊牙關,不敢放下,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迫自己保持姿勢。
四葉風等了幾秒,才淡淡開口:
"左手放下。換右手。"
橘茜緩慢放下左手,手掌貼在膝蓋上,腫脹的痛楚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同樣的過程重複——戒尺在空中短暫停頓,然後快速揮下。
"啪!"
第一下,右手掌心瞬間紅腫,痛感與左手交疊,讓她感覺雙手像被火燒過。
她強迫自己攤平手掌,聲音沙啞:
"一!"
"啪!""啪!""啪!"
右手十下很快結束。
橘茜的雙手已經腫脹得厲害,掌心泛起深紅,隱隱作痛。
她跪在原地,低頭喘息,淚水滴在地板上。
四葉風沒有停頓,轉而看向朝比奈薺:
"薺。"
"往我這裡靠一點。"
"茜,跪到後面一點。"
兩女順從地調整位置。
朝比奈薺緩慢往左邊挪,跪到四葉風面前,雙膝跪地、腳心朝外、臀部高翹、上身挺直。
橘茜退到後方,保持跪立姿勢,雙手抱頭,等待。
四葉風的目光落在朝比奈薺身上,語調平靜:
"薺。"
"你的懲罰為雙手各二十下。現在,舉起你的左手。"
朝比奈薺的肩膀微微一顫,卻沒有遲疑。
她緩慢抬起左手,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陰部與肛門還在隱隱灼燒,生薑的辣痛像餘燼般盤踞在體內,剛剛的乳交與口交又讓她口腔殘留著濃烈的腥臭味,像石楠花的氣息,每一次吞嚥都讓羞恥與屈辱重新翻湧。
今天耗費的心力已經到極限,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被一點點磨碎的砂礫,只剩本能的順從。
四葉風沒有立刻揮下戒尺,只是淡漠地看著她。
直到看到朝比奈薺的手部開始顫抖後,四葉風忽然將戒尺快速舉起,然後用力揮下。
"啪!"
第一下,木質戒尺拍擊在掌心正中央,力道沉重而精準,像鐵板直接砸在神經上。
劇痛瞬間炸開,從掌心直竄腦門,麻痺與灼燒同時襲來。
朝比奈薺的手掌本能蜷縮,指頭微微翹起想往內彎,但在最後一刻忍住,用盡全力攤開。
她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口腔還殘留著腥臭味,吞嚥時那股味道又一次衝上鼻腔,讓她感覺到雙重羞恥與折磨。
她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卻清晰:
"一!"
四葉風沒有停頓,戒尺再次舉起。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落在掌心不同位置,力道均勻而沉重。
朝比奈薺的左手掌心迅速泛紅,腫脹感從皮膚表面滲入肌肉,像被火燙過的鐵板壓住。
她強迫自己維持手臂平舉,卻感覺到肌肉在顫抖,掌心像被無數小針反覆刺入。
每一次吞嚥口水,都讓口腔殘留的腥臭味重新翻湧,羞恥與痛楚交織,讓她眼淚無聲滑落。
到第二十下時,她的左手已經腫得發亮,皮膚泛起深紅與瘀青,隱隱有熱辣辣的刺痛。
她聲音顫抖,卻還是堅持報出:
"二十!"
四葉風沒有立刻說換手,只是靜靜看著她。
朝比奈薺的左手懸在空中,掌心朝上,冷氣吹過,像冰冷的針一點點刺進腫脹的皮膚,讓她感覺到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
四葉風等了幾秒,才淡淡開口:
"左手放下。換右手。"
朝比奈薺緩慢放下左手,手掌貼在膝蓋上,腫脹的痛楚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同樣的過程重複——戒尺在空中短暫停頓,然後快速揮下。
"啪!"啪!"啪!"
右手二十下很快結束。
朝比奈薺的雙手已經腫脹得厲害,掌心泛起深紅與瘀青,隱隱作痛。
四葉風收回戒尺,輕輕放在沙發扶手上,語調平靜:
"晚上的例罰結束。"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女,橘茜與朝比奈薺的雙手腫脹得發亮,掌心深紅夾雜瘀青,眼眶通紅,淚痕未乾,卻依然維持跪姿,頭微微低垂,不敢亂動。
四葉風坐回沙發,目光掃過她們,問道:
"你們兩個,明天假日有排行程嗎?"
橘茜先開口,聲音沙啞卻努力清晰:
"...有,副部長。明天跟同學約了學習會。"
四葉風點點頭,轉向朝比奈薺:
"薺,你呢?"
朝比奈薺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心神,將掌心的刺痛暫時壓下,聲音顫抖卻鄭重:
"...明天有跟一個同學約去看電影...副部長。"
四葉風聽完,沒有多餘表情,只是淡淡宣布:
"我現在告訴你們明天的早罰內容。"
"明天你們不需要一早就起來。等等就能開始。"
"內容是悔過書。各自寫一份,從被我懲罰前到懲罰後的經過與心路歷程。"
"寫清楚你們錯在哪裡、為什麼錯、怎麼改。"
"不出意外,我明天會在懲戒部。"
"晚上六點,帶著悔過書過來懲戒部的辦公室繳交。"
"請認真寫,讓我感受到你們真誠的懺悔。"
"聽懂了嗎?"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開口,聲音低沉卻一致:
"...聽懂了,副部長。"
四葉風抬眼看向牆上的時鐘,語調依舊平淡:
"現在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
"你們趕緊去洗澡。"
"洗完早點睡。"
兩女低聲應道:"...是。"
橘茜與朝比奈薺緩慢起身,膝蓋與腳底的腫脹讓她們動作僵硬,互相攙扶著走向浴室。
四葉風坐在沙發上滑著手機,不知在深思著甚麼。
浴室門關上後,水聲立刻響起。
橘茜與朝比奈薺互相攙扶著站在蓮蓬頭下,蒸汽緩緩上升,模糊了鏡子與牆壁。
兩女赤裸的身體在熱水下微微發紅,昨晚的傷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橘茜的陰部與臀部腫脹未消,破皮處隱隱作痛;朝比奈薺的臀部與大腿佈滿鞭痕,血痂拉扯著皮膚,下體內的薑汁殘留還在隱隱灼燒,像餘燼般不肯熄滅。
橘茜先開口,聲音沙啞卻溫柔:
"薺...我先幫你清洗...那裡。"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漲紅,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知道,薑汁殘留在陰道與肛門內,一整天都讓她感覺到持續的辣痛,像火在體內慢慢燒開。
現在清洗,等於重新撕開那種折磨。但不洗乾淨,只會更加痛苦。
她咬緊下唇,顫抖著轉身,背對橘茜,雙手伸向臀部,輕輕掰開臀瓣,讓肛門與陰部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這個動作讓她感覺到無盡的羞恥——肛門周圍的紅腫還在隱隱刺痛,陰道內的薑汁殘留 隨著動作而微微滲出,帶來一陣陣灼熱的抽搐。
她低聲道:"...謝謝..."
橘茜拿起蓮蓬頭,手心腫脹的痛楚讓她握不穩,水流一開,噴頭微微抖動,熱水亂灑, 讓朝比奈薺的傷口先被燙到,她發出細小的悶哼:"嗯——!"
橘茜趕緊調整,將水流調小,細細沖洗朝比奈薺的肛門與陰道。
熱水一接觸薑汁殘留的黏膜,辣痛瞬間加劇,像火針刺入內壁。
朝比奈薺的身體猛地一顫,腹部抽搐,陰道內的肌肉本能收縮,卻讓薑汁更深地滲入,灼燒感像潮水般湧來。
她發出壓抑的悶哼:"嗯...哈...!"
生理反應無法控制,陰部微微濕潤,混著水流與薑汁,讓她感覺到雙重羞恥——痛楚與身體的本能背叛,讓淚水無聲滑落。
清洗完朝比奈薺後,輪到橘茜。
她轉身,面對朝比奈薺,深吸一口氣,雙手伸向陰部,輕輕掰開腫脹的陰唇,讓傷口完全暴露。
陰部昨日被拍打後,腫脹與破皮還在隱隱作痛,自慰時的摩擦讓傷口更敏感,現在掰開,空氣一吹就刺痛加劇。
她低聲道:"......薺...幫我..."
朝比奈薺接過蓮蓬頭,手心腫脹的痛楚讓她同樣握不穩。
握緊了,掌心像被針扎般痛;鬆了,水流噴灑到橘茜的傷口,讓她倒抽冷氣:"嘶——!"
熱水沖洗陰部傷口時,刺痛像火線般竄開,橘茜的腹部抽搐,陰道內的黏膜被刺激得收縮,痛楚與熱浪交織,讓她發出細小的悶哼:"嗯...啊......!"
淚水滑落,她感覺到傷口被水流拉扯的撕裂感,混著昨日懲罰的餘痛,讓她幾乎站不穩。
兩女互相清洗的過程充滿難堪——每一次動作,都讓腫脹的手掌痛上加痛,每一次水流,都讓傷口重新灼燒,每一次掰開,都讓羞恥如潮水般湧來。
浴室內的蒸汽瀰漫,模糊了視線,卻模糊不了內心的屈辱與痛楚。
清洗完畢,兩女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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